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愁云惨淡,柳含烟的外公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直直的望着屋顶,不说话也不动,要不是还有呼吸,真以为他归去了!
柳含烟的老子蹲在地上,一个劲的抽烟,屋中烟云缭绕都要成仙了。
柳含烟美眸红红的坐在床头,俏脸阴沉的像冰!
对面的床上坐着柳含烟的老妈和一个中年妇女!
中年妇人打破屋中的沉寂,“事情已经这样了!到底想怎样你们给个痛快话啊!”
柳含烟的老妈看看自己的老子,又看看自己的闺女,叹口气,没说话,柳父就是一个劲的抽烟。
“人家可是说了,明早就抓人,就给一晚上的时间!拜托!我儿子可还在派出所关着呢!你们要是不同意
,最先倒霉的可是我儿子!妈爸你倒是说句话啊!那可是你们刘家的孙子!你们刘家唯一的孙子!”中年妇人就差喊了!
柳母没说话,看看女儿,看看柳父,自己姓刘没错,可是女儿现在姓柳,还是一村之长,女儿的主意正着呢!她不同意的事基本就没戏,自己这个一家之主母什么也做不得主,上有男人,下有女儿,所以,柳母只能保持沉默。
没人说话,中年妇女急了!裂开嗓子就哭开了!一边数落自己儿子的不是,又数落儿子老爹的不是。
“别哭桑了!我还没死呢!”柳外公终于发话了。
中年妇女立即不哭了,“爹,原生可是您的亲孙子,老刘家就一个孙子,您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原生被判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