“傻瓜!”诗言抬起纤指点了点周公的脑门,“我还没看,哪里说得上喜欢不喜欢。再说了我喜欢的是礼物,又不是送礼物的人。”诗言忽然嘿嘿笑起来,“我回去看看,要是不值钱,就送给丫环们,要是值钱我就把它卖了。旦,你说好不好?”
周公揽紧诗言,叹口气道:“言儿,别总让我提心吊胆的,好不好?我好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你……”
诗言捂住周公的嘴,娇嗔道:“不许乱说话!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她轻抚周公的脸颊,有些担忧道,“倒是你啊,我很替你发愁,我刚才看奏折,东方之地到处是流言,说你要谋害周王,篡夺权位,怎么办啊?”
周公拉下诗言的手握着,表情淡然:“不怕。只要大王不介意。况且他也乐见这样的效果,是不是?”
诗言暗叹口气,这君臣两人自那日之后,都默契地谁也不提封号之事,看来彼此都找到了平衡点。也罢,男人的事情,由他们自己摆平吧,她就不参与了。
诗言从周公怀里退出,有些疲倦道:“旦,你去继续批阅奏折吧,把我那一份也捎带上啊,我回去补个觉。”
周公见诗言袅娜的身影已经走到门口,突然上前将她拖回到自己怀里,担心地问:“言儿,我送你的那些礼物,你也卖了?”
诗言咯咯笑起来,笑得周公脸色绯红,嗔怪地看着诗言。
诗言赶紧嘟起红唇亲了一下周公的厚唇,“傻瓜,你的礼物都那么贵重,我哪舍得卖,我都留着呢。”
周公的脸色这才渐渐回暖……
从上书房出来之后,诗言就坐上软轿,准备回朝歌小筑。
软轿一颠一颠地前行,诗言随手打开武庚送给她的锦盒,一只簪子安静地躺在长格里,金光灿灿地向诗言笑着。
诗言拈起纯金打造的长簪,见簪身细长,簪头上雕出一只凤首,凤口中垂吊着一串粉白的珍珠,个个都有小指粗细,随着轿子的摆动,也兀自灵动着,发出细细的响声。
周朝时代以青铜器为主,这金子和珍珠实在是珍贵稀有,看来武庚是下了血本来讨诗言欢心。
锦盒的一角铺着一张绢布,上面隐隐有字迹,看来是武庚写给她的信了。
诗言拿起,展开……
轿子晃动,诗言手上的绢布飘然落地……
豳国王宫的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