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言起身致谢:“多谢管叔和蔡叔,这么远的路带来这些东西,辛苦了!还请管叔转告武庚,我也想念他,希望他好好繁荣豳国。”
管叔呵呵笑着,欲起身还礼。蔡叔却抢先一步跨到诗言身边,大手在诗言纤弱的肩头一按,“公主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兄弟应该做的。”
看似客套的推让,其实却是使了个巧劲,将诗言向胸前一带,诗言没有武功,哪里受得了这一带,踉踉跄跄就往蔡叔身前倒过去。
蔡叔一把扶住诗言,吐出热气高声道:“公主小心了!”左手却紧紧揽住她的纤腰,紧揉慢捏着,右手则握住了她的葱白小手,轻轻摩挲着……
诗言打了个冷颤,这蔡叔真是色胆包天,这样情形下也敢占她便宜。
正慌乱间,诗言的身子被拥到了一个冰冷的怀里,身后的南宫括冷冷出声:“公主请站稳了,多谢蔡叔出手相助!”
蔡叔悄然放手,尴尬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南宫括看了看怀中轻颤的诗言,冷清道:“公主身体不舒服,我们先回了。”说完,抓起桌上的那些物件,拖着诗言就走。
蔡叔指着南宫括道:“你……你……”
管叔上前抓住蔡叔的胳膊,悄然出声:“别惹那个冰山。你也是,胆大妄为,怎么轻薄起公主了,至少给周公和武庚点面子。”
蔡叔嘿嘿笑着:“我一时没忍住。那小女子实在是个尤物,腰肢细软,皮肤嫩滑,摸上去都如此销魂,这要是……”
管叔轻咳一声:“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合计合计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风吹轿帘,若隐若现一张千娇百媚的脸,诗言坐在轿子里,眼泪一滴一滴落下,奶奶的,竟让个流氓给轻薄了,这一母生十子,十子各不同,有武王和周公这样的人间极品,居然也有管叔和蔡叔那种人间垃圾,想想就觉得憋屈。
风再次吹起轿帘时,也吹来了南宫括的声音:“南宫括今天让公主受委屈了,回去亲自向周公请罪!”
诗言忙擦干眼泪,掀起轿帘低声道:“算了,南宫。兄弟情深,别让周公为难了。”
南宫括没有作声,冰山脸上一片深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