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安泽。”
程贝贝一个人吹了很久的风,脑依然没有冷静,依然是没有答案。
这个选择对于她来说,真的太困难……
手机响起的时候,程贝贝看到是安泽。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起电话……
“你做了饭?好,我现在就回去。”
程贝贝挂了电话,安泽已经很久没给她做饭了,她也没有时间在家里吃饭。平时,都是上官叔叔和干妈住在隔壁照顾安泽,而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殷叔叔和左叔叔这里。
坐进车里,转了个方向,车世纪花园开去。
下了车,上了楼。
刚上楼,门便已经打开。
程贝贝看着安泽已经把拖鞋从鞋柜里拿出,放在了玄关处。一手搂过她,低身,让她扶着他的肩膀,弯身,帮她脱了鞋,顺便帮她穿上拖鞋。
程贝贝见安泽温柔的动作,低头看着他那瘦的不成型的模样。
他为了自己在支撑,把自己的性命完全的都交给了她……
她不要赌……
绝对不要赌……
咬着下唇,程贝贝心中隐隐已经有了答案。
“想什么呢?”
安泽帮程贝贝穿好鞋后,发现程贝贝在走神,凑过薄唇,在程贝贝的唇瓣上亲亲的吻了一下,用着不大的力道咬了一下。
程贝贝感觉到疼,往后缩了一点,看着安泽那双明亮的眸子。并没有因为身体的状态,而少了他本身的明亮……
“在想,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都是你爱吃的。”
安泽拉着程贝贝往餐厅走……
“累吗?以后别这么辛苦了。”
“妈有过来帮忙。”
安泽揉揉程贝贝的发丝,他的体力的确不如以前,做饭的确有些累,但是,他想为程贝贝做饭……
满满的一桌美味,程贝贝看着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安泽的味口最近越来越不好,而她吃的也并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为了自己的体力和营养,在勉强自己在吃……
此时,看着面前一桌子菜,着实是引动了她腹中的馋虫……
快速的坐下,拿起筷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夹起最近的菜,喂进嘴里……
脸上是一副很满足的模样……
有些陶醉的眯着眼睛,真的好久没有这么好的胃口了。也许是今天的情绪起伏过大,让她过于饿。也许是因为安泽做的菜太香让她十指大动,总之程贝贝现在有一种很是饥饿的感觉,恨不得把眼前的东西都吞进腹中……
安泽坐在程贝贝身边,看着程贝贝吃的很香。
在帮她夹菜的时候,自己也呼敢一些。
“慢点,别咽着。”
安泽盛了一碗汤放在一边,看着程贝贝吃的小嘴鼓鼓的模样……
他的宝贝啊,有多么的不舍得……
眼神里过于炽烈,程贝贝脸上一热。吞咽的太快,导致一下子咳嗽起来。
“咳咳……”
程贝贝一边咳,一边幽怨的看着安泽。
“讨厌……”
程贝贝如同以前一样的怨怼的话语,两个人之间,好久未曾真的放松相处过。即使说好了,要不去想明天,要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可是,程贝贝和安泽却还是忍不住的想去想,要做到真的完全不去想,是不可能……
两个人都在小心翼翼的相处,为了不触碰对方心中的痛楚,而小心翼翼的迁就着对方……
这样子的相处方式,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安泽的眼神更温柔了,那小模样,让他忍不住的凑过脸,在程贝贝那还沾着咳嗽出来,沾着的菜汁口水。就这样亲了上去,舌尖舔过,细细的把程贝贝的唇瓣给含进薄唇里。
程贝贝眸子一紧,手不由的放下,伸手搂住了安泽……
一个吻,并不激烈。只是安泽很是温柔的亲吻着程贝贝,细细的吻过她唇角的每一处,那样的珍惜和怜爱。蕴含了太多的情感,一一的在这个吻里体现着。
程贝贝沉在这个吻里,闭着双眼,主动的打开牙关,和安泽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如此,一个吻后,程贝贝是闭着双眼气喘吁吁起来。而安泽的薄唇未曾离开,抵在程贝贝的唇上带着沙哑的昵喃道:“宝贝,我们试试手术,嗯?”
