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纯真时代,我们最美好的年华。
我是一名科学工作者,有时候对着一本烂书我可以写出无数废话,试图为作者补齐那渔网一般的漏洞与荒谬的逻辑;而当我面对一本好书,我常常只能疯狂地快速看完它,然后呆立两秒,说:嗯,爽快!
如果需要我再多说一个字,我也可以说:嗯,很爽快。
其实所有的好都是简洁的,有如奥坎姆的剃刀。
一草有简洁的文字,那些简洁的长句子像狂奔的河流把你拉到曾经岁月里。让你不自觉微笑,你会摇头感慨这帮傻帽儿正在犯着所有你曾经犯过的错,然而你也知道这一切不可避免。青春是一辆脱轨的列车,我们都开足马力奔向愚蠢,而所有的美妙与不可言说的快乐也尽在于此。
那时候我们很疯狂,我们骄傲而又自卑。我们无比渴望着爱情,却又瞧不起爱情,我们总说这只是在玩一玩,却一不小心就刻骨铭心。是啊,那么年轻的时光,自以为聪明无比却又极为单纯,爱情总是在我们迟疑不决的时候到来,在我们海誓山盟的时候崩裂,在生命中刻下伤痕。
那个时候活得多有劲儿啊,会彻夜不眠地思念一个人,并为他(她)心碎。我们假装自己是满不在乎的痞子,我们总以为已经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却一不小心就鸡飞蛋打,遍体鳞伤。
可是,那没关系,年轻时,快乐和忧郁一样敞开供应!
有时候我会想,是我们老了,还是这个世界老了。当我们在赚更多的钱,我们开始走向社会控制阶层,我们不再是备受指责的八零后,当我们应该过得比原来更从容,却绝望的发现,现在的生活是这么的难。
曾经我们口袋里没有一百块,却骄傲站在南京西路,用轻鄙的口吻说着恒隆啊,梅陇镇啊……那些金光闪闪的繁华与我们无关,我们谈论它们就像在谈论某种腐朽入土的苍老,那个时候我们有着无敌的青春,我们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而现在,我们有了更多的钱,更好的职位,我们不再备受指责,我们已经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我们关心起国八条,国九条,各种户口,各种凭证。姑娘们不再会爱上诗人,诗人们想娶个城市户口。
就这么一路走过,我们成熟了,不再愚蠢也就不再单纯,那些年华流落在风中,在你回望时闪烁着淡淡的光泽,令人悄然地叹息与心动。
你我都回不去了,只能在书中寻找。
曾经的纯真时代,花样年华。
那是人生最好的时候,就连一个准胖子都能遇到他的野百合。
看着这本书,我偶尔会拍案叫绝:lgb,这根本就是自传体嘛!
是的,这是你与我,与他的自传体,这里面有我们曾经的青春,只要你曾经有趣过,或者,曾经傻帽儿过。
前言︱记得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eason《好久不见》
2010年6月20日,一如往常忙碌的我突感不安。中午时分,同事全部出去吃饭了,我完全没有饿意,突发奇想,在搜索框里输入:童小语 174。
回车。
只出现一个网页。
点开,是sn空间,有日志,也有照片。
紧张,稍作犹豫,还是打开了其中一组名为“婚纱”的照片。
果然是她,只是成熟了不少。
新郎不帅,眼角眉梢很有点儿像我——难道是以我为模板找的?
呵呵,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这么喜欢开黑色幽默。
记得童小语曾和我说过一起买婚纱的事,她说苏州的婚纱很便宜,300元就可以买到一套很漂亮的婚纱。她说等我们结婚时,我要买十套,好不好?
我说好,一百套都没问题。
她说,我还要到宜家,买所有喜欢的家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