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回收渣男的女斗士! (4)

婚宠嫁值千金 锦素流年 13614 字 2024-10-08

靳子琦睁开眼,意识尚处于模糊中。

周遭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消毒药水味有些浓烈。

靳子琦揉了揉太阳穴,意识逐渐清醒,麻木的双腿提醒着她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那里,她半撑起身子,就到一双放大的全黑眼珠子犹如两个毛骨悚然的黑洞,正诡异如死亡幽灵般的盯着它不放。

靳子琦心跳一顿,一声惊呼萦绕在舌尖,还来不及喊出,就猛地清那诡异的黑洞正是被某个小孩抱在怀里憨态可掬的硕大泰迪熊。

“琦琦?琦琦!”

靠在床尾柱子上打瞌睡的靳某某,察觉到床上人醒了,立刻抱着泰迪熊扑了上来,欢快地大叫:“琦琦你醒了呀!太好啦,某某要马上去告诉外婆!”

靳子琦险险地抱住飞奔而来的泰迪熊,忙拉住蹦跶着要下床的靳某某:“某某,爸爸呢?爸爸是不是也跟琦琦一样送进来了?”

精神奕奕的靳某某,立刻耷拉了小肩膀,垂头丧气地盘腿往床头一坐。

“粑粑受伤了,流了好多血,然后被医生叔叔他们抬进了手术室,外婆和乔外公在那里守着呢,又担心琦琦,就让某某来照顾琦琦……”

说着,靳某某突然噤了声,小心翼翼地望门口探了探头,趴在靳子琦耳边掩着手贼兮兮地小声道:“琦琦,某某还到好几个兵叔叔呢!就跟电视里演的一样,还扛着枪,外婆说是他们救了琦琦跟粑粑……”

靳子琦拧起眉心,朱副局那帮人不是说有走私贩吗?怎么又来了军人?

病房的门从外打开,苏凝雪一进来瞧见靳子琦醒了,差点喜极而泣。

“小琦,你终于醒了,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靳子琦摇头,反握住苏凝雪的手,急切地问:“妈,其衍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其衍刚才结束手术,没大碍,只要静养一个月大概就能康复。”

靳子琦松了口气,但也还是不放心,掀了被子就下床。

苏凝雪瞅着她关心则乱的样子,无奈地摇头,紧跟着靳子琦出了病房。

……

靳子琦刚拐过弯,就到宋其衍的病房前站了不少人。

其中有一脸郁色的西装革履的政府官员,还有几名手持着微型冲锋枪、浑身煞气的军官,此刻,两派人正大眼瞪小眼、僵持着。

“妈,这……”靳子琦不解地向身后的苏凝雪。

苏凝雪拍拍她的肩,安抚:“别担心,就是那些军人把你们送回来的。”

话音刚落,那边就已经吵起来。

“这位上尉同志,我们有些话要问宋董,还请让路。”

站出来说话的正是城的市长,靳子琦见过几次,所以面熟。

“对不起,首长,我需要请示!”

那上尉一脸油彩,昂首挺胸,好不给面子地顶住了市长的指示。

市长的脸色更不好了:“请你立即请示!”

上尉随即对着耳麦请示了几句,才转身对市长说:“首长,病人刚动完手术需要休息,我们队长说了,暂不接待任何外人。”

市长彻底沉下了脸,指着那上尉质问:“你哪个部队的?”

上尉斜了他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却全然漠视了市长的问题。

市长的目光一一扫过犹如门神守在门口的两个持枪的军人,又想到那头被砸成活死人的朱副局,眼中不可遏制地射出愤怒的光芒。

那个混蛋朱健!亏得自己还那么信任他,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他的手里!他倒好,人没给他除掉,自个儿倒栽了,还被抓了个现行!

市长来医院的路上,已经有人把具体情形迅速通报给了他。

他得知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把朱健掐死,活活地掐死!

现在,宋其衍还活着,那东西也没拿到手,只要想想,他都冷汗直冒。

偏偏这些当兵的还拦着不让他进去……

“我听说,是你们救了我跟我丈夫?”一道柔和的女声在旁响起。

所有人都循声转头,就到靳子琦在苏凝雪地搀扶下走来,身后还跟了一个抱着比自己还高了半个头泰迪熊的小男孩。

其中

一名军人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认出了靳子琦,两腿一并朝靳子琦敬了个礼,喊了声:“为人民服务!”

“哼!”旁边的市长心头火气郁结,冷哼一声。

靳子琦既然知道想要害她跟宋其衍的是警察,自然也想过朱副局的后台是谁,所以此刻对市长也没什么好脸色,选择了直接忽略。

她朝两位血气方刚的年轻军人感激地笑笑:“我现在能进去我丈夫吗?”

