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辉佬被王彧尧的提议已然惊得目瞪口呆,“尧哥,你真要同倪正良合作?会不会给小茵知道。”
王彧尧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窗口眺望维港至对面中环金融区,只隔着一条海湾又是另一番世界。
蓦然,他突然轻笑一声:“以前是怕他瞧不起,届时怪我们拿小茵说事,今时不同往日,我们不仅有钱,而且他的钱要想快速入市,同我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我感觉陈华那个老狐狸似乎发现到什么?”
王茵对倪家人恨之入骨,王彧尧不是不知道,但这又有何关系,事情一码归一码。生意是生意。
“要不要过阵子再去澳门?或者这些事情都不让方玫再插手。”
王彧尧脸色阴郁吐出烟圈:“不用,我的大事方玫几时插过手,我谁都不信。人一旦触及利益,翻脸堪比翻盘。”
辉佬没再回话。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方玫推门而入,辉佬会意离开。
方玫上前为他整理胸前衣襟,再踮脚吻了吻
他的脸,主动提议:“小茵这段日子怎么样?用不用我回红磡照顾她。”
“不用了。”说到王茵,王彧尧脸色微变,每次带方玫回红磡时,王茵脸色并不好看,饭桌上气氛僵硬还不说,更麻烦的是自己夹在中间更是左右为难。
自从出了那晚事情,他再也没正视过她,只将这一切粉饰太平,当做从未发生,他知道自己就是个人渣。对她做了那种事情,一句交代也无。
方玫见他言语冷淡,面色凝重似是有心事,从身后紧抱着他,语气撒娇道:“彧尧,我二叔那天同你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若是在她平时根本不屑用这种手段,但如今在王彧尧面前她甘愿收起自己的强势和锋芒,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女人的仰视顺从他。感情面前更不需要征服和驾驭,偶尔同他争一两次吵还能当做情趣,次数多了便会厌烦。
她对自己眼前的男人除了仰慕之情仅剩占有和顺从。
王彧尧语气沉重,思绪却不在这事:“我知道。”
“彧尧,你同我拍拖时就告诉过我,你不会结婚,但我还是愿意跟住你。现今都是快餐社会,世俗男女,婚姻确实不适合我们,与其日后怒目嗔视,为财产算计不止,甚至怨对方耽误大把青春,还不如现在就讲清楚。反正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