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歌朝后面罗成身边的男人摊开手,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
顾夜歌的视线从叶臣勋的脸上逐一扫过,最后落到伍君飏的脸上,看着他的侧脸,心,猛然一痛。
君飏,对不起!
顾夜歌捏着文件袋的手指缓缓用力,红唇轻开。
“我的证据就是:伍氏集团已过世的前董事长伍天宇先生的遗嘱。遗嘱上说明,当他退休或者死亡等因素结束对伍氏集团直接管理的时候,如果我愿意继承他的遗产,只要带着我手上这份遗嘱找到罗成律师,与他手上保存的那份遗嘱一同公开,我将拥有他80%伍氏集团股份的625%,即50%的伍氏集团股份,成为其最大的股东和新一任董事长。”
罗成将自己公文包里的另一份伍天宇合同拿出来,沉声道,“经过各种人工和防伪验证,顾小姐手中的遗嘱确实为三年伍天宇先生亲自签字、盖印并发出的遗嘱,她确实是伍氏集团目前最大的股东和董事长。”
叶臣勋、单洛、舒婷全部都扛不住了,惊讶的看着顾夜歌。
伍天宇怎么会立这样的遗嘱?
单洛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顾夜歌,“夜歌,伍叔怎么会”
顾夜歌看
着伍君飏,一字一字道,“因为,我是伍天宇的——亲生女儿!”
君飏,别丢下我和宠儿!
(顾夜歌看着伍君飏,一字一字道,“因为,我是伍天宇的——亲生女儿!”)
伍君飏微微蹙着的眉心猛的一紧,身子缓缓从椅子站起来,看着顾夜歌,凤眸全是震惊。
她,说什么!
叶臣勋、单洛、舒婷全部一口气提在胸口,好半天没有缓过来。
夜歌说什么累!
顾夜歌看着伍君飏的眼睛,紧紧的凝着眉,唇瓣不停的颤抖,终于,声音低轻,痛却到了心底,“哥,你好!”
伍君飏修长的身子猛的一颤,微微朝后退了一小步,全身像陡然置身在一个冰窟里,一股巨大的寒潮将他席卷,活了三十一年,从未因为任何消息震惊的不知所措,没想到,却又是一次在她身上破例了。
哥,你好萌!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居然用这辈子他觉得最不可能的称呼来叫他,哥!多可笑的一个称呼!多可悲的一个称呼!哪怕是一个陌生人对他的称呼‘君少’‘伍总’都比这一个字来的让他痛快。
伍天宇的亲生女儿!竟然和他同一个父亲!
看着伍君飏眼底渐渐涌上的伤痛,顾夜歌的心痛得几乎要失去呼吸,三年前她经历的痛苦到底还是没能避免让他承受了。
叶臣勋和单洛因为知道宠儿的存在,一下子都惊的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君少和夜歌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天,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宠儿。
因为季箜只告诉了舒婷她的堂兄叶臣勋和夜歌在新加坡生活了三年,他细心的照顾着她,并没有告诉舒婷顾夜歌有了孩子,所以舒婷的惊讶虽然很大,却没叶臣勋和单洛恐慌的那么厉害。其实,不能怪单洛和季箜不说宠儿的事情给舒婷,她老是桑岚在一起,多一个人知道宠儿麻烦就多一分,何况那人还是桑岚。
伍君飏的眉心越蹙越深,脸色渐渐变白。
见到他神色的变化,顾夜歌猛然的反应过来,急忙跨了两步扶住他。
“君飏!”
已经有丝丝的血迹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流了出来。
叶臣勋陡然反应过来,胃出血!
单洛急忙上前一步和顾夜歌一起扶住伍君飏的身体,叶臣勋和他的妈妈急忙也冲了过来,尤其他的妈妈,速度快的惊人,一把拉开叶臣勋喝道,“马上叫移动病床上来,准备手术室。”
“是。”
顾夜歌的眼泪一瞬间就流了出来,他的胃病一直就很严重,这三年比她吃的苦头没少,过度的劳累、不按时的饮食、加上她这次真相的刺激,伍君飏胃出血的情况比顾夜歌那次严重太多。
“君飏!”
又由于叶臣勋突然冲了出去,门外的众人几乎堵满了走道,他不得不大吼一声,“走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