“当然可以。”那军官立刻就撤开步子,将门打开。

市长立刻不满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能进,怎么我们就不能了?”

军官目不斜视、脸不红气不喘地道:“首长,这妻子跟外人是有差的!”

“你!”市长想发火,却被身后的同僚制止,只能压着脾气,沉声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关心一下宋董事长的身体!”

其中一名军官朝市长了一眼,说:“首长应该去关心关心那位朱副局。”

“呵,上尉同志,这里面有误会!”

“什么误会!”

正当市长打算跟门口的两位军官打太极的时候,病房门打开,一名英俊的青年军官一身迷彩,大步地走到市长面前,一身凛然之气令人敬畏。

而靳子琦在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他就是那个野人!

那青年军官,似乎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敏锐的感官让他转头,对上靳子琦打量的目光,并没有什么表示,而是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市长双眉一拧,差点就要发作,好容易才把几乎冲口而出的怒骂给吞回去。

他深吸了口气,着那出来的军官:“你是?”

那青年军官先是双腿一并向市长敬了个礼,虽然礼数一点也不缺,但怎么都没有尊敬之意,反倒是有压市长一头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们有内部的保密守则,绝不轻易轻易泄露自己所属的部队,相信你们已经明白我们的指责了!”

【085】我也能保护自己的男人!

节名:我也能保护自己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们有内部的保密守则,绝不轻易轻易泄露自己所属的部队,相信你们已经明白我们的职责了!”

青年军官的迷彩服上的肩,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班长,但那两位上尉一瞧见他出来却不由自主地迅速立正向他敬礼。k"

市长脸部肌肉抽了抽,清了清嗓眼:“这个我理解,不过……”他顿了顿,扫了眼旁边的靳子琦:“你们打伤朱副局也是事实。”

靳子琦闻言一皱眉,开口:“来市长还不知道朱副局的事情。”

“哦?”市长一扬眉,佯装不解地向靳子琦:“宋夫人的意思是……”

“让我来说吧!”

对青年军官的插话,市长双眉皱紧,差点就要破口大骂。

那青年军官也不管他的脸色有多难,便把事情再说了一遍。

原来今天是部队休假的日子,他的两名部下来山里打野味放松一下心神,说着,他还朝身后的两名军官指了指,示意他们证实自己的说辞。

“我的部下只是过来野炊罢了,那个朱副局还是什么的凭什么动手打人?”

市长越听越不对劲,“等等,打人?”

青年军官毫不介意自己在市长面前义正言辞地指责是否失礼,拉过他那两个部下就让他们把手臂、小腿露出来。

“就因为他们两个不肯让道,朱副局带的那些人就出言辱骂他们!他们不服,和朱副局讲理,结果朱副局反而怂恿手下抡棍赶人!我的兵很克制,时刻谨记着军民一家的道理,不想和老百起冲突,可是那些人却围住他们就群殴!”

“我的兵都是万中选一的精兵,他们一个人可以打倒十几个恐怖分子,但他们完全没有对这些老百姓动手,只是寻机冲出了包围圈,回来向我报告。”

“我不能容忍我的兵被人这样欺负!更过分的是……”

青年军官朝其中一名上尉使了个眼色,那上尉得令,立刻跑了,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手里还拉着一条狼狗,一条脑袋上抱着纱布的狼狗!

“琦琦,这条狗狗的脑袋是不是磕到了?”

靳某某有些畏惧那青年军官身上散发出来的凛然之气,慢吞吞地挪动小短腿,拉拉靳子琦的袖角轻声问道。

结果,靳子琦还没低头,那青年军官就一记眼神扫过来,显然,听到了靳某某的话,吓得靳某某立刻捂住小嘴,怯怯地瞅着他。|i

“这条狗……”市长不解地指着那病恹恹的狼狗。

青年军官眼神一冷,“狗?这是军犬,是我们的战友,可它受到了什么待遇?好不容易下山一趟,却被那些老百姓砸破了头,可实际上呢,那些老百姓却勾结劫匪,干的是绑架勒谋杀的勾当!”

靳子琦和苏凝雪听着他义愤填膺的斥责,发现后面两名军官严肃的脸庞,但嘴角却在微微抽搐,显然,真相并不是青年军官所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这些指责听起来似乎都合情合理,但是一仔细揣摩却尽是破绽。

首先特种兵难得放假不回家探亲跑到这种深山老林里,就足够可疑了……

再说,特战大队的人被打了讨要说法可以理解,但是隐蔽在树林里,又是埋诡雷又是枪伤那么多人,有必要吗?

