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茵不为所动,他又说:“我知你还在生我气,你不懂社会险恶,喜欢凭自己的标准做事,除了我,谁会无条件待你这样好?”
“那只白斩鸡?我告诉你,男人对女人都一样。求而不得,都会把你当宝。”
“彧尧,我没同你赌气,我只是想专心读书。完成研究报告,争取毕业留在港大任职。这阵子你不要来找我。”每见他一次,都会心烦意乱,可恨王彧尧存在感太强,所有情绪都会由他指导,怪只怪自己用情太深,受不了这种不对等的感情。
“小骗子,这话讲给别人听兴许会信,你认为我会信你。”
王茵走到窗台,拉开窗帘,端起桌上的咖啡,冲他郑重其事道:“你信不信由你,我没所谓,过些日子我到你住处拿资料,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你有事可以让耀辉来找我。无事,可以离开,当然你想留下来吃顿饭也可以,阿婆刚煲汤。吃完请你立刻离开。”
王彧尧被她这番话气到极致,转身愤懑而走。回到公司,寻着手下的人破口大骂。
翌日方玫和王茵见面。
“想不到我会来找你。”
露天餐厅内,王茵端起咖啡喝一口,再缓缓点头。
“彧尧最近怎样,听讲你们已经同居,你知道的,我们一起半年,在生活方面,我足够了解他,他确实算得上一个合格
男友。”
“抱歉,我不想听你们以前事。”看来她已经猜对方玫用意,果然是因王彧尧而来。
“ok,我不说,才听几句就受不了,我同你不一样,我能包容他一切,为他独挡一面,而不是像你这样,只会假装柔弱躲在他身后,让他为你遮风挡雨。我听我二叔说,他替人洗钱你受不了此事,同他闹,这种事情你都接受不了,还妄想同他过一世?估计你得知下面这个消息,更加无法接受。”
王茵狐疑:“你想说什么?”
“你和匡警官出车祸入院,幕后人是王彧尧一手策划,当然,可能他千算万算没想到你会在匡警官车内。”
王茵目光探究,对她这话,更未全信。
方玫失笑:“信不信在你,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何会知道此事,我将自己在王彧尧身边所搜集的一些资料,主动给了匡警官。次日,他就出了车祸。”不止这一次,还有廉署举报,只是她并不打算讲。她就不信,王茵还能够同王彧尧相安无事继续下去。
“因为你,我才做这么多,目的只想他能够向我低头。只是苦了匡警官,你以为他现在真已经痊愈,还不是因为手头上那件案子。”
“我问过他主治医生,他脾胃被切除,身体三天两头就出状况。”
“我和北明入院是不是你暗中所为?”
“你今日来找我,就是来问此事?”王彧尧满心欢喜,以为王茵已经想通,甚至还痴心妄想,王茵会理解他的所做所为,没料到,她居然是来质问匡北明一事。
王彧尧走近她,“是我所为。我没想到你会同他一起,怎样?你打算告发我?”他光明正大,眼中毫无悔意。
王茵咬唇摇头,不可置信:“我以为本性不坏,却不想到你阴狠至此。他可是警察。”
“我管得了这么多?你跟我讲什么狗屁道德和正义,你难道不知我以前做什么?人不能相信感觉,不能太遵守你所谓的道德规则,会吃亏的!我同你在温哥华,供你吃共你穿供你上最好的大学,甚至几十加元过一个月,几时让你跟着我肚饿受累。我养你到大,你反而向着外人。”
“你到现在毫无内疚,可我却是罪人,我无时不刻在自责,你知不知北明切除了脾胃,现在身体大不如前。每月还要去医院做康复训练。北明待我一直不错,他因我受伤至此,你却还这样死不悔改,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可有一丝后悔过。”
“我为何要后悔,他对你心怀不轨,想暗中搞垮我,难道不应该除掉他,难不成要等他收好证据来抓我坐牢?我只担心你的安危,其他人死活同我有何干系?”
他只在王茵躺在病床的那一刻,有过后悔。只是那么一瞬间,过后他便恢复心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