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门那边却是落了钥,守门的婆子不给小丫头面子,杏仁只得亲自走一趟。
一来二去,把大夫请到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沈清雨喝了药,躺在床上却是心焦如焚。
心里焦着,若是宋子逸知道了,她该怎么办?
本还想着宜安郡主的事情翻了出来,她还期望着自己能扶正。
可如今……
沈清雨只觉得眼前一片黑,看不到一丝的希望。
身上有伤,心里焦虑,快天亮的时候,沈清雨就发起了高烧来,烧得如是火上的炭一般。
到了天蒙蒙亮,杏仁醒来才发现,吓了一跳,忙是把院子里伺候的其他几个丫头婆子都叫了了起来,鸡飞狗跳的忙得团团转。
金銮殿上,议过了朝中大事后,几个御史不约而同地哗啦啦地递上了一叠奏折。
宜安郡主不安于室偷汉子的事是属于建安侯府后院的事,而且,这也不是朝中的事。
然,几位御史却是矛头直指四皇子——参奏四皇子不顾血脉亲情,利用宜安郡主的美色结党营私。
御史大夫的话不如凡夫俗子那般直白,可却是笔锋如刀,尖锐,犀利。
事情发生在昨日下午,又是在南城,如此的传言还没有传
到四皇子的耳里。
四皇子顿时气得肺都炸了
四皇子一派之中因为宜安郡主拉拢的官员,顿时燥得满脸通红。
偏那又是御史,又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的文武百官,四皇子只得面上波澜不惊地出了列,“父皇,冤枉!”
“皇上,宜安郡主是皇家血脉,身份高贵,又是建安侯府的世子夫人,这是有人故意要中伤世子夫人,毁坏世子夫人的名声。”有官员出了列为易宜安郡主叫屈,避重就轻地把事情往宜安郡主的名声往移。
他话一落,便有人把昨日南城发成的事禀了出来。
如此淫荡的郡主,还有何名声可言?
群臣顿时哗然。
宋书成本是想等退了朝,求见皇上,请罪说宋子逸休妻一事的,如今话都摊到了台面上来,他只好出了列。
驸马罗引章低头请罪,丢脸得恨不得把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皇上咳了两声,啪的一声把玉狮子拍在桌上,“真是荒唐。”
立即吩咐大理寺卿彻查四皇子结党营私的一事,至于宜安郡主皇上一句话都没有提,恨不得从来都没有这个外甥女存在才好!
宋家休妻不休妻,更是半句都没有关心。
宜安郡主红杏出墙的丑闻,京城议论得热火朝天。
便是有人模有样地说见得宜安郡主与董家公子在在南城出入了,想到宋子逸,沈清韵以及董启俊前三人一起厮混的事,众人不禁是恍然大悟,原来,宋世子与董家公子早就是哥俩好。
定西侯,清宁笑着逗着两个弟弟玩,两个孩子如今如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又白又嫩,眼睛黑黝黝的如是最上等的黑曜石,嘴里吐着泡泡,清宁觉得心都化了,低头看着两个弟弟温柔地与他们说着话,玉簪却是笑呵呵地进了门,脸上带着异常兴奋的神色,清宁看了她一眼,玉簪就朝清宁挤了挤眼睛。
清宁失笑,没有理会她,自顾笑着逗两个孩子,等两个孩子睡着了,清宁才让乳娘抱着放在了一旁的小床上,又与李芸娘说了会话,这才起身。
“什么事情,你这般高兴?”出了屋子,清宁笑着问道。
玉簪顿时眉飞色舞地把外面的流言绘神绘色地与清宁说了。
清宁浅笑如常。
“夫人,外面在传,御史还趁机奏了四皇子利用美色结党营私。”玉簪见清宁反应不大,又道。
清宁嘴边的笑容加深,“走,我们去厨房。”
去做好吃的,犒劳苏斐。
“夫人,去厨房做什么?”玉簪问道,随即眼眸一亮,“是去做好吃的庆祝吗?”
说完,吐了吐舌头,“夫人,奴婢失言了。”
“你这丫头,怎的还是如此咋呼。”茶梅身后点了下玉簪的额头。
清宁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