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回收渣男的女斗士! (11)

婚宠嫁值千金 锦素流年 14240 字 2024-10-08

靳子琦直视着韩闵峥,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青乔,放了青乔。”

韩闵峥敲键盘的声音一顿,抬头看靳子琦。

靳子琦平静地说:“让你和简有怨恨的人是我跟宋其衍,青乔是无辜的,你已经利用完了她,既然她对你再也没有别的价值,放了她。”

见韩闵峥无动于衷,靳子琦深吸口气道:“如果你对她还有一点感情!”

韩闵峥猛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似乎不想再听她说话。

靳子琦一时心急,不觉跟了过去:“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放了她?”

“你就认定是我绑了人?”

韩闵峥转回头,眯着眼睛看她,淡淡地反问。

靳子琦一怔,看韩闵峥的表情,好像他真的没有参与青乔被绑的事情。

但靳子琦闭了闭眼,上一次,自己不就是被他无害的样子欺骗了吗?

“即便不是你出手绑的,也跟你脱不了关系。”

韩闵峥静静地对视着靳子琦咄咄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任何心虚。

“难道你眼睁睁看着青乔有危险,连帮一下都不愿意吗?”

“韩闵峥,比起有些真小人,你这样的伪君子让人更觉得恶心。”

“既然这样,我们之间没话可说。”

靳子琦转身就走去门口。

“咯”的一声轻响,她握着门把手用力转,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靳子琦回身怒视着韩闵峥,冷冷地说:“开门。”

“靳子琦,永远是这样心高气傲,就算是来求人,也没学会低声下气。”

韩闵峥慢慢走过来,低沉的声音不知是感慨还是讽刺。

“没错,我就是伪君子,不像你们这些富家子弟生活在优渥的环境里,怎么可能去做一个真正的君子,况且,你们圈子里你敢说真的有君子吗?”

韩闵峥嘲讽地看着靳子琦:“你跟我来要青乔真的找错人了……”

“你!”靳子琦没想到他居然到了这么无耻的地步!

“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这样泯灭人性?即便是到现在,我都不认为宋其衍、蓝家欠了你什么,你想报仇、想讨个说法,宋之任在世的时候你每天都有机会。可是,你却在他过世后打着为自己为你母亲正名的旗帜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觉得无耻吗?”

“无耻?”韩闵峥嗤笑了一下:“我跟我母亲所遭遇的一切,难道就是罪有应得吗?”

靳子琦眸光一闪。

根据宋其衍曾经告诉她的,韩闵峥的母亲也是被宋之任欺骗,虽然宋其衍的母亲才是宋之任法律上承认的妻子,但韩闵峥的母亲却早就跟宋之任有了夫妻之实,甚至连孩子都有了,这其中的孰是孰非又怎么说得清楚?

“像你这样作为正房的孩子,堂堂正正出生的孩子,又怎么会明白私生子的心情?”

韩闵峥眺望着窗外风景,幽幽道:“我的母亲跟宋之任青梅竹马,可是她换来的又是什么?她这辈子,直到死,都没有一个宋太太的名分,而她的孩子,永远都被冠上私生子私生女的头衔。在地震发生的时候,是她用生命把我护在底下,我才得以死里逃生。”

“我后来被韩家赶出来,你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吗?在孤儿院受到排挤,每天都吃不饱,每天都怀着一个信念靠捡塑料瓶换钱,然后去买一个包子填饱自己的肚子。我这样整整过了六年,直到被宋之任看中作为他的栽培对象。”

“知道我第一次见宋之任,他在做什么吗?”

韩闵峥看着靳子琦,笑得格外愉悦:“他在打市内高尔夫,就在这个办公室里。他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我跟我母亲呢?这么多年,他甚至都没下决心要找到我们,他穿着世界上顶级定制的皮鞋,而我脚上穿的是路边摊几十块的鞋子。我忘不了从小到大所受的屈辱,就在那一刻,我就暗暗发誓,迟早有一日,我要坐在这个位置上!”

韩闵峥指着办公桌上的名牌,冷笑:“丧心病狂又怎么样?厚颜无耻又怎么样?如果我像个正人君子地活着,也许我现在正在路边扫地,你表妹怎么可能还看得上我?”

“这并不能成为你伤害别人的理由。”靳子琦淡淡地

插话:“宋其衍的母亲,当初被你的姐姐害死,他自己又被海啸折腾得三十年漂泊在外,而自己外祖父的家业却被外人霸占,可怜他的母亲到死才知道自己的真心付诸了一个虚情假意之辈。”

“你觉得全世界都亏欠了你,那宋其衍又做错了什么?他错在他有个家财万贯的好外公,引得豺狼觊觎从而殃及了他深有残疾的母亲?错在他外公一时心慈手软,没把你跟你姐姐、你母亲赶尽杀绝,去给他女儿做陪葬?”

