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然会风风光光的迎娶君姑娘,而且……”十四皇子顿了顿,而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即便是要
身份,过不了几日,整个盛京侯门王府中,未出阁的女子也不会有几个人的身份能够与君姑娘一争高低
,二哥,你就等着喝六哥的喜酒吧,君姑娘这个六嫂是跑不掉的。”“你这话是何意?”凤清漠敏锐的
听出十四皇子的言外之意,幽深漆黑的眸光沉了沉。“二哥不是在等着有人为你打开城门吗?到时候你
就知道了。”十四皇子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神秘的一笑。“啊?二哥你真的在等着有人给你打开城门?
”这会轮到十六皇子错愕了。十四皇子别有深意的一笑不语,而是站在山头,迎着猎猎寒风,任由风将
他厚重的大麾扬起,一双凤目投向十里外的高楼。而此时的梁都却是真的大乱了,梁玉熙消失不见,梁
帝拒见所有的文武大臣,梁后传出为豫国公一事行刺皇上未遂,潜逃在外,整个大梁在国难当头时,竟
然连一个能够做得了主的人都没有,于是众大臣只好去求见君相与聂大将军。然而,这二人前者闭门谢
客,后者直接无视所有人的存在,大刀横在门口,谁敢进?可是素手无策的文武百官心底惶惶不安,尽
管他们都知道大靖一向善待降臣,可是降臣得不到重用,他们就算能保的性命,也会丢了荣华富贵,更
会永远背负着叛国之民,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把希望全部寄托到聂啸的身上,他们深信只要聂啸肯出战,
一定了打退敌军,抱住梁国,所以怂恿一些固执的文臣和百姓在大将军府跪求,于是此刻的大将军府前
匍匐着无数的人,哭声哀嚎几乎淹没了整个将军府。可是就在梁国大臣百姓在大将军府外悲恸失声痛哭
,期待可以以此打动大将军时,大将军府内,消失了的梁国太子梁玉熙正在和他们心目中的拯救之神进
行着这样的交谈。“师傅,我让把打开城门的功劳留给了君仓。”书房内,梁玉熙坐在铺着虎皮的檀木
椅上,闭着眼睛对聂啸说道。“我不屑。”聂啸依然擦拭着他寒光森森的大刀,冷冷道。“我知道。”
梁玉熙轻轻的扬起唇角,缓缓的掀开眼睑,如琉璃一般美丽的眼瞳看着聂啸,眼中带着敬意与愧疚,“
为了墨儿,累了师傅的名声了。”“为何要把墨儿交给他?”聂啸对梁玉熙说的丝毫不在意,而是更关
心楚淡墨的事情。“师傅应当知道,墨儿从踏入南粤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能独善其身了。她心在江
湖,可是却又顾虑的太多,身不由己的卷入庙堂。”梁玉熙眼中带着点点的疼惜,幽幽的叹息,“与其
左右为难,身心煎熬,不如就全心全意的走入黄权之路来的好,至少不会顾此失彼。凤清澜,我信他,
我信他能给墨儿的情,不会亚于师傅对娘亲的爱。”聂啸听了最后一句话,身子一震,永远带着凌厉眼
神的虎目微微的一动:“有我一日,我便会护着墨儿一日。”“师傅,我知道你的心思,原谅玉儿的自
私,墨儿从出生起就被会晤大师批下六个字:帝王燕,凤凰命!为了这六个字她已经失去的太多太多,
如今籖语成真。我有时在想爹爹和娘亲到底是在扭转墨儿的命运还是在促成墨儿命运,如果没有他们那
样重的夙愿,墨儿又怎会陷入今时今日的处境。”梁玉熙苦笑道,“可惜我已经无力扭转,既然这是墨
儿的命,我便自能为她安排好一切,君家不会是墨儿依靠,所以只能将墨儿托付于师傅照顾,我知道师
傅不屑为叛国降臣,是我为难师傅了。”“你是染染的儿子,墨儿是染染的女儿!”没有其他的理由,
没有其他的原因,只因为是她的孩子,他便可以不顾一切的细心呵护。权利,财富,甚至是让世间男儿
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名誉,一切都没有心中那一抹倩影
来的重要。“师傅。”梁玉熙动容的看着聂啸,“
师傅,我不知道爹爹和娘亲之间的情谊,无法评足,但是我确信,没有选择您,一定是娘亲最大的损失
。”“你们的爹爹是真英雄,我,输的心服口服。”聂啸凝视着梁玉熙,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敬重,即
便那个人是他一生的宿敌。“师傅,我想……唤你一声爹爹可好?”梁玉熙看着聂啸,终究还是将压抑
在心底的一个衍生的渴望与欲念说了出来。聂啸握着大刀的收一颤,愣愣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回神,
将手中的刀搁下,缓缓的起身,走到梁玉熙的身边,伸出粗糙的大掌,将梁玉熙的头揽进胸膛:“染染
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爹爹!”梁玉熙靠进聂啸宽大温暖的胸膛,一声渴望的呼唤虚弱的从口中滑
出,感受着如同亲生父亲的怀抱,心,在那一刻好似落入了温泉,被一阵阵的暖波浸泡着,他的一生从
未有此刻这般放松与温暖过。原来这就是父亲的怀抱,无坚不摧的好似可以挡去所有的风雨,温暖的就
算是大雪飘扬的寒冬,也如同置身阳春三月。梁玉熙沉沉的合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一刻的静谧与温馨
,长翘的睫毛微微的垂下,一点点湿意渗出,凝在黑密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屋外是寒风凌冽,屋内的一
室暖融。这样和谐而又温馨的画面维持了很久,直到新的声音融入。“太子殿下,父亲。”门外响起聂
炎恭谨的声音。聂啸才缓缓的松了臂膀,梁玉熙也不舍的靠回椅子上,疲倦的开口:“进来吧。”门应
声而开,进来的不仅仅是聂炎,他的身后同样跟着十二个朝气勃发,英俊的少年,十三人走进来,便对
着梁玉熙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太子殿下。”“免礼起身。”梁玉熙虚抬了抬白皙的近乎透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