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时已无言,爱到浓时泪自堤。
“墨儿。”凤清澜一个眨眼便上了车,将她揽入怀中,那一声呼唤融入了千般的不舍,万般的无奈
。
凤清澜有想过,要如何让这个明明可以为自己不惜舍身,却偏偏要逃离他远远的小女人也尝尝蚀骨
之痛,锥心之苦。可是当她瘦弱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中,当他为眼中泪水滑落,他的心那一刻好似被什
么狠狠的刺了一下,丝毫不亚于被她所弃之痛。
抱着她,他想紧紧的将她融入他的骨血,可是握着她柔弱的好似没有唯有骨头的双肩,他的动作不
由自主的小心翼翼起来。怀中的人儿好似已经变成了一个瓷娃娃,让害怕稍稍一用力就会将她的骨头揉
碎。
“墨儿,你生来便是折磨我的。”声音低沉暗哑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一叹。什么报复,什么责难,
都抛诸脑后。
他舍不得,他只知道此刻她就在他的怀中,既然已经失而复得,其他的……他不愿去计较,也不愿
再去想。
“墨儿,答应我,不要再抛弃我。”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祈求,“否则,我会疯的
。”
“抛弃”这样的一个词,是多么严重!他是那样高贵的人,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措辞在祈求
着她。他甚至不去质问她的无情冷
漠,他在用一颗如海般深而广的心包容着她、宠溺着她,纵容着她。
哪怕是她给的伤害,他也一并的选择宽容,选择遗忘,选择原谅,这样的情,这样的爱,为什么来得这
么不合时机?
“墨儿,答应我!”突然转入命令的口吻,却恰好是在掩饰着他的脆弱,他的害怕。
“清澜……我……”
“墨儿,墨儿,墨儿!快回府!”
楚淡墨一直在默默的落着泪,头越发的昏沉,突然一开口,眼前便一阵黑晕,最后莫名的陷入了昏
迷。吓得凤清澜心头一滞,立刻抱紧楚淡墨,对着外面大喝道。
楚淡墨被凤清澜囚禁了!楚淡墨在凤清澜的王府醒来,然而醒来后的两日她不曾见到凤清澜,她身
边的人包括绯惜都不在身边,整个院子照顾她的人,无论男女都是有身手的。
他,是怕自己再跑吧?楚淡墨自嘲的想着。
然而,她却不知道,凤清澜此刻已经在勤政殿跪了整整两日了。只为求下一道赐婚旨意,他第一次
向那个他恨的人低了头。
“陛下,小主子已经在宫门外不吃不喝的跪了两日。”王成硬着头皮对着盛泽帝低声道,“小主子
身子本就未痊愈,这会儿哪经得起这般折腾,陛下!”
“他这是自个儿折腾自己,怨得了谁?”盛泽帝头也没抬冷哼道,埋头看奏折。却没有发现这份奏
折自己已经看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