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1)

勾夫小王妃 疏婠婠 12009 字 2024-10-08

“娘娘,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娘娘又何必执迷不悟呢?草民与娘娘之间已是云泥之别,娘娘还是莫要执着。”他淡淡出声相劝,微微憋起的眉表示他还是不能原谅她犯下的过错。

她嘤嘤哭泣,泪落纷纷,视线却依旧痴痴凝在他的身上:“明玉哥哥,你叫我一声簌簌,就叫一声,好不好?”她就连梦中,都奢望他像小时候一样叫她一声簌簌,可惜,总是未尝如愿。

他低低叹息,终是被她磨的心软,左右的宫人早就被她遣了下去,他无法,才叹道:“簌簌,你这又是何苦呢?……”

她闻言,脸上带泪却展颜一笑,看着视线里显得模糊的男子,低声问道:“明玉哥哥,簌簌跟皇上说想见你,是因为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她轻轻抿嘴,眸中带着隐隐的期望,“如果没有纳兰紫极,明玉哥哥会爱我妈?会娶我吗?”

纳兰明玉憋气眉间,却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一字一句的道:“簌簌,这世上没有如果,你注定做妃子,走你自己的路,我也注定要走我自己的路,我不会爱你,也不会娶你,我们两个的命运没有交集,你根本就不该如此假设——而在你举刀刺向紫儿的时候,你早就该想到是如此结果了。”

她的脸上一片灰败,浑身都透着绝望的期望,纳兰明玉暗暗摇头,却伸手入怀,将那个青瓷蓝瓶轻轻搁在桌案上,抿嘴道:“皇上会向天下昭告你是患病医治无效死去的,会为你风光大葬,晋封位分,对云王的处理不会影响到你的。皇上仁慈,这是给你最后的恩典了。”

他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死了,也算是能给紫极的伤一个交待了。

叶簌簌轻轻抬眸,目光落在那瓷瓶上,眸中隐现自嘲笑意,一眼一身的苦涩,喃喃道:“原来他是要你来下手,他明知道,我从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的。”

纳兰明玉淡淡道:“你对皇上曾错了十恶不赦的事,他如此对你,也算是公道了。你伤了紫极,让我来为你送行,也算是圆了你的心愿。”

她颤抖着手伸向那个瓷瓶,一把抓在手里,掀起木塞,一股呛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深深憋眉,却慢慢抬眸,目光又落在纳兰明玉的身上,敛去凄苦忧伤,眸中满是爱意,看着他低低说道:“明玉哥哥,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去杀她的,我知道如果我把虎符给了纳兰紫极,皇上一定不会杀我也不会杀我父王,但是我就是嫉妒,嫉妒你的心全部都在她那儿,我嫉妒你爱她,所以,我要毁了她!”她苦涩一笑,看着手中瓷瓶,“虽然最后死的人是我,但是我心甘情愿,为了你,我从不后悔!”

她说完,手伸起,一仰脖,将那瓷瓶里的东西全都倒进了嘴里,不过片刻功夫,她嘴角就流出黑色的血迹,腹中绞痛无比,站都站不住,慢慢滑倒委顿在地,可她却看着纳兰明玉笑得温柔,仿佛没有感受到那痛楚一般,眸中只能看得到心痛和一丝浅浅叹息。就算咽气的那一刻。她还是睁着眼睛温柔的看他。

纳兰明玉慢慢走过去,身手盖住她微睁的眼睛。轻轻一抚,低叹道:“若有来生,别让你自己再遇到我了……”

等他站起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却怔在哪里。内殿门前,站着3个人,纳兰紫极站在最前面,身

后的秦墨寒似乎是拉着她,最后才是秦天磊明黄色的身影。

只是那3个人的神情却各不一样,纳兰紫极一脸的茫然,惋惜惊异的盯着地上的叶簌簌,而秦墨寒虽然拉着她,却一脸震惊的看着纳兰明玉,木管明明暗暗,闪烁这不明的光芒。秦天磊的目光在3人之间游移,为为憋眉也不知 是在想些什么。

纳兰明玉心中一惊,才想起他们怕是听见方才叶簌簌所说的话了,当时叶簌簌是看着他说话,他背对着门,看着他也就是看着门口,如此想来,她最后那一番话不仅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门前的人听吧!

