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勾夫小王妃 疏婠婠 1794 字 2024-10-08

夏依桑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她的事,也不知道两年前的那一次意外离开,他究竟知道多少,眼下这样的情况她确实没有预料到的,虽然还不知道他到底是爱纳兰紫极还是爱纳兰紫极身体里面的‘她’,但是眼下,她分明就感受他对当时那样伤她的后悔。

“夜深了,主子还是休息吧!”深秋了,更深露重,作为他的使唤丫头,她很尽职的提醒道。当时,也是为了岔开话题,不愿再看他如此伤感了。

他仿若未闻,低头不知从怀中掏出一样什么东西细细看着,眸中隐约有泪,她只能看到他的背影,瞧不见他的神色,但是只单看背影也觉得够凄伤的了,却听见他低声的话语被风隐约送来耳边:“……那天她满手是血的走了,我生生忍住去追她的心,枯坐了一晚,却在天明的时候幡然醒悟,冲到她丢玉佩的地方找了一天,还是叫我找到了那个碎了的玉佩,我找了好多好多的工匠,可人家都说没法补,碎了就弄不好了,那时候我才知道,书上破镜重圆的话都是骗人的……”

她一叹:“主子又何必自苦呢?”唯一一点点怨恨他的心,在这样夜晚里全都消失殆尽了,只是没有勇气去告诉他,她其实回来了,就是好好的站在他身边的这个人。

所谓近乡情切,大抵就算如此了吧。

他如此在意那块玉佩是她所始料未及,心中一叹,却忽然想起之前秦墨寒好像说过国库中还有另外一枚冷暖玉佩,若她能去

拿到,再悄悄给他,说不定他看到了会高兴的,会以为是谁修好了那块玉佩也说不定啊。

嗯,在心里暗暗点头,此事要好好筹划一番,她实在不愿看见他伤心了。到时候瞅好时机,她就去告诉他,纳兰紫极回来了。

“我这算什么,当初,她心里一定比我还苦吧?”温沉筠叹道,刚要拿起酒坛再倒酒,却有人夺过酒坛,他一愣,视线就看了过来。

夏依桑抿嘴笑的温柔,手里拿着酒坛,眼睛亮亮的道:“葡萄酒虽然好喝,但是总不能当水喝吧,夜深了,主子还是休息吧,不然芸娘就要骂奴婢了。”

说完之后,她才心道不好,一时口快,竟然说了葡萄酒三个字,要知道,这月阐只有她和温沉筠知道这三个字的,完了完了,这下就露陷了,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果然听见他问:“咦,你如何知道这葡萄酒三个字的?”

她心乱如麻,随口找个理由糊弄道:“呃,是之前奴婢在外面闻见这酒香,就问了芸娘一句,芸娘就告诉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