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陆晓诗假装从口袋里拿出酒往火苗那里倒去。
火开始热烈的燃烧,然后开始蔓延,蔓延。这回换伞草痛苦了活着的人都用解气的眼神看着这些命不久矣的伞草。
陆晓诗最后看了一眼状况,开始悄然退场。此地不宜久留阿!她没有再多管。
“叽里呱啦先生,你跟着我干什么呀!”陆晓诗出来后才发现原来叽里呱啦先生跟在她后面,是她警惕性下降了吗?还是者个人本身就不简单?,
“……”叽里呱啦先生委屈的看着陆晓诗说了一大串
“可是就算只有我你也不能跟着我啊!我不喜欢跟不认识的
人呆在一起,叽里呱啦先生"陆晓诗其实有点小高兴,原来我这么厉害,语言天赋这么好啊!(作者有话要说:完全是因为你的大脑回路不同啊!)
“”叽里呱啦先生开始耍无赖了,他果然是深藏不漏的,居然能在陆晓诗的防备下直接扑上去拉住陆晓诗的手不放
“会煮饭,会听话,会打架也不行。”陆晓诗努力想把手抽出来,呜呜呜!!!她真的是看走眼了啊!
“”陆晓诗的眼睛亮了
“真的吗?你做的东西真的特别好吃,真的会特别听话吗?”对于吃货来说,吃的就是死穴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