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宛如一听就急了,叫嚷着:“师兄!你为什么那么怕她?当年她硬说你我八字不合,将我们拆散,你年近而立至今没有婚配,同是女人,她那点心思逃不过我的眼睛,她之所以没动你,是害怕难堵天下悠悠众口!”
宋清瞳嘴巴越张越大,最后张成一个‘o’型,天哪,这女人说的是真的吗?女皇对自己的相父也起了贼心?千万不要啊!
楚天墨一瞪眼睛,喝一声:“够了!”
梅宛如吓得一哆嗦,委屈地眼神怯怯看着楚天墨,楚天墨缓缓阖上眼睛,叹息道:“此事不关皇上。”
在梅宛如诧异的眼神里,楚天墨又说:“师妹,师傅临终时将你托付给我,可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当年皇上只有十岁,却也看出我不想娶你,便出面搅了婚事,你只当是皇上拆散我们,其实是我!师妹,对不起。”
梅宛如的泪水随着楚天墨的话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不住摇头,口中喃喃出语:“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骗我!”
宋清瞳擦了擦汗,虚惊一场,否则她就真的没有颜面面对楚天墨了。走上前,将楚天墨扶起,安抚地道:“相父,她是你的师妹,朕自然不会为难她,眼下非常时期,这事就不了了之,一会儿,你带她回去吧。”自降官阶太严重了吧。
宋昭夜直翻白眼,“瞳瞳,你就这样放了她?唉,难怪说爱屋及乌。”
宋清瞳闻言一怔,这时,鱼肠进来禀告,“属下在永安殿西暖阁里发现一名昏迷不醒的女子,经舞姬指认,正是今日领舞的舞姬。”
宋清瞳一阵沉吟,祭天时离宫的人就是用这样的方法冒充舞者,同样的作案手法在皇宫里再度上演,难道说梅宛如和离宫有关系?
楚天墨已经为梅宛如松开捆绳,听了鱼肠的话也是一阵沉吟,自五年前她不告而别,他就再没有见过她,难道她真的投奔了离宫?明灭不定的眸光,看一眼环抱双膝哭得稀里哗啦的梅宛如,转过头对宋清瞳说:“皇上,臣请将她带回相府盘问,到时一定给皇上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