前一刻的绮丽,因安泽突然开口而被打破……
手术……
程贝贝的脑中在反应过来安泽口中手术两个字的时候,微微后退着,双眼里还带着一层亲吻后动情的湿意,似迷蒙的水雾般的看着安泽。
“不……不要……”
程贝贝条件反射的摇头,眼底有着一丝害怕失去的恐惧……
“宝贝……”
安泽站起身,双臂温柔的抱住程贝贝……
“臭安泽,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找到的,只要再给我一点点时间,真的……”
程贝贝环住安泽,身体在轻抖着,她是真的不敢赌……
“宝贝,我怕我等不及了……我撑的很累……”
安泽手臂稍微收紧,抵在程贝贝的发顶,声音轻轻的窜进程贝贝的耳中……
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那种生命在消耗的感觉,他自己是最清楚的。即使,程贝贝和殷恪迦不在他面前提他的身体状况,但他自己对自己的身体变化,再熟悉不过了……
程贝贝的眼眶立刻红了……
安泽的痛苦她知道,可是,可是……
“臭安泽……”
程贝贝从安泽的怀里仰起头,看着安泽,眼眶红的厉害。
想说话,让他为了她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要等她,等她找到解决的办法。只是,看着安泽那憔悴的脸,那瘦的不成型的模样。脑中想着,他每次肌肉收缩抽搐时的痛苦,他压抑的闷哼声,不想让她担心,强压的把痛苦咽下去的模样……
程贝贝的眼眶更红了,眼泪汹涌的滚出来……
强忍的坚强
,在安泽的言语里,崩溃……
安泽未再说话,只是怜惜的擦去程贝贝的眼泪。
她撑的也太累了。
为了他,她都瘦成什么模样了。
他最心爱的女人,为了他在消耗着自己的生命。
“我不要……我们再等等,再撑撑好不好?”
程贝贝哭着,拉着安泽。
不愿意去试,不说从来没有人能够在血被放百分之九十五还能存活,那短短的几分钟,很可能就会夺走安泽的性命。更别说,就算是百分之九十再重新输入血液,把最后残留的百分之五给输出,输入安泽体内的鲜血,血液不够新鲜,也可能会没有办法立刻融入安泽的身体里……
就算有殷步步,就算有她,成功率也最多是百分之五……
拿这微乎其微的成功率去赌,她怎么敢……
“宝贝,我坚持。”
安泽捧着程贝贝的脸,让她无法避开他的视线,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程贝贝,看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他已经做了决定,如果她不同意,也会由殷叔叔来做这个手术……
程贝贝避不开安泽的眼神,眼泪未停,在他的坚持之下,只能闭上双眼,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怀里……
一个奇迹,他们可以拥有吗?
雷辰逸,程涵蕾,上官睿,安然等人聚在一起……
殷恪迦简单的把手术说了一遍,风险之大,让几个人面色都很凝重……
程贝贝坐在安泽的身边,一直很是安静。哭的红肿的眼睛,像是两个核桃一样的抵在脸上。
安泽握着她的手,平静的把他已经同意的想法表达。
这是唯一的机会,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下次。即使知道,换血的风险,但是,如同殷恪迦说的,这是唯一的机会。还能存活的机会,本来这些日子都是捡来的,如果没有他和程贝贝两个人努力的压制住他体内的病毒,他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样的坚持,只是为了他和贝贝的未来……
他只能拿那微薄的奇迹去赌……
他想赢……
手,握着程贝贝更紧了一些。
听了后的几人都沉默着,其实,彼此心中都有答案。
这个手术必须要做,就算是风险大也必须要做……
拖下去,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去做这个手术。
趁现在身体还能够承受,机会还能大一些……
几乎是沉默的都接受了手术,定在了两天后……
殷恪迦第二天一早便开始准备着手术所需的一切,把时间挪出来,让程贝贝和安泽两个人单独的相处……
安泽和程贝贝独处了两天,傍晚的时候,安泽带着程贝贝去了一个地方……
这里的保险箱里有婚礼后,在他发现自己被注射无解的病毒之后,便已经准备好留给程贝贝的一切。
即使知道,程贝贝并不缺这些,但是,他却想把自己的所有所有都留给程贝贝……
当程贝贝看到保险箱里放着的东西时,后退了一步。伸手合上了保险箱的门,然后拉安泽就要离开……
“臭安泽,我不想看。等明天过后,你再带我来看好不好?”
