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其中一个问。
“哼!我表哥是皇上身边的太监,他当然知道。”那名丫鬟颇有几分得意。
其它丫鬟纷纷大笑:“哈哈,你表哥是太监……”那个丫鬟气的追上去就打,几个人嬉闹成一团,渐行渐远。
阿凉也咯咯笑了:“表哥是太监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还拿出来炫耀。”
“阿凉。”一直沉默的苏小七突然开口,眸光狡黠。
“小姐?你想出来办法了?”阿凉喜声道,只见苏小七朝她勾了勾手指于是她凑近听苏小七说,一张脸上情绪变幻莫测,最终化为激动,与苏小七微笑击掌。
花落,人散。
风平浪静的日子在不快不慢中渐度过,这一日,天阴有雨,窗外一片灰暗的色彩像乌云一样压在人心头。
舒靖坐在窗边看着阴沉的天空下池边依旧洁白的莲花,深紫色的衣衫浮在碧绿的池水上更显华贵,乌发随意绾在脑后偶有几缕垂在脸颊旁边,为他冶艳的美添了几分慵懒。
这几日,他足不出户。
在家里喝喝酒,看看书,吹吹笛,睡睡觉,一天便如此过了。
只是梦时,睡时,醒时总会想起在那狭小柜子里的那个吻,她柔软的唇瓣和身上清淡的梨香,被他吻时身体的颤栗和压抑的低吟声,还有……那一束光下紧蹙的黛色眉峰。
“美人如玉,君子惜玉。”他望着池对岸那一株莲花轻声道,丹唇似血,清明的思绪又变得模糊了……
那一夜,她奋力挖了一个大洞藏好银子。
那一夜,她在他身下低吟娇喘,绽如花。
那一夜,她独自坐在岩石边扔花生米吃。
那一夜,她使坏的握住他的下身坏笑着。
那一夜,她在柴房中与他并肩而坐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