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变态之人

相公好强悍 疏桐挂月 1493 字 2024-10-08

诗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朝歌小筑的,失魂落魄的她一想到可能永远也见不到武庚了,心里开始酸酸楚楚起来。

送诗言回朝歌小筑后,阿禽和小诵在周公苑里漫步,小诵看了看俊脸紧绷的阿禽,轻轻问:“禽哥哥,你生我气了啊。”

阿禽看了一眼小诵,闷声道:“她都那么难过了,你又何必如此。”

小诵稚嫩的脸上有阴狠之气一闪而过,他气恼道:“做什么总想着武庚,诗言神仙般的人物,哪里是武庚能配得上的,我不喜欢她为武庚伤神!”

阿禽见他咬牙切齿,心里隐隐觉察到什么,想开口劝,却权衡再三,欲言又止。

第二日,诗言起床后,迷迷糊糊地坐在床边,正为如何再见武庚一面伤神,绿茵轻手轻脚进来,见她坐着发呆,便上前道:“公主,管叔登门拜访。”

诗言一愣,自己和管叔并没有交集,他来为何事?

绿茵伺候诗言洗漱完毕,诗言这才走进前厅,见管叔正坐在椅子上,东张西望。

见诗言走进来,管叔起身,上下打量着她,咧开大嘴笑道:“公主更漂亮了,不过清减了许多,可是思念武庚所致?”

诗言一惊,觉得这管叔还真是口无遮拦,于是低声道:“管叔取笑了。”

管叔摇头道:“如此甚好,也不枉禄夫为你茶不思饭不想的。”

诗言想了想才记起,武庚字禄夫,如此说来这管叔和武庚真是关系密切啊,都直呼其字了。

诗言按捺住心头那种怪异感觉,轻声问:“管叔可去看过武庚,他……还好吧。”

“他和平林都不太好,憔悴不堪,唉,好可怜啊。”管叔拉腔拉调的说着,还偷偷瞄着诗言。

诗言觉得好笑,几时管叔也学会了这样欲擒故纵的手法,她拿起瓷壶替管叔斟满茶,“那就请管叔转告他们,好好保重自己。”

管叔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唉,可怜的武庚啊,过几日便要离开王宫了,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着谁,临走还想看见谁呢。”

诗言觉得今天的管叔很反常,不若平素的直白,还拿腔拿调的,他意欲何为?

诗言只得强笑道:“那到了殷地之后,还请管叔多多照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