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羽毛写诗

相公好强悍 疏桐挂月 1394 字 2024-10-08

阿禽欣赏着,问道:“这是你作的吗?这么好听,是歌吗?”

“是诗喽。”诗言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字写得还不赖,看来这几个月没写,也没太影响发挥。

“诗言写得话就是诗,对吗?”阿禽轻轻地问。

正在摇头晃脑欣赏的诗言,被阿禽这句定义诗歌的话雷到,她想笑却又怕伤到这个英气勃勃的大男孩的自尊心,她强憋着,却忽然想起,诗经是春秋时期出品的,搜集了从西周到春秋的民歌,集结为诗。也就是说,西周初年还没有出现诗这个称谓。

诗言突地恐慌起来,不会因为自己名字中有个诗字,所

以伯禽就把她写得话起名为诗,以至于后世才有了诗这一概念?要是真如此,这也太扯了吧。如此一来,到底是历史造就了她,还是她改变了历史?

诗言正胡思乱想的当,阿禽有些凄恻的声音响起:“诗言是在思念谁吗?问他如何不来,一日不见就仿佛三个月一般,这是在思念谁?”

诗言一激灵,清醒过来,看了看阿禽,见他微皱长眉,明亮的眼眸中竟泛起淡淡的哀伤,诗言愣了愣,她一直觉得阿禽虽然温润优雅,但是时不时会有点点忧愁泛起,就好像明亮的太阳里也会有黑子一般。

诗言不敢深究,她扑到桌上,叹息道:“阿禽,我只是随意写得。不过我倒是挺想念武庚和平林的。好想去看看他们。”

“对不起诗言,我帮不了你。”阿禽歉意道,“我来看你都怕被人知晓,更何况到武庚别院,要走很远的路。”阿禽也轻叹一声,“要是召公在就好了,至少他不会顾虑这么多。”

诗言本也没想让阿禽帮忙,毕竟阿禽只是个下人,能经常来看她,教她写字,陪她看书、说话,已经是很大的情谊了,怎么可能还要求他做超出身份的事情。

诗言这时才无比想念召公,如果他不是近日被派到殷地治理百姓,散钱放粮,他是可以去看看武庚和平林,然后给她捎回一些信息的。

(亲们,周末了,放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