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打成了一团。
苏小七见形式不对,他和她武力不相上下而且手中还护着一个女子,心里不禁有些急了,尽管有些怨他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希望他可以逃走的,于是苏小七急中生智,随便拿了一个胭脂盒子在手中于是冷冷一笑:“哈哈,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那个盒子吧?现在它在我手中你有本事过来拿呀!”
李斯如生生停下剑,眼中闪过惊光。
舒靖闻言立刻抬头朝她看去,却看到苏小七用眼神示意他快逃,狭长的狐狸眸中柔情显现,只一秒,他便抱着那女子从窗户处跳了下去,坐到马上直接跑了。
“可恶!”李斯如赶到窗边的时候看到的是他消失不见的背影,然后看了看手中的胭脂盒她用力摔在地上,走到苏不七面前便用力扇了她几耳光,异常响亮:“在跟着我,要你的命!”说完摔门离去。
苏小七被打得跌坐在地上,头发凌乱,抬起一张被打肿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这是李斯如第二次打她耳光了,第一次便是将她打得魂穿的那一次!苏小七伸手擦了擦唇角的血疼的倒抽了口气。
“这位小姐,我们已经按你所说的将刚那位小兄弟的马给藏起来了,他刚刚没看到马气的砍了我一个桌子。”老鸨进来殷勤道。
苏小七会意,从怀里掏了银票给她然后站起身,只是头很晕很晕,那一巴掌力道可真是足,苏小七捂住肿得老高的脸走了出去,其实刚刚来到妓院外面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李斯如的用意,于是特地吩咐别人藏她的马就是怕她追上了舒靖。
她不会被感情而影响到理智。
走到门外的时候看着纷纷的白雪,苏小七愣了,什么时候冬天已经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照样没有看到舒靖,而她的头晕越来越严重了,耳朵还开始流血甚至听不见,苏小七一个在房里忐忑的等着舒靖,怀里的钱只能撑下最后一天了。
“好饿……”肚子咕咕叫了几声,苏小七捂住有些饿的肚子喃喃道,精神有些萎靡,脸色也苍白没有血色,她已经等了他这么久等的钱都没了,如果在等最后一天明天就要被人赶出去了吧?而且,这耳朵还不好使,苏小七望着窗外飘飞的鹅毛大雪,心里强烈的想阿凉还有舒晏,还有他。
什么时候,想他也成了她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