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脸上仍旧不甘示弱,咬了咬牙,嘟囔道,“这个该死的女人,跑什么跑,妈-的……还要好好收拾一下才行。”
骂着,他也穿好了衣服,终于还是追了出去。
容颜披着衣服,走出了房间,跑到了后院。
容家说大,比起沈家,又小了太多,但是小时候,容颜总是觉得,这里好像是整个世界,她怎么也逃不出去一样。
自从来了这里,她就学会了忍耐,习惯了自嘲,也慢慢的,习惯了痛苦的感觉。
她以为,只要她什么也不在乎,便没什么,能伤害的了她。
但是,沈奕默,沈奕默,他为什么就是不放过她,她一直妥协,一路妥协到今天,他为什么,仍旧这样紧紧逼迫?
容颜难过,容颜痛苦,不是因为沈奕默这个人,而是,她怎么无法逃脱的,这一种生活。
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还不睡?”
容颜转过头,看见是容擎,她忙掩饰掉脸上的难过,对着他笑了笑,“堂哥也还没睡。”
容擎没说话,只是站到了她身侧。
停了一会儿,她说,“刚刚堂哥就知道,那个水有问题是不是?”
容擎漆黑的眼眸,微微动了动,随后,他说,“忍耐一段时间。”
容颜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眼睛,都好像是停滞的一样。
“忍耐一段时间,你一定可以,过回自己的生活的。”
容颜笑起来,慢慢的,竟然笑出声来。
他侧头,微微看着她,“想哭就哭出来,容颜,女人流眼泪,并不丢人。”
容颜却仍旧固执的摇摇头,“有些女人的眼泪很值钱,所以她们总是哭,我的眼泪不值钱,我哭也没有。”
她回头,只是看了一眼容擎。
“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呢?”沈奕默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背后,两个人回头,见沈奕默翩然走过来。
他看着两个人,眼睛定在容颜身上,几秒后,才转到容擎身上,“这夜黑风高,四下无人,兄妹两个,过来散心……你们真是好兴致啊。”
容擎只是看了眼容颜,眼神里,似乎在抒写着什么,但是容颜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沈奕默看着容颜,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嘴犟的很。
他搂过了容颜,大力的,将她扣在了身边,对她低低的说,“还有力气到处跑,看来刚刚为夫做的还不到位啊。”
暧昧的话,刺一样的,向容擎扎过去。
容擎始终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面无表情。
容颜仍旧站在那里,一脸淡漠。
沈奕默拉着容颜,“时间还早,回去在回顾回顾一下如何?”
容颜笑着看着他,“好吧。回去吧、”
两个人回到了房间,容颜径直往洗手间走去,沈奕默却率先拉过了她,将她拉到自己面前,贴着她的脸,“跟自己的老公做完了,出去跟人私会,感觉如何?”
容颜摊手,笑道,“你那么快赶过去,怎么会好?”
沈奕默气的咬牙,“你的意思,我再晚去一会儿,还会有好戏?”
容颜歪着头,“是啊,所以沈先生干什么去那么早,好戏没开演,就落幕了,实在扫
兴。”
“容颜,你……”
容颜单手推他的胸膛,“好了,洗洗睡吧。”
她刚要走,他再次一把拉住了她,大力将她推在了床上,“觉得扫兴是吗?为夫看着你欲求不满的样子,心里愧疚不已,这样,我这就亲自补偿了你如何?”
容颜哧了一声,笑道,“不行就别逞能。”
他露出邪恶的笑,“不行是吗”
说着,他三下两下,扯下了她的睡袍,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
他心里暗骂,该死的女人,竟敢这样出去勾-引男人,嘴上却仍旧带着邪魅的笑,晶亮的眼睛,盯着她的胴-体,“沈夫人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别急别急,为夫马上满足你。”
容颜根本不屑抵抗,反正已经被狗咬过一口,再怎么样,也就是被狂犬病而已。
他的唇,沿着腰肢向上吻去,她眼神扫到一边还没喝完的那半碗茶,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一笑,于是手也抚上了他的身体,明媚的眼睛,带着点迷离的雾气,看着他。
他见她竟然主动,欣喜若狂,更用力的抱着她。
她一笑,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坐到了他的身上,然后笑着,“沈先生刚刚劳累过了,该为妻反过来伺候你了。”
他眼睛一亮,看着她,“啊,原来沈夫人喜欢主动。”
她挑眉,“试试就知道了。”然后,她扳过了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唇,吻下去。
她的唇香甜柔软,舌尖带着点青涩,带着点妩媚的探进了他的口中,仿佛是栀子花一样的味道,他觉得心神享受,从没有过这么契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