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自己还好奇为什么一个千金大小姐会这么熟练的做这个吃食,原来是在团里两年吃苦的结果啊!自己便笑着夸奖道:“我们的枳实便是这般能干,以后谁娶了枳实便是谁的福气。”
枳实被我这么一说,脸上的红晕都红到了耳根后,便只是低着头害羞的默默忙和手中的事儿,待颜儿张着两只大红手跑进厨房对着枳实喊道:“枳实姐姐,哥哥们都把对联写好了,便等着你一块粘贴。”枳实才红着脸儿跟着颜儿出了门。
果然官家小姐就是和颜儿不同,便是一句打趣话儿倒是能让枳实羞上半天,又想想我家颜儿的节操,都快碎一地了,当年还不知羞耻的夸森儿长得好看呢!想到这,自己不禁怀恋起以前和方嫂子他们一起过年的情景,也不知道他们今年的年是怎么过的,虽然前几日方嫂子来信说已经收到我送的年礼大家都安好请放心,还让人捎来了很多秋水县的特产过来。对于我,今年的年,因为一个人,却要离乡背井的和孩子们一块过,想到这里,自己的心又不禁痛上几分,原来,自己受伤的心灵还未痊愈,想刻意忘记一个人脑子里却还是会闪出他的身影来,真是可笑。
待我把剩下的南瓜饼都做好后,锅里头的糯米也熟了,自己便出了厨房的门朝着孩子们喊道:“糯米熟了。”孩子们一听我的喊话,赶紧贴完手中的对联后都往厨房里头挤,我和羿儿枳壳合力将二十几斤熟糯米搬到院子里的石臼里,昨天虽然下了一场大雪,还好已经慢慢习惯了这边的天气,倒是没那么难捱,刚才稚儿和枳壳早已经把石臼附近的雪地扫出一块空地来,此时对于我
们倒是很轻松的。
待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门外竟传出敲门声,一向跑得快的稚儿自然不等枳壳便赶紧冲到门外,瞧见是白子宇和墨香正拿着一些年礼过来便跟他们道了吉祥迎进了门。
白子宇瞧着我们正准备打年糕倒是笑着把年礼放在干净的地儿后眯着眼说道:“一个女人和一群孩子凑一块能把这年糕打好吗?这可都是男人们干的力气活儿。”白子宇说完还顺便用眼睛打量了一下我们这群人。
好吧,本来不打算让你当免费劳动力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能放过你吗?自己便别有目的的对着白子宇热情笑道:“这不是在等东风吗?这不,东风便来了,就等着你们俩过来打年糕了,放心,这沾甜料儿我便是备足了,就留下一些年糕晚上煮汤,剩下的大伙便沾着马上吃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了。赶紧的呀,我们这屋子里可是等着您的杰作啊!”自己边说完边把木锤子作恭敬状递到白子宇手中。
白子宇见我这般坑他,便只是笑了笑并不生气,接过木锤子便熟练的打起来,而墨香便默契的用手沾了水帮糯米翻了个面。见到此情景,我便有些看呆了,什么状况?白子宇不过是个文弱奸商,怎么连年糕都会打了?自己刚才主要还是跟白子宇闹着玩罢了,哪里还知道这公子哥居然连这个都会。
白子宇见我那吃惊的表情,便不屑的说道:“看什么看,别以为你是女的就能在旁边看着,等会墨香接替我的时候,你便接替墨香的工作知道吗?”
见到他们主仆配合得如此默契,想到我从来没做过,自己只好尴尬的回答道:“我不会。”瞬间空气又比周围冷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