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开他的军裤,细长柔嫩的小手包住他的两丸袋囊,赵方毅的武器很有特点,不是特别长,但很粗,而且看着很结实,很健壮,就好像他满身的肌肉。龟头溜圆,跟个鸭蛋似的,每回第一下她都有被撑开的感觉。
田宓儿用小嘴吮吸,晶莹的唾液将龟头润湿,黑龙更加怒张,颤巍巍的,好像火热的铁棒,一挺一挺的。赵方毅由上至下看着忙碌的小媳妇,田宓儿本来就长的漂亮,这会更是风情十足媚态百生。小嘴叼着他的宝贝,丁香粉舌舔着他卵蛋的纹路,一手握着宝贝的根部,一手扶在侧胯上做支撑。侧着脸,脖子修长,偶尔抬眼看他一眼,那勾人的劲儿,妈的,要不是定力足,早就憋不住被她勾的一泻千里了。
不过对这种非常规作业,赵方毅也不多做坚持,平常是他卖力老婆享受,时间长点就长点了。现在换过来了,有了泄的冲动,赵方毅揽住田宓儿的后脑,随着一声舒服的大声长叹,直冲到底。黑龙入咽喉大半指长,一干蛋白质粘液直接喷射入胃。
不管吃了多少东西,那股子臭鱼烂虾的味道还在,田宓儿没给赵方毅啥好脸子,爽起来就不管不顾的了,害她恶心半天。
呵呵,赵方毅憨厚的挠挠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受气的那个呢。好说歹说赔礼道歉,中校大人是彻底的丢了里子面子,才把家里这老佛爷哄得高兴去上班了。
不过这也是个新奇的体验,跟在战场,在部队不同,事事都得要刚强不能服软,你要是熊了那就是孙子。伺候媳妇,陪着笑脸,好像总有点天经地义的感觉,看她甜甜的笑这心里就觉得特开怀,特敞亮。
赵方毅晃着脑袋,吹
着口哨,将残羹剩饭端回厨房清理。
田宓儿刚下课,方怡就给她的手机打过来电话,这手机是摩托的,虽然是插卡的,可比大砖头神马的灵巧不少。不过现在能用起手机的少之又少,了不地一个寻呼,田宓儿又开小车又拿手提电话,叫大家兴起不少猜测。广为流传的版本就是她被富商包养,好听点的就是富家千金,不过她的简历上填写的是已婚,更多人说她是嫁入豪门。
事后有关系比较好的老师跟她说,不少未婚老师心里都酸着呢,同样都是老师,人家又漂亮又开车,她们连买件衣服都得算计(这会老师的福利待遇还没提上来呢)。
不过比也白比,人家什么学校毕业的,业务水平也高,八国语言的人才可不是妒忌就能妒忌来的。
收了电话,按回天线,这又是让田宓儿无语的地方,虽然不是一直支在外面,可每回打电话都要拽出来那根细天线,实在让她无语。虽然这动作别人觉得真帅,可她感觉真是太傻,她的ihone啊,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将电话收回牛仔包包,又把办公桌抽屉里今天还没吃完的水果也拿出来装好,一副下班回家的架势。
“田老师这么早就走了,有约?!”同样也是英语老师,不过教的班级不同,姓何名丽。俩人对桌,这人性子不错,温温柔柔的,毕业生留校,和田宓儿年纪差不多。平常话不多,就能和田宓儿说上几句,可能是觉得俩人是同龄人吧。
“嗯,婆婆要带我去产检,下午也没课,就不回来了。”田宓儿实话实说,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何丽挺惊讶的,小声惊呼,说:“你怀孕啦?一点看不出来!~你真结婚啦,还以为他们传着玩的呢。”
就当她的话是赞美了,咱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忽略她后半句,田宓儿可不想较这个真,反正围着她的流言蜚语早就习惯了,现在已经百毒不侵。
“呵呵,早说了,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啊!走了,星期一来给你带好吃的。”接着就是礼拜日,可以好好睡个懒觉了。
“嗯,记得我的牛肉辣椒酱啊!”何丽高兴的小脸粉红,还可以隐约看到她脸上零星的几颗红豆,她是标准的无辣不欢,就算吃的满脸起痘也忌不了口。田宓儿可就没这毅力了,虽然也好吃几口,可还是没有为了口腹之欲毁掉脸蛋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