市长同样想到了这一点,但这个理由却是不能拿出来说的!

无论如何,现在的实情就是--

冲突已经发生了,朱副局企图谋杀宋家夫妇,结果被现场揪住了!

靳子琦听到这里,也适时地站出来道:“说起绑架,市长,作为城的交税大户,我想我跟我丈夫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您是不是该给一个合理解释?”

市长额际冒出冷汗,着靳子琦清明而锐利的眼神,咽了口唾沫,自知这次事情闹大了,刚欲编话试图将靳子琦先安抚下去,突然有人匆匆忙忙跑过来。

“王市,省纪委突然派了个专案组来了城,现在已经到了机场,说是……说是专门来调查城政府领导干部的腐败问题!”

市长两腿有些发软,脸色跟五彩盘一样,狠狠瞪了眼那报信之人。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那人也有些委屈:“我也是刚接到通知,好像他们就是来突击的!”

市长再也沉不住气,咒骂了声废物,再也顾不得靳子琦他们,转身,就带着一众爪牙急忙忙地朝电梯走去,边走还边开始到处打电话疏通关系。

苏凝雪着市长一干人走远,才回头问靳子琦:“到底怎么回事?绑架案怎么跟那个公安局朱副局牵扯在一块儿了?”

靳子琦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还是得等其衍醒了再说。”

然后,靳子琦才想起那几位军官也还在。

她又朝那个青年军官感激地道:“之前在树林里,多谢你的出手相助,要是没有你,我跟我丈夫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青年军官嘴角勾起一道微不可见的弧度,“我其实也没有说谎,确实是那群人打扰到了我的兵,救你们是顺带,况且,他们涉及走私,也算是踩到了边界线。”

“你们跑那么远就是为了来这里打野味?”靳子琦还是不太相信。

一名上尉摸着板寸头羞赧地笑笑:“其实我们就驻扎在那山上……”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脑袋就挨了一枪杆,“走了!”

那青年军官朝苏凝雪和靳子琦道了别,就招呼着两名下属要走人。

而那条忠犬突然一改之前只进气不出气的状态,活蹦乱跳地围着青年军官打转,怎么都不像是受了伤。

在和靳子琦擦肩而过的时候,青年军官缓了缓脚步,眼睛向猫在靳子琦背后的靳某某。

“琦琦……”靳某某害怕地抱紧了靳子琦的腿。

这个怪蜀黍的眼神太恐怖了,好像要把某某吃了一样!

靳子琦也有些不明白这个青年军官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着自家儿子,难道靳某某这个小鬼在不经意间得罪了他?

谁知,青年军官收回视线,恢复了来的步速,只是离去之际,靳子琦的耳边还是他随口嘀咕的一句话——

“就是这个小胖子在跟自家儿子抢媳妇儿?”

靳某某浑身一个激灵,媳妇儿,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小樱桃那可爱的模样,是暖暖丈母娘,真的是暖暖丈母娘派来救某某爸爸妈妈的吗?

顿时,靳某某就幸福得直冒泡,这说明,暖暖丈母娘心目中,已经认定了某某这个聪明能干又吃苦耐劳的女婿了,呵呵!

不过——

靳某某脑海里粉色的泡泡一个个地破碎,开始喜极生悲。

刚才那个恐怖的蜀黍说什么来着?

小胖子?抢媳妇儿?还自家儿子?!

靳某某瞬间石化在那里,一阵风中凌乱,抢媳妇儿四个字在他的耳畔久久萦绕不去,还有小胖子,小胖子,小胖子,小胖子……

呜--

靳某某低头自己圆圆的小身板,小手往肥嘟嘟的脸颊上一掐!

还真的挺胖的……

那要是小樱桃喜欢小瘦子那可怎么办呢?

靳某某欲哭无泪,一颗小小的自信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

等苏凝雪拎着突然间哭丧了脸的靳某某离开,靳子琦才单独进了病房。

似乎是担心他们夫妻再次出现,医院的廊间多了一些保镖。

靳子琦一在床边坐下,宋其衍的额头缠着纱布,上身裸露,麦色的胸膛,也缠了纱布,右肩胛骨处还染了血迹,靳子琦只是着,就依然心有余悸。

她握住宋其衍放在床沿处的手,用自己的脸颊磨蹭他有些破皮的手背。

虽然心里难受得要死,却还是难免欣慰,幸好还活着!

床上的人,眼皮突然一动,微蹙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靳子琦一喜,眼圈顿时就红了:“

你醒了?”

