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地毯?”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沈雨棠,你能有点主见吗?”
“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荣轲一时语塞,她居然用自己的话来教训自己!可一想到这话当初是为什么写的时,荣轲眯了眯眼,后靠着座椅:“沈雨棠,没想到你还记得这句话。”既然记得这句话,也就明白他当时的用途了,算她聪明。
“丈夫的训示时刻谨记在心。”
“既然如此,那新家的装潢由你全权负责。”
闻言,沈雨棠愣住了,瞪着眼珠子看着他。荣轲从容不迫的喝了口咖啡,嘴角勾起:“既嫁从夫,这可是你刚才说的,除非你不承认我是你丈夫。”
不与他过多争辩,沈雨棠平摊着手掌朝他伸去,荣轲狐疑的问:“干什么?”
“没钱拿什么装饰房子。”
“回去给你。”皱了皱每天,荣轲半敛下眼帘:“你真俗。”
“俗也是你老婆,你钦点的。”
沈雨棠现在摸清了点儿,荣轲这样的人,有时候得顺着毛摸,可有时候也需要打打嘴仗来调剂一下,她不会同他开他过分的玩笑,也不会同他有太严重的争执。这种言语上的小任性,能让荣轲觉得有趣的同时,也算是增加生活情趣,毕竟以后只有他和荣轲两个人单独生活了,不找点事做会很无聊。
从咖啡馆里出来,沈雨棠又踏上了逛街的征程,不过这次有了些变化,荣轲拉着她直奔一间卖饰品的专卖店,不再是向之前那样漫无目的的逛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