“韩闵峥,你心里的那点心思需要我点破吗?你煞费苦心,潜伏这么多年,其实就是看上了宋之任从蓝家夺来的那点儿丰厚的家产,就是削尖脑袋往那个愚蠢的人群里钻,就是等着以后生出的孩子可以正大光明去嘲笑别人的私生子。”

韩闵峥的俊脸扭曲了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笑意。

“我从没想过要为自己找开脱的理由。我把宋其衍害成这样,理由很简单,我就是嫉妒他,我就是想看他穷困潦倒的模样,我就是想让他尝一尝我这些年以来,尝过的滋味!”

“韩闵峥,那你现在得到满足了吗?当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你高兴吗?”

韩闵峥一怔,神色清冷寡淡:“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你高兴就好,得到了权和势,又设计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恐怕连梦里都会笑醒吧?也许你更该得意,曾经有个傻女孩,愿意为了你抛下自己去千金小姐的身份,甘愿从宋氏最底层做起,只为每天都能见你一面。是呀,她不算什么,在你猎艳精彩的生活里,她不过是提起你一时兴趣的玩具,后来,也成为了你博得我们信任的最好工具。”

韩闵峥的脸色略显青白,他轻笑了声,“靳子琦,你以为用这些话激我,我就会乖乖地给你去找虞青乔了吗?别那么傻了……”

“是吗?”靳子琦冷笑:“那我祝你跟简百年好合,幸福恩爱一辈子!”

……

“已经走了?”

简端着咖啡进来,就瞧见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窗前的那抹身影。

她把咖啡搁在桌上,走过去,从后抚上他的肩膀。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下一刻,简的手腕就被反扭,紧紧地扣住。

她痛吟一声,责备地看向面无表情的韩闵峥:“你做什么?”

“人呢?”韩闵峥的声音犹如冰雹般又冷又硬。

“什么人?”简拧紧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难道还要跟我装傻吗?”韩闵峥冷笑:“别忘了我们是盟友!”

简定定地望着他,忽而一笑:“放心,等我们举办了婚礼,人我会安然无恙地放回去。”

“最好如你所说。”

韩闵峥说完,就甩开她的手转身进了卧室。

……

夜晚,靳子琦站在阳台前,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直到一阵寒意袭来,她才喝光了所有的酒,然后回到了卧室里。

爬上床没多久,她的后背就贴上了一道温热结实的月匈膛。

靳子琦没有惊醒,闭着眼,辗转了个身,主动趴进了他的怀里。

“我还以为看到我回来你会很高兴!”

靳子琦把头在他怀里蹭了蹭,“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宋其衍抬起她的下颌,微蹙着眉头,黑眸紧盯着她。

靳子琦没睁开眼,喃喃道:“已经好多天,青乔还是没找到……”

“我已经让一辰暗地里派人在找了,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

靳子琦这才睁开眼,望着他:“你保证?”

月光下,宋其衍的脸半明半暗,轮廓深邃,宽阔的月匈膛,像一堵结实的墙,将她包围。

“我保证。”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对了,我今天在宋氏发现宋家有个亲戚做了投资金融部的副总。”

靳子琦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得来的这个可能有用的消息告诉给了宋其衍。

“想要彻底扳倒韩闵峥,就得把他从宋氏赶出去。”

宋其衍沉吟了片刻,看着靳子琦,嘴角上勾:“好像韩闵峥没那么蠢。”

“但他有猪一样的队友。”靳子琦莞尔,心情也好了几分。

宋其衍扣在她腰际的手一用力,俯首,薄唇掠过她的脖颈、肩头,眸色渐深。

“老婆,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他从身后悄然抚上她起伏的曲线,开始无声而强势地流连。

靳子琦整个人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然后仰起头主动贴上他微凉的唇瓣。

宋其衍只觉得全身血脉都要为之沸腾。

他翻身将她平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重重覆了上去。

……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宋宅里安静一片,犹如沉寂下来的猛兽。

宋其衍让梁一辰调查罗玉兰的丈夫,三天后,靳子琦就得到了相关资料。

罗玉兰的丈夫宋之博,宋之

任最小的堂弟,如今宋氏投资金融部的副总。

至于韩闵峥请他回来就职,很大程度上是想自己宋家子孙的身份得到认可。

但韩闵峥也没特别信任他,最起码把他调到投资金融部的时候上面还有一个总经理压着宋之博,而总经理是直接听命于董事长的。

“宋之博这人没什么宏图大志,有了钱喜欢享受,是一些高档会所的常客,以前还经常去澳门赌钱,后来被赶出宋氏后戒了,不过据说最近又包养了一个大学生。”

靳子琦从牛皮袋子里拿出一张女人的照片。

照片里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相很甜美,穿着校服,眼神清澈,确实很容易让那些在明争暗斗的名利场上待累了后的男人心痒难耐……

“叫郭云云,在s城某二本大学读书,要找她并不是难事。”

梁一辰缓缓地说着,啜饮了口茶:“其衍的意思是……让她……”

靳子琦点头:“我明白,你们放心吧,这点事我可以办好。”

梁一辰离开的时候,靳子琦还是叫住了他:“你跟其衍小心点。”

“我就省省吧,至于其衍,你的关心我会带到的。”

靳子琦羞赧地笑了笑,没想到没看穿了……

她低头,望着照片里的女孩,然后看向梁一辰:“她住在哪里?”

