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时轻轻推开他要凑过来吻她的脸,朝他吹胡子瞪眼,“前面你还抽烟了,不许亲我!”
陈渊衫哪理她这些小动作,这么冷的天她穿成这样在他身上撩拨当然很快燥起来,寒意早就去了九霄云外,再不动手还真当他是柳下惠了不成。
车里的温度随着暖气愈来愈高,严沁萱被他咬的嘴唇都微微有些麻了,他却更加利落地一把扯开她的礼服,破布一样往地上一丢,一手揉她的胸|前雪白,一手往下伸去。
礼服又紧又贴身,她自然穿的是丁字裤,他摸到那形同虚设的屏障眼睛都猩红了,她状态被他也带了上来,小手轻轻地摸到他拉链这里往下拉,拉完之后又缩着手不动下去了。
他察觉到了却坏意地停了动作,看她微喘着气在那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低声引诱她,“宝宝,自己来。”
请君入瓮也是难事,她看他那块隐隐有愈加凸显的趋势,微微抖着小手伸过去,碰到那胀|大的炙热时还是停住了,他却是真的等不及了,连声催着她快点,她心一横,半响还是动作迅速地帮他解了出来,可一解就不管不顾地又缩回了手去。
陈渊衫笑意更浓,将她往前抱了抱蹭她,两处私密紧紧贴在一起,她被烫得湿意更汹涌,媚着脸咬他的下巴,眼珠子转了转,往身下伸手过去将他已经昂首挺立的那处捏了捏。
他低低喘了一声,一把抓住她做了坏事就要逃开的手,就着她的手找到地方,一下子就重重顶了进去。
这个体位进得最深,才进了一半她就觉得太胀几乎要撑裂了,想着法子往上提可身子又没力气,陈渊衫牢牢拉过她的手扣在身后,更加用力地一记一记地动作,严沁萱被他近乎有些粗暴地控得动弹不得,胸|前雪白一上一下晃着,随着他速度加快也越晃越厉害。
陈渊衫看着眼前白晃晃的一片,眼中越来越猩红,动作越来越重,
控着她的手不知不觉都掐进她细嫩的皮肤,严沁萱一直忍着这时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汪汪地哭了出来,“疼……陈渊衫你掐得我好疼……”
他看她从来没哭成这样,终于回过神来急忙松开了手,停了动作一手搂住她一手将她的两只小手放在手心里轻轻地揉,眼神带着丝歉意温柔地看着她,严沁萱这时终于从拆身子一样的暴雨里解脱出来,哭得更加厉害,“混蛋……我不要了,你找别人去……每次都这样……疼死我了……”
他看着她只能哭笑不得,自己现在被吊的难受,又顾及她不敢用强,喘着粗气问她,“真要我去找别人?”
“你敢!”严沁萱满脸泪痕地瞪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你还没告诉我你和郑锦的事情,你说过我问你都回答的!”
她说话的时候那里还不自觉地吸着他,陈渊衫被她折腾得都快崩溃了,这种关头说别的事情岂不是要人命。他咬着牙将她往座位上轻轻一放,不顾她杀人般的目光,二话不说重新冲了进去。
身下那块座位上隐隐都已经全是湿粘,严沁萱掐着他的手拼命缩着□只求他快点结束,最后那一阵她销魂蚀骨地紧,他被她吸的来不及抽身就已经缴枪投降。
小吵怡情也怡身,s市气温渐渐有些回暖,这天陈渊衫提前了回来,刚从玄关进来,就看到小沙发上已经摆好了她刚刚收下来叠好的衣服,厨房里正隐隐传来她唱的轻轻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