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驸马清醒

驸马圈 花日绯 1900 字 2024-10-08

不记得换了多少种姿势,不记得前后被轮流穿刺了多少下,她只知道,不管多好次,朱富都没有让她休息过片刻,在药物的刺激下,身体的酥麻让池南忘记了反抗,渐渐沉沦在这一场不算你情我愿,却绝对热情如火的性|事里。

算了,既然反抗不了强|暴,那就只能叉腿享受了。

缠绵的夜仍在继续,久置空闲的房间内低喘呻吟,春|色无边。

习日一早,朱富从餍足饱满的情绪中清醒过来,还未睁眼,便张开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浑身舒坦极了,四肢酥麻,褪去腐朽般身体充满了力量。

他睁开双眼,四周看了看,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他……怎么会在家里?不是应该在公主府吗?

揉了揉双眸,朱富从床上坐起,不起来不知道,一起来,简直快把他吓得魂不附体了。

只见媳妇如一只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溜溜的,两条腿被分别绑在床帏两侧的框架上,张得很开,是啊,那样被绑着,能不开吗?

朱富想给媳妇盖上衣服,却发现满床满铺都是碎布,哪里还有一件完整的衣服,他手忙脚乱的抓了几块碎布该在媳妇的敏感地带,然后硬着头皮,看向媳妇的脸。

那是一张阴沉到了极点的脸庞,精致中带着致命的杀气,墨色眸光阴霾至极,仿若波涛暗涌,海啸骤生,朱富只觉得背后窜过一股足以冻死人

的凉气。

“媳,媳妇,怎么会这样?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朱富又是心疼又是气愤,赶紧站起身去帮媳妇解开双腿的束缚。

池南阴寒着脸,整夜未睡的她眼下满是乌青,用一种杀死人的锐利盯着朱富憨厚的脸。

朱富被她这种目光看得差点切腹,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吞吞吐吐的问道:

“难道是……我?”

朱富彻底被这个想法击垮了,怎么会是他呢?尽管这种方式他在脑中意淫很多遍,但意淫终归是意淫,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付诸行动,好吧,就算想过要付诸行动,但也没那个胆子。

池南的脸色更加阴沉,骤然被解,已然僵硬麻木的双腿根本使不出气力,砰的掉在床板上。

朱富看了更加心疼,将一双玉足捧在怀中,无限爱怜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