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澜骑着爱驹,目送着楚淡墨的马车远去,漆黑幽深的凤目泛着难以读懂的光。
“嗷嗷嗷……”怀里雪白的一团,好似知道自己的主人就要远离它,不安分的在凤清澜的怀抱内扑
腾挣扎。
“嗯?”凤清澜低头看着在挣扎的雪耳,清润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长长的尾音自然流露出一丝危
险的味道,“小家伙,怎么?你想去?”修长如玉的食指点在雪耳的鼻尖上,漆黑的凤眸似笑非笑的看
着它。
小家伙抬头对望,天生灵性的它尤为,立刻察觉出来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于是本着识时务为俊杰的
生存原则,小家伙乖乖的趴在某个腹黑王爷的胸口。
“别急,小家伙,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的。”凤清澜满意小家伙的温顺,宽大的手温柔的抚摸
着它柔顺的长毛,已是奖励。
深秋但阳在这一刻破云而出,温柔的日光洒下,为他披上一层金纱,深邃的目光顺着太阳光的普及
,幽幽的再看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绝然转上,一夹马腹,悠悠前行。
楚淡墨抵达南泽已经是七日后的事情,南泽的情况已经比她想象中更加的危急。原本靖军就节节败
退,在昨日又细作混入南泽制造了一场混乱,在这一场混乱中,二皇子骁王竟然受了重伤,至今昏迷不
醒,所有医官束手无策。如此一来,靖军更是士气大减,相反的大梁兵马却是士气大增。如此大的悬差
,想要扭转乾坤,实属一件难事。
南泽靠近南粤关的粤镇,一家君记药材铺,朴实狭小的药材铺,与宽敞明亮素洁雅致的内院形成了
鲜明的对比。楚淡墨此刻便在这一家毫不起眼的药材铺内。
“骁王当真受了伤?”望着站在她面前的,楚淡墨轻蹙黛眉,问道。
“是,小姐!”高高扎起的情丝有些凌乱,一身宽大的男装也由着风尘仆仆的味道,显然是方才回
来。
“军中的病疫又是怎么回事?”楚淡墨脸色未变,继续平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