他在心里苦笑,为何就算离开她还要制造一些混乱出来呢?他喜欢紫儿的事,他早就想好了,能不与人说便不说,说了,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样的乱子来,他答应要好好保护紫儿的,所以他不愿给她增添压力,所以在众人面前,二人心照不宣,这一层窗户纸能不捅则不捅,可今日偏偏还是捅了出来。

秦墨寒甩开纳兰紫极的胳膊,越过她的身子,走到纳兰明玉面前,面对面站着,眸色阴寒,直直的盯着他,嘴巴抿成了一条线,纳兰紫极见他二人对砍,心里开始忽然觉得发怵。

半晌之后,秦墨寒才憋眉指着叶簌簌,沉声问道:“她方才所说的,可是真的?”

纳兰明玉点头,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听见秦墨寒道:“你不必解释。”

瞧不出他的神色如何,他又回头看着纳兰紫极,眸中神色沉沉的,看不出喜怒:“这些,你也知道,是不是?”

纳兰紫极一愣,却无法反驳,只好点头,嘴唇翕动几下,看着他黑沉沉如夜色一般的眸子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之间,寝殿里很是寂静,只有几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吸。

“墨寒,我——”她受不了这气氛,于是在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出言叫他。

秦墨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摆手道:“不必说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府了。”

他一转头,就离开了寝殿,纳兰紫极看着他显示的背影,心中艰涩,暗暗叹了一口气,静立在哪里正愣不语。

纳兰明玉万万没有料到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有些回不过神,来,秦天磊在外面看的清楚,眸光闪烁,却将眸中一股莫名情绪压下去,迈步走了进来,在两个呆立的人之间,沉声吩咐道:“来人,”立刻就有宫人进来,听着皇上吩咐,“叶妃娘娘暴病而亡,拟旨,晋封叶贵妃,就葬在皇陵外头吧!”

他还是不愿让她进了皇陵,不能原来她,就让她在皇陵外头为秦家守墓好了。宫人领了旨意,立刻就有人来收拾殿中物事。

秦天磊一行人出了大殿,站在外面的玉石板上,还未站定,就又有宫人急匆匆的赶来,见皇上站在寝殿之外,忙躬身道:“皇上,刚从刑部出来消息,鼎剑阁阁主上官千夜死了。”

秦天磊憋眉:“怎么回事?”

那宫侍瞟了旁边站着的纳兰紫极一眼,眼珠子转了几转,还是觉得说实话:“闲散侯和侯爷夫人昨日去探监,说是皇上赐了上官千夜一些饭菜,说是给他送行的,后来上官千夜吃了那些饭菜就死了,刑部的大人们不敢擅传,特地遣人来告诉皇上一声。”

秦天磊垂了眉眼,想了一会儿,眼角余光瞟了纳兰紫极一眼,新下了然,口中哦了一声,于是淡漠到:“那就葬了吧。”

那宫侍不敢抬眼,却道:“侯爷把尸首带走了,听说是丢到了乱葬岗去了,说是这也是皇上的吩咐。”那些人担心的旧事这个,所以一定要人来问问皇上。

秦天磊微微憋眉,回头看了纳兰紫极一眼,有些不耐的对着那宫侍道:“丢就丢了吧,不必再管”

他了。

那宫侍答应着下去,殿签再也没有别的人,纳兰紫极静静敛眉站在那里,他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轻轻咬唇半晌,终究还是低声对着那个一直背对着她的人道:“谢皇上。”

秦天磊闻言,转身对着她浅浅一笑,眸中却没有一丝笑意,眸低隐忧心伤:“不必谢朕,朕有时候都在想,可能在你心里朕一点都不重要吧?”