“宝贝……”
安泽拉回程贝贝,看着她脸上再难强撑的笑容,心疼了起来。
“臭安泽,别弄的像是交待身后事一样,我一点也不想听。你一定会好的,也一定会成功的。既然你决定做手术,我同意了。有殷叔叔在,就不会有问题。”
“傻瓜,只是把自己的身家财产都交给你而已。”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要。我们的婚礼还没有举行,我才不要收,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我才不要做呢。”
“贝贝。”
“臭安泽,我不要收。”
程贝贝手上用了一些力气,她不要他弄的像是交待遗言一样,她不想听……
要说什么,也要明天手术后和她说……
执拗的眼神看着安泽,安泽对程贝贝眼底的执着,无奈的叹息在心底。
“好,等手术后再收。”
“嗯。”
握紧了安泽的手……
第二天……
手术前,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手术室外……
此时,手术室外的安全出口处,安泽推开安全通道的门,看着靠墙而立的付靳逾……
另一边,靠着顾皓笙和邵霆……
烟雾缭绕,付靳逾三人站在这里已经抽了很多烟。地上零散摆着一堆烟头,烟雾拢聚在这里,散不开……
安泽看着靠在那里的付靳逾三人,伸手……
付靳
逾看了一眼安泽……还是拿出一只烟,递给了安泽,并且点燃……
一只烟,燃尽的时候,安泽灭了烟。
突然出拳,付靳逾未躲,拳头未有以前重,但是,力道也不轻,付靳逾的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舌尖舔去嘴角的鲜血……
兄弟之间,似乎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珍惜。”
安泽只说了两个字,是对三个人说的。珍惜身边的人,任何困难都不不适死亡这两个字眼……
还有机会,便要努力去争取……
转身,走出安全通道的时候,三个人靠在那里,依然是烟雾缭绕……
因殷恪迦的面子,医院里了四名手术经验丰富的医生,都随殷恪迦走进了手术室,做手术前的再次核查……
安然抱着安泽,用力的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哭。
上官睿搂着安泽,看着安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在外面等你出来。”
“嗯。”。
安泽点点头,言语并不多,却是把安泽搂的更紧了。
上官睿眼眶也有些红红的,看着这个让自己骄傲的儿子,情动之时,伸手顺势搂住安泽,用力的紧了紧再松开……
安泽看了一眼上官睿,再看了一眼安然。
其实,妈有了爸照顾,他很放心。
安泽看着站在一边,一直安静的看着的上官萱。安泽的情况,他们并没有告诉上官萱。上官萱是在手术前,才接到安然的电话,这才飞了回来。
看着眼前的安泽,那消瘦的模样,眼泪忍不住滚了出来。
“小泽。”
上官萱声音哽咽……
“姐。”
安泽伸手抱住了上官萱,娇小的上官萱,不似姐姐,倒像是妹妹……
被搂在安泽的怀里,上官萱的眼泪更多的涌出来。安泽抱着上官萱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以后,爸妈就拜托你照顾了。贝贝也要拜托你帮着多陪伴,劝慰。你自己要多为自己想一想,别再委屈自己。”
声音不大,只用着两个人听得到的言语,在叮咛嘱咐着……
上官萱咬着唇,对这像是临别的遗言,心里酸涩的厉害……
眼泪,就是更多的往外滚……
该说的,该交待的,其实早就已经交待好。
这是一场赌局,赢面太小,只能做着最坏的打算……
安泽松开上官萱,上官萱靠在安然的肩膀上,眼泪不停往外流……
安泽走到雷辰逸和程涵蕾的身边……
“爸,妈。如果我没有机会再照顾贝贝,以后,你们多费心了。抱歉,我可能做不到自己曾经许的承诺了。”
安泽的话让程涵蕾别过了眼睛……这是第一次,安泽叫了他们爸妈。
雷辰逸看着安泽,严肃冷峻的脸,早就软了下来……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要想贝贝被照顾好,还是你自己操心。你要知道,没有人可以比你照顾贝贝照顾的更好。不放心,就自己来负责照顾贝贝一辈子。别忘记了,你欠贝贝的,还没有还!婚礼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过去。”
雷辰逸的声音,带着严厉,只是眼神里却是一股担忧……
“念念。”
安泽看着雷梓瞳,从付芷若的事情后,雷梓瞳和付靳逾之间陷入一僵局。一系列的事情,对于念念和付靳逾,并没有过多的心思去操心。念念还小,很多事情并是真的很懂。
他相信付靳逾认定便会坚持,只是这小丫头,必然会别扭……
“姐夫……”
雷梓瞳红着眼睛……
她真的没有想过,会体会生离死别,身边一直存在的亲人会面临离开……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可奈何,懂吗?”
也只是一句话,安泽摸摸雷梓瞳的头发,像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大哥哥……
一一的交待,一一的别过。只剩下了程贝贝,一早进手术室准备查看的程贝贝……
程贝贝不允许他对她说任何类似交待的话,两天里,一个字也不许他提。
眼神里闪过一抹心疼,如果真的不能从手术台上下来,他的宝贝,应该怎么办……
在众人担心,不舍的眼神里,安泽走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也随之关了起来……
手术室的一间隔间里,殷恪迦看着推门进来的程贝贝……
“殷叔叔……”
程贝贝在关门反锁之时,双膝也顺势跪下。
“贝贝?”
