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楚天墨低下头注视着宋清瞳,委婉的语调说:“皇上身中奇毒,此毒能拖一天是一天,皇上应该迎合上官家主——”
宋清瞳明眸看向楚天墨,他的意思难道是……眼前闪过上官潋月的面容,美则美矣,只是摸一把会不会冰到手,冰到手倒也罢了,她会不会被他一掌拍飞?
想到这宋清瞳眉头微蹙,低声道:“朕的玄阳功已经练到第四层,还有十个月时间,朕觉得还是有希望大功告成的。”
楚天墨闻言,只觉得心头一阵疼痛,她频频毒发,哪里还有十个月寿命,但是这些他不会跟她讲,自从她中了千金醉后性情大变,既然她不愿
,他绝不会勉强,好在还剩下最后一条路,这件事交给他去办。
尽量以平静无波的声音说:“皇上,刚才的话就当臣没有说过,臣只希望皇上一生平安——”深沉灼亮的目光注视着宋清瞳。
宋清瞳抬眸迎向那道目光,楚天墨已垂下眼睑,低声说一句:“夜深了,臣先告退。”行礼后离去,寂寥的背影融入茫茫夜色里。
宋清瞳遥望良久,方收回目光,转身朝寝宫方向走,路过长信宫,心头微微一动,冷君邪连夜绘制北疆地形图,自己不能去打扰他,吩咐福全:“传朕口谕,命御厨房熬些鸡汤,做些点心为荣贵君送去。”迈步走向长信宫。
此时长信宫里烛火阑珊,窗边隐着一道难以察觉的暗影,云瑾沉冷的声音道:“靖王的船沉没了?他人呢?”
暗影摇头,一时间空气凝结,这时太监在殿外高声通传:“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