……

“云云,明天见!”

“再见!”

郭云云和同学挥别,刚要打车回家,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她的面前。

后车窗缓缓落下,是一个戴着墨镜、模样姣好的女人。

郭云云捏紧了单肩包的肩带,“您有事吗?”

靳子琦为了来见郭云云,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穿着黑色的大衣和灰色牛仔,买了个咖啡色的假发套在头上,脸上化了浓妆,遮掩了本来的五官轮廓。

当靳子琦转头望出去的时候,给郭云云的印象就是冷艳、优雅。

靳子琦看着她甜美的长相,淡淡一笑:“宋之博,你认识吗?”

郭云云脸色骤变:“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吗?”靳子琦莞尔,“不知道没关系,看了你们学校明天的论坛帖子就知道了。”

郭云云吓得一张脸都白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靳子琦打开了车门:“你自己决定。”

郭云云看着靳子琦咬了咬牙,一狠心坐了上去。

……

在路边放下郭云云,靳子琦就拨了尹沥的电话。

“阿沥,你是不是认识地下赌场一些朋友?”

“你问这个做什么?”尹沥立刻就嗅到了不对劲。

靳子琦揉了揉眉心:“问你当然是有事。”

尹沥安静了会儿,才开口:“说吧,什么事。”

“阿沥,我需要你动用这些关系,帮我做件事……”

……

就在靳子琦他们紧密筹划时,那边,韩闵峥和简的婚事已经越来越近。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最毒的居然是他!”

苏凝秋将喜帖狠狠地摔在地上,恨不得用脚将它碾成碎纸片。

青乔的失踪,已经让她忧心不已,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人送上喜帖。

看着喜帖上相拥的男女,靳子琦月匈口也被堵得难受。

也因为如此,让她对他们下手不会再心软,该回报的都会尽数报到他们身上!

靳子琦的手机响起。

是郭云云的电话。

关于宋其衍已经回国的事情,靳子琦还没告诉苏凝雪他们。

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万无一失,尤其是这个关键的时刻。

“怎么样了?”靳子琦望着窗外风景淡淡问。

“你放心吧,都会按照你吩咐的来,我的户头里……”

“我既然答应给你钱,等事成之后,就会让人汇到你的账户里,放心。”

“那就好,最迟三天后,我一定带他去赌场!”

靳子琦挂了电话,看着外面突然阴云满布的天,喃语一句:“要变天了。”

……

“云云宝贝,躲在洗手间里干嘛呢?”

郭云云打完电话,听到宋之博的声音出了一身冷汗。

她连忙按下抽水马桶,哗哗的水声混杂着她的声音:“上厕所呢!”

郭云云拉开门,就看到宋之博浑身只围了一块浴巾站在那。

她看着他头顶上越来越少的头发,又看了看他有些松弛的肚子,也读懂了他眼中的谷欠王,可是瞧着他衰老的样子,又顿时意兴阐姗。

郭云云心中暗暗咬了咬牙,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很快她就有钱了!

况且,不说外貌年龄,宋之博确实对她不错,出手也很大方,是少有的好金主。

不过比起自己翻身做主人,这点好却又算不得什么了。

郭云云扯出

一个妩媚的笑容,上前缠住宋之博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的嘴唇。

“怎么,着急了?你难道都不回家陪老婆吗?”

“那个黄脸婆?月匈部都下垂了,看着都没兴趣,硬不起来。”

宋之博伸手在她的凸起的曲线上掐了一把,湮笑:“上起来哪有你带味。”

“讨厌!”郭云云嗔了他一眼,却没有推开他胡作非为的手。

两人一推一搡就滚到了床上。

一番激(河谐)情过后,郭云云靠在宋之博怀里喘着气。

她一边用手指在宋之博月匈口抚摸着,一边用自以为最甜美的声音说:“叔叔,我好几个朋友都要跟他们男朋友去一些好地方玩,我也想去呢!”

“什么地方?”宋之博点了根烟,吐出烟圈,“要多少钱?”

郭云云突然脸色一变,推开他,佯作翻脸地背过身去。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宋之博立刻凑上来,捏着她光滑白皙的肌肤,心头又是一痒。

“宝贝儿,我哪里又惹你不高兴了?”