宋其衍清坐在床边的人,虽然脸色很虚弱很苍白,但漆黑的眸子里却透出异样溢彩,嘴角淡淡地勾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着靳子琦。

“我叫医生再过来给你一下,免得落下什么后……”

靳子琦刚起身,手被宋其衍反握住,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别走!”

眼宋其衍被扯动伤口,靳子琦连忙坐回去,嗔怪地拿了个枕头垫在他的背后,“都伤得这么严重了,还敢乱动!”

宋其衍靠在床头,定定地着为自己忙活的靳子琦,她的脸色也还没恢复,然而那一点倦意却完全被喜悦覆盖。

靳子琦到他有些干的嘴唇,倒了杯水,先自己低头小抿了一口,确定不烫后,才递到他的嘴边:“先喝点水解解渴。”

宋其衍却没喝,直勾勾地望着她,得靳子琦有些不自在地用手抚摸自己的脸,“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他的声音里待着淡淡的笑,然而,只笑了会儿,便稍稍严肃了面容,握住她的双手,“那个时候急,来不及问你,为什么要回来?你知道那时候你那么做有多么危险?一个不好,或许连命都没了。”

“那你为什么又要来呢?”

靳子琦着他,眼底有泪光闪烁:“你都可以一个人为了我冒险,为什么我就不能任性一回?并不是只有女人才需要男人保护,作为女人,我也可以保护自己的男人!”

明后两天万更!

【086】疯癫了的女人

“你都可以一个人为了我冒险,为什么我就不能任性一回?并不是只有女人才需要男人保护,作为女人,我也可以保护自己的男人!”

靳子琦说这话的时候,神采奕奕,就好像是一个勇敢的女战士。

他独自一人涉嫌以及她之后的去而复返,不过都是为了一个原因--

不忍到对方吃苦。

哪怕是一点点的小苦头,他(她)也不舍得让她(他)承受。

“小琦……”

宋其衍着她,轻轻笑了笑,“我想做站在你面前的男人。”

靳子琦望着他嘴角结痂的伤口,和头上、肩上的伤,想起他总是奋不顾身地将自己护在怀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似悲似喜,似酸似涩。

加上之前一直提心吊胆,心中的一根弦拉得紧紧的,此时全部松懈下来。

靳子琦泪眼摩挲地怔怔着他。

宋其衍幽叹一声,半晌,滚烫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

他略显惨白的脸上神色柔和,将她拥入怀里,他亲了亲她的额角,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轻声在她耳边说:“别担心,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靳子琦唇角一扁,难得,撒娇地圈住他的脖子,卷翘的睫毛扑闪,有水雾沾染上眼角,“那个时候,我真的还害怕,我怕你出事……”

“那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宋其衍轻轻拍着她的背仙武逆全文阅读。

靳子琦不满地嘀咕:“哪里好了?都成半个残废了!”

他用左手抬起她的下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望进她盈润的双眸里。

“难道我残废了,你就不想要我了?”

靳子琦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却又小心翼翼地不去触碰他的伤口。

“谁知道呢?”她胡乱闷哼了一句。

宋其衍的眉眼含了笑意,“你不知道?难道你想宝宝没爸爸?”

靳子琦抬眸瞪了他一眼,象牙白的脸颊有些泛红:“找个喜当爹好了。”

他低下头,鼻子擦过她的鼻尖,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喜当爹?我有谁敢当着我的面做我孩子的继父。”

靳子琦靠在他的左肩,轻微地叹了一声:“那你就赶快好起来,不然……”

“不然怎么样?嗯?”

“不然,我--”

靳子琦还没说完,他就突然低头,对准她的唇吻下来。

他温柔地抵开了她的双唇,慢条斯理地探进去,靳子琦初有些闪躲,呼吸也变得有些急喘,但慢慢地,主动迎合他,吻得双颊滚烫火红。

……

虚掩的病房门,秦远站在那里,着里面两人相拥亲吻的情形。

他又到了十几年前那个会笑会哭的女孩,高兴的时候会笑弯秀雅的眉眼,难过伤心的时候会用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瞅着你,好似你做了罪不可恕的错事。

只是现在,这些却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全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

即使他为她不顾一切,她现在在乎的已经是另外一个男人。

廊间窗外,天色灰沉沉的,有一种压抑之感,好似他此时的心境。

秦远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还在那里,只是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压得他好难受,喘不过气来。

那是她的感情,她对宋其衍沉甸甸的感情,仿佛他心头上的桎梏。

“秦总……”

身后,

秘书担忧地唤了一声,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