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瞳眉头皱起来,假如他们还在京城,那么多人能藏到哪去?想到法鸾的伤情,目光一闪:“相父,派人监视京城所有药房医馆,凡是大量购买金疮药和烫伤药的都要仔细排查。”时过一天,不知晚没晚。
楚天墨颌首,她的心思越来越缜密,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纪府的案子审得怎么样了?”
楚天墨再次皱起眉头,“刑部还在审理,纪相如勾结离宫已成定论,刑部已经画影图形全城通缉。”
宋清瞳心思转动,的确如此,如果纪府勾结离宫,雪如来如此高调救出纪相如,便是落井下石将纪府陷于绝境,现在只能说明跟离宫勾结的是纪相如,而非纪府,可是这样一来离宫便将纪相如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反而得不偿失,雪如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楚天墨见宋清瞳良久不语,深沉的目光看过去,她的唇色几近透明,神情里透出三分倦意,心底涌起一股愧疚,离宫屡次作乱,这次更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雨还在下,楚天墨离开多时,宋清瞳用过晚膳,承影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里四块铜牌排列整齐,荣贵君,文贵君,华贵君,哦?他昨天才受伤,今晚就能伺寝了?
看到最后一个,澄良人,不禁勾起唇角,澄观是怎样失踪的?她一
直奇怪,这小子害得她出动了整个御林军,弄得京城里鸡飞狗跳,她吓吓这小子也不为过,吩咐承影:“去接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