他已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纳兰明玉,不愿意再对上她的视线,一甩手,竟然就此去了。

纳兰紫极一愣,再看他时,那人已经不在了,她觉得心里气闷,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一瞬之间,什么都变了,就仅仅因为那个已经死掉的女人的一句话,原本不再恨她的心,又起了愤恨。

她昨夜将上官千夜就出来之后,就会了侯爷府,后来听人说哥哥回来了,她就像回家去看看,结果一到纳兰府门前就听人说哥哥被人请进宫里去了,她回去跟秦墨寒一说,他就猜到可能会是叶妃的事。

正好二人要进宫来说关于昨夜的事,于是他们二人也赶到了宫里,谁知刚到情敌啊门口,刚要冲进去,却被秦墨寒拉住,他当时在自己耳边低声说等一会儿,先看一会儿再说,结果,就是这么一停留,恰好就听见叶簌簌在临死前的一番话,她当时真的懵了,傻傻的站在那里,身子都僵住了。

她站在那里,几乎很清楚的看得

到秦墨寒严重的怒气,就那么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心里很疼,也分明看见他严重的疼和伤,他抓着自己的手臂的手越来越紧,她却不敢出声,只是怔怔看他,可是,之后他将手放开,她的心里又是一空,竟没了着落。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眼中分明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寒,看纳兰明玉和看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那一刻她就慌了,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拉他,却被他粗鲁甩来,她心中一闷,只好垂了眼眸。

纳兰明玉和秦墨寒相对站在那里的时候,她心里尽是无奈,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两边都无法割舍,她知道这一层窗户纸总有一天会捅破,可是,她从未想过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几乎让她无法招架。

看着那个英挺男子拂袖离开,她低低叹了一口气,在他的眼里,自己该是什么样的人呢?现在,又变成什么样了人了呢?看在,是时候告诉他那个秘密了。

方才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皇上也在这里,秦天磊站在身后也没有出声,知道秦墨寒离开,纳兰紫极转头去看的时候,她才注意到,无意视线相触,她心里一紧,那话也被他听见了,可就那么一瞬间的相碰,她没有再他眼里看到任何的嫌恶。

只是他淡淡的语气让她心慌,那最后留下的一句话听在耳力,平白无故的心理酸酸涩涩的。她想说不是,可是他却走远了。

十二月份的天气已经冷的很,她跟着纳兰明玉出了皇宫,一路二人相顾无言,纳兰明玉轻轻抿嘴,却伸手将身侧女子的手握住:“紫儿,回去之后,不要跟侯爷闹脾气,不要又与他闹翻了,你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他为你付出那么对,切不可再轻言分开了。”

纳兰紫极轻轻抿嘴,贪恋他掌心的温暖,忍不住将他的手握的更紧,垂下的眼帘遮住眸光,低低应道:“紫儿知道。”

“紫儿,你心里明白就好。只是,叶簌簌已经死了,你就不要自责了,哥哥知道你心里一定不好受,但是这是皇上的命令,谁也不能违抗,再说皇上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是顺其自然吧!”纳兰明玉一早看出她对叶簌簌的不忍,之前在殿中看见她要冲进来又被秦墨寒拉住就知道她不想叶簌簌死,他深知她和这里的人想法不捅,但是她终究不能改变什么,他怕她目睹死亡心中难受,是以才出言解劝。

他还是小看她了,之前跟着易天阙征战,见到的死人多得很,如今见到这口吐黑血的人,又岂会害怕呢?她心里虽然是因为叶簌簌死了难受,但是叶簌簌死前还不肯让她安心,那一番举动倒是冲淡了她心里的难受。

当下点头道:“紫儿明白,紫儿不会再介怀了,”话说到这里,又停了一会儿,才幽幽道,“看来,紫儿只有把紫儿的来历都说给他听,他应该就不会那么怪我了吧?”

纳兰明玉不语,只对着她微微一笑,点点头。

二人一路同行,终究到了街道的分岔路口,往西是纳兰府,往东是侯爷府,街上人流如织,纳兰明玉松开牵着她的手,对她浅浅一笑,此时黄昏以至,夕阳西下,他的眼睛却比那些散发着淡淡光亮的星星还要明亮,定定的注视这她,柔声道:“紫儿,哥哥送你,可好?”

