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书籍看着的男人玩味的侧过头,他还以为你看到这女人局促或者问他该怎么办,但这打算看来彻底失算了,这女人到底是从哪找来的呢?不会主动的讨好,也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勾引,搁在一旁不怨不艾的老实呆着,没有一丝紧张跟不耐烦,累了可以大方的爬上他的床,也不怕他应还是不应……
带笑的迎上他那意味不明的视线,佟云儿张着无辜的眼睛说道,“少爷,云儿先睡了,你若是有什么交待就说一声,云儿会寸步不离身的在你身边……啊……”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牢里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害得人家吃得不好睡得不好,还得跟死人同一个牢呆三四天,唉……”
“死人?”傅子轩好奇的问,“将你与死人关在一起?”
“是的……”
“你不怕吗?”一般的女人早就吓得尖叫了,这女人却是这么平静的说着牢里发生的事,他知道自己当初如果没出现县官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就会斩了这个女人,可这女人的脸上根本没有逃过一劫如负重释的感觉。
“为什么要怕?”佟云儿不解了,“只不过是没呼吸的人而已,又不会突然爬起来咬人。”非常坦然的望着傅家的少爷,突然,佟云儿又想起来了,她唉声叹气,纠结起来了,她怎么就忘了这时代女人有几个像她这样的?
而后,立马扮演起柔弱的形象了,她叹息,一脸纠结,委屈至极,一脸受伤的神色,“怎么会不怕?可是怕又能怎么样,我想反正过几天之后我连脑袋都搬家了,到时候我空着脖子搬头自己的头去找她报仇那她还不得
怕死?”
她就没发现前后两句话说得语气区别太大谁都能看得出真假么?
傅子轩盯了她几秒之后就将视线移开了,这女人还有用处不是么?她将自己的气焰摆得正好,忽视不了也不会过于显摆自己的存在,他顺手将书放在桌上,“看来是真的打算当我的女人了,比起一些女人假装正经的样子少爷我可喜欢女人最直接的方式呢。”
“是吗?”听到他不上心似的转移话题佟云儿也非常识相的跳开先前话题,认真的说,“公子,男人通常都彬彬有礼、怜香惜玉,可公子您如今得扮演着生病的人,云儿不忍心将您赶下床睡地板,所以才想咱俩一起将就一下。”
“谁说我要睡地板?”他打断她,眯着眼睛没给她摆啥好脸色,这女人心里还想着让他堂堂少爷睡地板?亏她还能理直气壮的说出口,他手再次摸了摸她的脖子,“怎么不说少爷我不想跟你计较才让你爬上我的床,我的床可不是谁想上来就能上来,以往想爬上来的人也都是横着出去的。”
敢情她又猜错了?“您就是这么‘宠爱’你家小妾的吗?”
这下问题大了,这少爷一开始就没那心啊。
“你想怎么个宠法?”
“孤男寡女在一张床上真的没关系吗?少爷你要是□焚身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吗?不然你以为你是来做什么的?”他挑了挑眉,睨了她一眼,对于她口无遮拦好似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您就说笑了,不就是男人跟女人么,脱了衣服都长得差不多,□焚身都是针对那些小人说的下流话,公子您是彬彬有礼的公子哥儿,怎么会做那种下三滥的事,太没品了,有损您的正义。”见他也那么直接佟云儿巧妙的开始转移视线了,这人比起那杀手嘴可流多了,对她厚颜无耻完全不在意,所以她明白适可而止。
“哦,莫非对男人的身体也很了解?”听到她这么说后傅子轩的视线冷了一些,似乎有着她应过之后立马就踢人下床的打算。
这空气突然的杀气是怎么回事?佟云儿傻傻的望着这个男人,从他那目光扫射的视线里终于明白男人们的忌讳,她很真诚的说,“您放一百二十过个心,绝对是黄花大闰女。”
她知道这男人有底线,可以放任她这般口无遮拦的开口是因为没有触碰到他底线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