殷恪迦在看到程贝贝突然跪下时,面上微变,戴着手套的手,扣在了程贝贝肩膀上,微用力
,试图把程贝贝拉起来。
程贝贝微挣扎,摇头,眼神坚定的看着殷恪迦……
她有事相求,眼神已经在传递着讯息。
殷恪迦手上的动作微顿,慢慢的收回。目光平静的看着程贝贝,表情带着一丝凝重。
“殷叔叔,求你一件事情。”
安泽进了手术室,换上无菌服,在穿着白衣的十几个人当中,未看到程贝贝的身影。
“我在这里。”
程贝贝在安泽的目光四处搜寻她的时候,正从门里走出来,一眼便看到了安泽,迈着步子走向安泽。
手,默契的伸出,在安泽大手伸出时,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安泽的手……
安泽看着程贝贝,静静的。
四周的十几个人,仿佛在他们的身边都已经消失。彼此的眼里,只剩下了对方。
没有过多的言语,她知道,他懂得她想说的。他也知道,她懂得他想要说的。千言万语,都无法用言语表达。
殷恪迦从程贝贝离开后,站在原地片刻后,这才迈着步子往外走。一眼便看到了门外的景象,所有人都在为手术做着准备,术前的最后确认。
殷恪迦站在门边,看着背对自己的程贝贝,以及面对自己的安泽。
他们未曾发现他,目光也未曾转向他。只是看着对方,似是把彼此看进了眼眸最深处一般。
这种眼神,不是很炽烈,却是深到满满的都是对方的影子。一颗心,装满了一个人的眼神。
他懂这种眼神,也看到过这样的眼神。这是全心全意爱着一个人,痴念着一个人才会有的眼神。
“殷叔叔,如果今天互换了身份,面临着手术的是左叔叔,你会怎样选择。如果左叔叔有不测……你又会如何选择?”
殷恪迦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上前,打断两个人。看着程贝贝纤细的背影,不曾想过,这样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够想到的,承受的。脑中,闪过程贝贝刚刚跪在那里,红着眼神颤音对他说的话……
“殷叔叔,如果安泽现在的状况是左叔叔,如果你知道有让手术多一点成功率的方法,你会不会做?”
“即使知道,这样对你来说,会很危险,但为了左叔叔,你会不会考虑自己的生死?”
“殷叔叔,如果左叔叔不在了,你能不能够一个人独活着,度过这漫长的一生?”
“殷叔叔,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择?怎么做?”
换位思考……
如果,是他……
如果面临生死的是左涧宁,他的选择是什么……
他看得懂程贝贝的眼神,他懂得……
他的选择,也是直接在脑中浮现,没有一刻犹豫……
“生死相随……”
唯一的四个字……
没有说出口,但是,殷恪迦却知道,自己只会有这样一个选择。同样,看着程贝贝的眼神,他也懂得……
当失去挚爱的人,就算一个人独活着,未来漫漫,那样的孤寂,谁能够承受……
他不能,也没办法承受……
真爱过,就会懂得……
有一种,爱入了骨子里。只有爱入了骨才能够懂得,对方在彼此的心中,是怎样的地位。
爱的太深沉,就如相思鸟一般,一只死了,另一只不可能独活……
“殷叔叔,求你,答应我。”
最后,程贝贝的声音透着哀求,看得到他眼底的矛盾和挣扎。却是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她已经决定,那样的坚定,那样不移……
殷恪迦知道,站在他的角度,他不应该答应。他知道,如果有一个万一,他要承受的是什么。但是,看着程贝贝的眼神,他又很清楚。即使他不答应,程贝贝也会是一意孤行。如果手术有意外,安泽有意外,程贝贝依然不能独活……
就如程贝贝为了安泽手术而两难的时候,他面临程贝贝的请求时,一样是两难……
但是,似乎,选择只有一个……
最后,他点了头,应允了程贝贝的要求……
即使如果失败,他可能会承受外面所有等待人的不理解,和愤怒……
“准备手术。”
殷恪迦迈步时,脸上的过度起伏的情绪已经压下。
程贝贝转头看了一眼殷恪迦,看着他那平静面容下,隐藏着的起伏情绪。
眼神逗留片刻后,便转向安泽。
手上的力道不由的紧了几许,眼睛痴望着安泽。
这一眼,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这样看着彼此……
程贝贝未哭,咬着唇瓣……
“臭安泽,抱抱我。”
手松开,张开双臂。
安泽眼眶
有些红,嘴角勾着温柔的笑容。伸出双臂,把纤细的程贝贝搂进了他的怀里。
同样瘦的胸膛,其实没有之前有的安全感,但是,靠在安泽的怀里,程贝贝却是无比幸福的笑了……
双手,用力的收紧了手臂,把自己埋入安泽的怀里,埋的更深……
“若不能相守到老,只愿生死相随。”
一句轻的不能再轻的话,从唇瓣中昵喃而出。
“臭安泽,我与你同在。”
分开的两个人,程贝贝踮起脚尖在安泽的唇瓣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安泽摸了摸程贝贝的瘦的尖瘦的脸颊,深深的看了一眼后,松开了程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