她被他的笑容所迷,目光里透着痴恋,却拒绝道:“不好,紫儿自己会走,而且哥哥一路从江南回来都没有休息就被皇上叫劲宫中,紫儿要哥哥回去休息,好好的睡一觉。”

他眸光中溢出感动,清浅一笑:“好,哥哥听紫儿的。”

相视一笑,两人同时转身,背向而行,可是二人脸上却都是温柔笑意,虽不曾再回头,但却觉得心意相通,这一刻才最是美好。

纳兰紫极站在秦墨寒的院子外头,大量一番拦在面前的青衣男子,才憋眉出言道:“卓公子,你不让我进去吗?”

卓一航敛眉:“属下不敢,夫人还是唤我做一航吧。”

“不让我进去。”纳兰紫极不理会青衣男子的话,瞬间就沉下脸来,不顾青衣男子的阻拦,硬往里走去。

卓一航紧走几步,站在纳兰紫极身前,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他亦寒道:“夫人,侯爷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此院落,任何人不得进入,还往夫人不要为难属下。”

纳兰紫极冷眼看着眼前冒着寒光的佩剑,眸中一片冷意,慢慢抬眸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轻挑眉头:“难道连我也要拦着吗?是不是这任何人也包括我啊?”

卓一航低眉不语,静静站着。

纳兰紫极冷冷一笑,眸中已有决绝:“那我今日倒要看看,你到底敢不敢拦着我,我今天就非要进去,我看你敢不敢杀了我!”

她通身都是怒气,话音一落,当真往院中走起来,他说不见任何人,分明说的旧事不见她,他让卓一航在外面守着,分明就是知道别人都拦不住她,可是,她也要让他知道,且不说卓一航,就是神仙下凡,若是她想去的地方,就一定要去,谁都别想拦着她!

卓一航见面前的女子决绝往里走来,他心中却矛盾异常,自他跟着秦墨寒的那天开始,向来都是不折不扣的执行他的每一

个命令,可是现在,,对着眼前的女子却狠不下心来阻拦,他不傻,自然知道看得出是侯爷在闹脾气,也看的出师二人的事,与外人无由,他不敢违抗秦墨寒的命令,却也不愿夹在二人中间难做。

思来想去,眼看着纳兰紫极都要走到房门前了,他心中一横,手中的剑已然刺了过去,同时大喊道:“夫人请留步,不然,属下就得罪 !”

他的功夫甚是了得,话音还未落,纳兰紫极就感受一股极强的劲气扑面而来,她有些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在原地站住了。

可卓一航这一声可不小,就算在房中的人再怎么充耳不闻也不可能装作没有听见,只看见房门快速打开.从里面冲出来一个,人瞬间就揽住纳兰紫极的腰身.将她住旁边一带.躲开了卓一航的剑气。

同时件随着一声怒吼:“一航,你好大的胆子。”

卓一航心中暗笑.果然还是关心则乱,其实.他方才是可以放出剑气,那剑气并不是为了伤人.那一声大吼也只不过是为了捉醒房中的人.眼前的这个人伤了可不得了,也是伤不得的。

见侯爷如此紧张,卓一航忍不住笑意.一本正经道:“侯爷吩咐不准任何人进入,属下不敢越矩.何况侯爷也没有说明夫人到底属不属于在任何人里面啊。”

素墨寒微微眯眼瞪了他半晌,训斥的估到了嘴边.愣是给咽了回去.只怪自己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明明生气.可心里都还是会挂记那人的安危,轻轻叹了一口气.挥挥手:“你下去吧.不必再守着了。”

卓一航愉愉看了钠兰紫极一眼.行了一个札.就收起佩剑.自去了。

素墨寒装柞没有看到站在旁边的女子一样.垂了眼眸.进了屋中.却没有带上门。

纳兰紫极此刽才回过神来.浑身上下检查一番.又四处张望一番.才明白这是那个卓一航使的计策.他根本就是在吓唬自己.可是.都也让他们彼此之间者清了对方的心.她再一次坚定的确信.他舍不下她。

她轻轻抿嘴,悄捎的走进屋中.屋内没有点灯.外面隐隐的光栈透过窗子照进来.有些昏暗.空气中似乎裹着棋糊的色彩,仿佛一切都是棋糊不请的.就连亡前那么真实的人都显得不那么真实了。

