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共……哥哥,你们都好自私……”
从楚淡墨看到安然无恙的何家村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那一封家门有难的信出自凤清澜之手,原
本她一直以为他当初能讲她娘亲的笔锋模仿的惟妙惟肖,不过是因为他被娘亲多年教导,如今想来,她
远远的低估了她深爱的那个男人。他应该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因为来过何家村,因为和她的叔伯们接
触过,因为她太信任他,所以他能轻而易举的掌握何家村的动向,所以他能够轻易的将他叔伯的字迹写
出来,所以他能轻易的拿到她特有的信笺。所以……他可以轻易的将她骗走。
这两日她想得很明白,能让凤清澜如此慎重,必然是盛泽帝真的出手了。盛泽帝做了那么多年的皇
帝,又怎么会摸不清自己儿子的心思?所以他知道凤清澜要离开,而被他指定的凤清澜,他又怎么会放
走?他又不想与凤清澜正面的对上,自然便要选择凤清澜的死穴——楚淡墨她自己下手。
然而凤清澜在作出决定的那一刻,便已经对她做了重重的保护,盛泽帝自然没有机会下手,于是绿
抚的进宫给了他一个机会,扣住了绿抚自然也就扣住了她。可是盛泽帝终究还是老了,他还是比凤清澜
晚了一步,再他还未来的控制楚淡墨的那一刻,凤清澜已经将楚淡墨支走。
楚淡墨知道,凤清澜是为了要与她远走高飞在与盛泽帝做着抗争,她也知道凤清澜所做的是为她好
,盛泽帝能成为一代圣君,自然有着不为她所知的手段,绿抚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然而,越是知道
这些,她的心就越发的痛,既然他知道盛泽帝的强硬,既然他不能保证在盛泽帝与诸兄弟的夹击之下,
他无法保证她的周全,就应该知道若是她离开后,会日日为他担忧煎熬,他怎么忍心对她如此的残忍?
他要她如何对他所作的一切释怀?他要她情何以堪?
“清澜……你可有想过,你如此,我的心会更痛……”楚淡墨缓缓的转过身,一滴泪在此划过她的
眼角。
“哎……痴儿啊痴儿!”眼前的光线被挡住,一声沉重的叹息蓦然响起。
楚淡墨逆着光看着缓缓走进来的蔺远,侧头用衣角拭去脸颊上的泪痕,转过头,声音有些干涉的唤
道:“大伯。”
“丫头,事已至此,无论你伤心也好,谅解也罢,都无济于事。”蔺远走近,怜爱的看着楚淡墨叹
息道,“既然如此,何不安心在此等候他,等到他回来后,要打要骂,要气要恼,你只管冲着他去便是
!”
“大伯……”
“小姐,睿王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你,他的做法虽然不值得认可,但是他对你的一片痴情……
你却不能否定。”蔺远谆谆劝慰道,“爱之深,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