“你哪里都惹我不高兴!”

郭云云撅着嘴,打开他在自己月匈前蹂躏的手,“浑身都是铜臭味的男人!”

“是是,我浑身都铜臭味,不解风情,那云云告诉我,我错在哪儿了?”

“别人家出去都有男朋友陪着伺候着,就我,每次都光杆司令,你知道大家背后是怎么说我的?要没有隐疾就是百合花,你听听,多伤人心!”

郭云云低头抽泣了几声,惹得宋之博是心疼不已。

“你也知道我家里有只母老虎,不然我早就把你娶回家了!云云,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爱,那只母老虎,我恨不得她早早死了,好成全了我们。”

“真的?”郭云云红着眼,回头看他:“你不许再骗我啦!”

“当然,我指天发誓,我宋之博,这辈子就爱郭云云一个。”

郭云云破涕为笑,扑过去投入他怀里,“那后天你陪我一起去玩!”

“这个……”

郭云云笑容一僵,作势就要推开他:“还说只爱我,原来都是骗我的。”

“云云,云云,别生气。”宋之博连忙搂住她,“我这不是怕那个黄脸婆知道后找你麻烦嘛,到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我怕你受罪。”

“我才不怕,叔叔,如果我不爱你,当初就不会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跟了你!”

郭云云真挚地望着他:“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

宋之博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又开始蠢蠢欲动,一只生了老年斑的手游移在她年轻光滑的肌肤上,嘴也凑上去:“宝贝,我们再来一次……”

他的脸慢慢红了,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郭云云按捺住心底的厌恶,迎了上去。

“云云……云云……哦……云云……哦哦……”

深陷情谷欠中的宋之博没发现枕头下有一个正在录音的手机。

……

“这是你要的东西。”

咖啡厅里,郭云云把一个牛皮袋递给靳子琦。

靳子琦看着扁扁的牛皮袋,只有一角是突起的,那里是一个u盘。

“麻烦你了,这是答应你的三分之一酬劳。”

靳子琦把一张三百万的支票回递给郭云云。

“等你晚上把人领到赌场,剩下的七百万我再另外汇给你。”

郭云云点头,看靳子琦的穿着打扮便知道是有钱人,至于她为什么要对付宋之博,她不会傻到去多问,只要拿到自己该拿的东西,才是聪明的女人。

等郭云云走后,靳子琦并没有即刻就起身回宋宅去。

她去洗手间将脸上的浓妆洗掉,又摘了假发,换了套衣服才出来。

然后通过贵宾专用的通道回到了自己之前的包厢里。

透过窗户,她还能看到那些跟踪她的人还守在那里。

……

地下赌场,除却门口的阴森沉寂,越往里走就越加的热闹喧杂。

这种地方的赌钱玩法不比澳门赌场少,麻将,纸牌,骰子,应有尽有。

“压大,我压大!”

“这次老子不信还输!给我开!”

乌烟瘴气的香烟雾里,宋之博搂着郭云云,叼着根烟指着庄家直嚷。

周围是其他买定离手的玩家,五一不跟宋之博一个德行,急切切地盯着庄家。

四周都有魁梧强壮的打手在看场,还有地下钱庄压阵。

“开!”

骰蛊揭开,一二四七点小!

“又赢了!”宋之博高兴地直拍桌,搂紧了郭云云的脖子。

望着眼皮底下越堆越高的筹码,宋之博这辈子都没这么畅快过!

他用力亲了下郭云云:“宝贝,你果然是我的副将,哈哈!”

宋之博又丢了一半筹码出去,自信地眯起眼,盯着骰蛊,

大喊一声:“大!”

庄家摇晃骰蛊,打开,又赢了!

宋之博赢红了眼,激动得哈哈大笑,连忙把筹码都捞回来。

周围的玩家都崇拜地看着宋之博,有女伴惊呼:“难道是赌神吗?这么厉害!”

宋之博得意地咳嗽一声,在不少崇敬的目光下,虚荣心作怪,他将面前三分之二的筹码都推了出去,“压大!”

“哇!好厉害啊!”周围哗啦啦的一大片唏嘘声。

宋之博一挑眉,佳人在怀,又赌场得意,人生好不快哉?

只是他没注意的是,郭云云和庄家不着痕迹地对望了一眼。

“四五六食物点大!”庄家一声高喝。

宋之博兴奋地跳起来,从赢的筹码里抽出一叠给郭云云:“给你去买衣服。”

“谢谢叔叔!”郭云云欢天喜地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宋之博立刻喜上眉梢,感觉像是踩在了云层上,飘飘然地忘乎了所以。

正在这时,地下赌场来了一群穿着华贵的男人,进了一个包厢。

“看到没有?那群人才是真正的有钱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