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回去了一趟。
有苏流郁陪着,大妈并没有为难容颜。
回来的路上,容颜看见一边的药店,想起家里的病患,于是重新买了有针对性的药水和纱布回来。
回到沈家时,他还刚刚醒来,在房间里闷着脸坐着。
容颜推门进去,“睡醒了?”
他锐利的双眸锁着那抹森郁,看着容颜,“你去哪了?”
一大早起来,就不见人影。
容颜奇怪他干嘛在生气,扬了扬手里的药,“去给你买药。”
这时,他的脸色才缓和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说,“算你有良心。”说着他扬起手,意思让她给上药。
容颜叹了声,真想对他说句,是,皇上。
她过去,撕开了包装,小心的摊开,用剪刀剪开了他手上的纱布,然后低头给他擦了消毒药水。
房间里安静的很,只有阳光,无声的透过落地窗,静悄悄的在白色的床单上舞蹈着。
这个早上,似乎难得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