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够好吗?”女人的声音透着忧伤。
顾夜歌一怔,静学姐?
爱一个人,没理由;不爱,也不需要理由
(顾夜歌一怔,静学姐?)
一个男声轻轻的传来,嗓音磁软而温润,很好听,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像皎洁的月光下撩人心扉的诱惑,直达人心底。
“挺好。”
舒静的声音里悲伤渐浓,“那是你讨厌我吗?”
“谈不上。”
“那你当年为什么要将我赶出鼎天?而且不管我怎么求,你都不肯见我,如果今天我不是受伤在身,你是不是也打算对我视而不见?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非要到庭吗?别人不知道,我却很清楚,visi真正的老板是你,林涵宇不过是你手下的一个执行者,我不过是赌你今天会来。”
男人凉凉道,“为什么想呆在我身边?”
舒静一怔,他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喜欢我?”
舒静摇头,肯定道,“是爱你。”
“为什么?”
舒静声音里带着笃定,目光缱绻,“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那我不爱你,也不需要理由了。”
男人太过直白的拒绝,深深刺痛舒静的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君飏……”。
顾夜歌甚至来不及听清舒静喊出的名字,房门忽然大开,一个俊挺的黑影陡然出现在她面前,与她清澈见底的目光不期而对。
一个惊雷就那么赤裸裸的在顾夜歌的脑中炸开!
这张脸……她永远无法忘怀!
伍、君、飏!
顾夜歌呼吸一窒,手中的文件包啪的一声掉了下去,惊恐的朝后跌了两步,美眸惊诧,俏脸瞬间苍白,忘记了思考。
五年前痛苦不堪的情景如电影一般快速在她脑中闪现,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以至她慌不择路的后退。
细细的高跟不小心踩到地下的钢笔,“啊……”
见到伍君飏伸过来手,顾夜歌惊慌的像是看到那年因自己逃跑而追她的恶魔对她出手,急忙打开,“不要碰我。”
顾夜歌原本不会摔倒身子直接跌坐在地,惊恐的看着淡漠俯视自己的伍君飏,他的手静静的放在身侧,好似刚才看到他伸手欲拉住她的样子不过是幻象。
清冷的丹凤眼睨了一眼地上脸色苍白的顾夜歌,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君飏,君飏……”
舒静急促的声音唤醒了顾夜歌神智,慌忙站起身扶住跌跌撞撞完全走不稳的舒静。
“静学姐,小心。”
“君……”舒静看着渐行渐远的俊逸背影晕倒在顾夜歌的肩头。
“静学姐!”
“站住!”舒婷忽然出现在拐角,拦住伍君飏。
避之不及的人,未必真能躲开
舒婷拦住伍君飏的瞬间尚未看清他的样子,只是见到姐姐焦急的叫他,他却不管不顾的直走。
“你太……”舒婷顿时语结,直愣愣的看着伍君飏,没了反应。
好帅逸夺目的男人啊!
伍君飏丹凤眼清冷的看着一眼跟前的人,绕开舒婷朝电梯走去。
“喂!”
直到叶臣勋抱着舒静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舒婷才反应过来,跟着顾夜歌一起走进电梯,瞪着伍君飏,说道:“你刚才怎么可以丢下我姐?”
伍君飏狭长的丹凤眼漠冷的看着舒婷,悠悠道,“我有做出必须对你姐负责的承诺或者行为吗?”
“如果有,我负责。”
舒婷被他看的有些怔忪,竟不知如何接话。
叶臣勋不满的冷哼一记,看着伍君飏,“扶她一把有什么不行?”
“她仅仅是需要我扶一把么?”企图要他爱情的女人,他从不沾。
伍君飏的话刚落,电梯恰好到了一楼,修长的腿首先迈了出去,步态优雅,留了一个笔挺而颀长的身影给他们。
顾夜歌看着削直而笔挺的背影,心底的颤动依旧没平静,他……不记得她了?
送舒静去医院的路上顾夜歌接到舒天森的电话,急忙赶回了舒氏律师事务所。
好不容易挤过等在外面的记者,顾夜歌被前呼后拥的推进了舒天森的办公室。
“舒总,你找我?”
舒天森从沙发上和蔼的笑道,“夜歌,来,介绍下,这是资阳公司的老总资阳晖先生。老资,这就是今天一辩成名,门外那些记者守候的对象,顾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