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最后一个发言,他去筹集比较紧缺的治疗疫病和伤寒的草药,澄观也要求同行。
宋清瞳终于舒出一口气,出乎意料顺利,满含感激地说:“有劳诸位,待回京朕一定论功行赏。此次筹集物资,朕给大家三天时间,不论筹到多少,都先运回来。”
上官潋月颌首:“皇上,昨日您要臣拟的旨意臣已经拟好,今天一早便着人发到各个州县,臣不在这两天新安府的事儿还请皇上帮忙照管。”
宋清瞳点点头,新安府的县令师爷捕头都被他一勺烩了,其余州县也是这个情况,接任的人选还没定下,上官潋月暂时派手下的亲信盯着。
上官潋月第一个走出花厅,然后是东方亮,水镜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佳人,大有揽入怀里的冲动,然而他可不是凡夫俗子,自制力不是一般的好,温柔且不失风度地与宋清瞳话别离去,有没有内伤只有自己知道。纪云鹤对水镜这种装x的行为非常不屑,其实,轮到他头上还赶不上水镜,只匆匆瞄了一眼宋清瞳,便红着耳朵出了花厅。
待众人都走了,宋清瞳才发现,满满一桌子菜,几乎一口未动!
两天后
府衙院子里,一个窈窕曼妙的红衣身影正在练剑,剑招很简单,统共不过八个招式。
“等等!”突然,花坛上跳下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走过去,右手握住红衣的皓腕,左手托起红衣的腰,贴着耳朵说:“腿发飘,腰要这样用劲。”
宋清瞳头顶乌鸦狂飞,他说一声不就行了,有必要动不动就勾腰搭背吗?还有,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他的手很烫,眼神也有些灼人,真拿他没一点辙。
大家都去筹集物资了,只留下冷君邪保护她,除了睡觉如厕,他跟她形影不离,前天她们一道去了疫病隔离区,又指挥官兵清理填埋垃圾,昨天收到报案,新安县令的四舅揭发新安县令将家财转移到侄子家里,宋清瞳带人一搜,还真在院子里搜到十大箱雪花银,正好补上县令贪墨的银两,后来得知,县令四舅的
独子要考科举,看来她颁布的法令歪打正着了。
不得不说,上官潋月将新安城治理得非常好,她几乎没什么事可做,闲下来的时间,宋清瞳请冷君邪教她剑法,冷君邪和女皇青梅竹马,对她的剑招了如指掌,她练的剑法叫玄阳剑法,一共六十四式,这是第一式,好在楚天墨已经将自己武功被废的事告诉了冷君邪,她一说忘记了招式,冷君邪不疑有假,不过看他神情镇静,一定不知自己身中胎毒寿命无多吧。
练完剑,宋清瞳照例去厢房看望赤霄和承影,他们的伤好了许多,赤霄已经可以扶着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