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用听的,她都能听出那一抹压抑的伤心。
“紫极还说了很多与皇上的往事,说她与皇上相识,跟奴婢说了很多的。”
“还是只有这些吗?”
她心中一颤,终究还是忍不住,抬眸注视着秦天磊,装作没有看到他眸中那一抹难过,只笑道:“皇上想知道什么呢?要是皇上问的奴婢知道,一定告诉皇上。”
他眸光闪闪烁烁明明灭灭,她根本看不透里面的意味,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她也不敢就此低下头来,好像显得自己多心虚一样,只好硬着头皮直视着他的眼睛,眸中不敢泄露半点心底情绪。
她现在正在努力的把自己当做另外一个人,当做和纳兰紫极毫不相干的人。
“朕还以为,你会跟朕说,她舍不得朕,每天都在想朕,她不过是把朕当做一个普通朋友罢了”他静默良久,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她一愣,呐呐道:“紫极并非只是将皇上当做普通朋友啊。”
他闻言,却凄苦一笑:“当什么朋友都不在意了,不过只是朋友而已,又算什么呢?”
“她为何非要让你把这个交给朕呢?又为何非要等她不再出现了才交给朕呢?”
她轻轻抿嘴,答道:“紫极说,若她走了之后皇上想她的话,有了这个,或许还能有个念想,若是皇上忘了她,有了这个,她和皇上之间就两清了。”
秦天磊闻言,眸中忧伤弥漫,唇角有些笑意:“朕还以为,她至少会是喜欢朕的,朕做了那么多,从来不求回报,到头来,却只换来这一句,若是朕忘了她,她就要和朕
两清,两不相欠了紫极啊,这真是你的真心话么?那么朕做的那些在你心中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吗?”
她心中一惊,慌忙抬眸,才看见眼前的人这话不是对着自己说的,心里艰涩无比,口中却道:“紫极已不在此处了,皇上何必自苦呢?不如就听她的话忘了她,不然皇上的心病何时能解呢?”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只是心里那么多的不确定不自信逼迫自己说了这番话,无非就是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那样的坚定。
他闻言,眸光骤然深幽,俱是她看不懂看不透的神色,盯了她半晌,忽然展颜一笑,弯眉高声道:“来人。”
立刻就有一个宫人进来:“皇上请吩咐。”
他的手一指,正对着那件曾经的太子服侍:“去,给朕把那件衣服烧了。”
那宫人立即就将衣服拿走了,夏依桑怔愣在那里,分明感觉到心中的疼痛,她蹙眉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