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喝醉后,飞鹰和齐亚就把你送回家了。”李为之一脸平常的回道。
胡飞鹰则一脸坏笑的盯着荣轲:“刚才看你走路僵硬,昨天是不是干某件事干得太激烈了?”
李为之不知道这其中的意思,以为胡飞鹰是在取笑他,故而笑道:“三更半夜的回去,还醉得不醒人事,雨棠没把他扒皮就不错了,现在看他能跑能走,想必昨天没受多重的处罚。飞鹰,你也用不着取笑他了。”
“为之,这你就错了。”胡飞鹰反驳道:“昨天我和齐亚送荣少回去的时候,雨棠态度不知道有多好,说要给荣少擦身子,还要煮宵夜,一点不悦之色都没有,别提有多贤惠了。”
“真的?”李为之不相信,哪有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外出酗酒?即便是在朋友面前不驳自己丈夫的面子,但朋友走后也不会给他什么好果子吃。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和齐亚都看到了。荣少,你这老婆娶的划算啊。”显然,沈雨棠无意之中表露出来的大度已经征服了胡飞鹰和齐亚。
李为之将信将疑,荣轲一直未说话,他思索着方才胡飞鹰的话,联合自己今早所处的情况,他觉得十有□就的胡飞鹰说的那样。想着,一抹笑意染上眉头,难怪他早晨什么都没穿,原来是……不过,他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不如今晚再试一试……
忙碌了一整天,沈雨棠夜晚终于得以回家休息,公司刚接
下的工程却突然出现的重纰漏,大家都是新人,难免会手忙脚乱,可以说今天一天,公司的人都是忙得人仰马翻。
从出租车上下来,沈雨棠见到自家屋里黑黢黢的,一点光亮都没有,由此她也猜想到,荣轲定是又不在家。即便是宿醉,他也不可能在家睡上一整天,加上荣轲是喝酒这方面的老手,也断断不会醉很久,好在她没往家里打电话,不然又是白费一场心思。
心瞬间蒙上一层阴影,沈雨棠惯性的开门,关门,开灯……看着一室寂静,她苦笑了下,果然,一切都如水加利所说。什么都是表象,看久了,什么都会露出真实的一面。
走到厨房倒了杯茶,她静静的喝了几口,视线瞥到那墙角的老鼠,她蹲□子:“除四害,决不手软。”放下水杯,她带上手套,将老鼠从笼子里抓出来,像挂耶稣似的将老鼠的四肢绑起来,拉扯悬挂在空中。
荣轲在客厅里挂了个做工非常细致的飞镖盘,他有空的时候会扔几把,沈雨棠想着就将老鼠绑在飞镖盘上,正坐在飞镖盘前方,她瞄准,发射……奈何水平太差,每每都会射偏,老鼠依旧用力的在飞镖盘上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