她一眼看见他的所在.他静静站在案前.背对着她.那个背影在她看来有些萧瑟,那种冷淡的萧瑟逼的她停住脚步.怯怯的不敢靠近.牙齿咬住下嘴唇,他都像雕塑一样.只一动不动的站着.她敢打赌他一定知道她进来了.可他就是不说不动,她也只好不说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天都黑了.因为她觉得眼前越来越暗越来越黑

,腿站的有些麻了,旦那人还是没有动静,她都不打算就这么站下去.悄悄

活动一下双腿,抬脚准备去点亮烛火.都听见他幽幽的声音响起。

“……紫极,你是不是觉得.无兆你怎样讽.怎么闹.怎么肆无忌惮肆意妄为.我都会原谅你.都会爱你.都会宠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秦墨寒注定栽在你手上了呢?”

她一楞,刚刚移动的身子一顿,就僵在那里.敛眉听着他的话,微微至眉.她者着他的身影低声道:“对不起。”

隐约听见他自嘲一笑:“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对不起。”他内心深处分明知道这一次是自己无理取闹.明明都说了会去包容会去按受.但是他仍日这样了.大概,自己想耍的还是一个解释,一个他能够接受的解释。

纳兰紫极轻轻叹息.慢慢走过去.就站在他的身后.很认真很认真的问道:“墨寒.如果我说出一切.你会不会视我为妖孽.到头来还是要弃我而去呢?”她如今怕的就是这个.受过一次伤.再次说出一切.是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呢?

“我不会的。”他也是很认真很队真的答道。他只不过是需要来缓解他心中酸闷的东西.累了的人才会舍弃.而他不是累.只是难过了而巳.其余的,都是甘之如怡。

她就认真的跟他讲起过住来,讲她捡王佩,讲她的落水,她的穿越,她初来的迷明.讲她和纳兰明臣的初见.讲她对泰墨寒的感觉.讲她为何五岁的时候看起来人小鬼大.讲她在现代的生活.想到哪儿就讲到哪儿。

有时候讲到好笑的她方.她就笑起来.有时候讲到难过的她方,她眼底就有泪.她跟他讲在离开他的那些日子里发生的事,讲桑桑的事,讲达衣的事.讲温沉筠的事.讲蓝儿讲易天阁.讲她当初离开湘州的心痛难过.讲她当初对他的愤恨。

她说起和哥哥的一切.重又去体会一遍那时候的难过心酸.重又去回忆当时的顿虑重重,重又的忆怀一遍当初的迥然一身.她说的眼眶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脸上都一直一直挂着极淡极淡的笑意。

素墨寒看不见她的神情.却早就转过身来.他静静听着她的故事.没有出言打断,只是一直安静的听着.跟着她的喜怒哀乐走了一遭.跟着她的经历看了一遍,心中都惭惭泛起疼借,他的紫极竟然轻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独自一人竟然承受了这出多的苦难。

故事

终究还是说完了.她抿着嘴沉默.轻轻擦掉颊边眼泪,不再说话了

泰墨寒低低的声音传来:“你说你不是纳兰紫极了,是另外一个人?”他觉得匪夷所思.怎么会有这样奇怔的事情发生呢?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只好在追问一遍.总怕这是个幻觉。

她浅浅的笑:“是,这是纳兰紫极的身子.只不过是我的灵魂寄居其中罢了,或许是因为那块玉佩.或许也不是.总归都是命中汪定了的,只可惜,我从前的名字说不得了,也只好冒用了她的名字……”

“为何说不得?”他鳖眉问道。

却听见对面的女子轻笑,只是那笑似乎有一丝苦涩:“从前的名字不能想!不能说.若然想了或者说了,我的心就会疼痛难忍,直到不想了也才就不疼了……”

他听了只是沉默.她都抿嘴一笑.抬脚去点烛火.昏黄的灯光亮起.她回头对着他一笑.他腮然觉得眼前灿笑的女子那么的不真实.她就这么莫名的闯入他的世界十几年.那还会不会又一声不吭的默默离开这个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