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是怕,而是一种失落!借用一句被说烂了得话——我本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偏要照沟渠!
至于慕容千娇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就不是凌天岳所关心的事情了!
坐上回乘的大巴,韩六左右瞧瞧,“老八,你是不是该弄辆专车?”
“以后吧!”凌天岳摆摆头,“你的伤怎样?”
“小意思!那口血吐出来舒服多j,有几天就会没束。”韩六满不在乎的说。
柳含烟看了一眼凌天岳,欲言又止,清澈的美眸中含着淡淡的忧愁,凌天岳知道她为何忧愁,轻轻的伸过手去,去握她清凉柔软的玉手,柳含烟轻轻一震,想挣脱大手的握持,也许是力量不够,也许是决心不够,反正她没能挣脱。
凌天岳凑到她耳边,闻着她淡雅清新的芳香,小声道:“学姐,安啦!”
柳含烟送给他一下白眼!扭头看向窗外,似乎忘记了抽回自己的玉手!反而轻轻反握了一下!
凌天岳立即想起“执子之手,与尔白头”的绝句!佳人如玉,回首,似乎慕容千娇的绝色倾城有些模糊,心中却忍不住有些怅然若失!想忘记一些东西不容易,尤其是某些特殊的事!只是人生之事十有不如意,谁又奈何了命运之神?一首诗不自禁的浮上心头: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以前是往事,以后是未来,我一定要抓住现在!
“傻小子!你抓疼我了!”柳含烟轻声说。
凌天岳笑一笑,轻轻将她拉近自己,柳含烟略略有些挣扎有些抗拒,最后还是顺从的靠过来,却在他耳边小声道:“我只是有些累,借你的
肩膀靠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