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你来给我医治怎样?”木倾醉忽然道。
柳婷婷不待凌天岳回答已经说道:“木书记,小天还是个孩子,会几手医术是不错,但是还很粗浅,我看就不要了吧?”
“婷婷,其他的医生可没有一个说出我的病因,放心吧,你难道不想我病好?”
“你知道我那不是这个意思。”柳婷婷有些着急。
木倾醉笑着摇摇素手,“我们还是听听小神医的意见吧?小天,还信心吗?放心,医坏我,我也不会找你算账!”
给你治病?固所愿而不敢请而!团派可是一个巨大的群体,按照记忆按照历史轨迹,下一届元首就是团派出身,作为三十出头有团派背景的正厅级实权女干部,木倾醉无疑是团派中的重要成员,和她打好关系就是和团派打好关系,最少能和其中的一些打好关系,这对凌天岳无疑是很重要的。
“木书记,您都不怕,我怕什么?我有决心
治好你的病。”
“好了,这不是政治任务,现在我是你的患者,小神医,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治疗?”木倾醉笑着说。
“木书记,我认为这件事要从新考虑!”柳婷婷很不愿意,木倾醉可是正厅级市委书记,而且,木倾醉的伤病还是沉年旧伤,所以柳婷婷很不支持!
“小天,这不是开玩笑,你怎么能这样草率?”
“表姐,我现在想改行了。”凌天岳笑眯眯地说,“我认为做一名医生更能发挥我的存在价值,不用看别人的眼色!只对我的患者负责,就是人大委员长来了也不能不要我给人治病吧?我定要改行了!”
柳婷婷清亮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凌天岳脸上,木倾醉很有兴趣地看着这对表姐弟,她在想:柳婷婷会怎样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