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爷?三皇女司靖么?玩味地把玩着手中的杯盏,上官语嫣皱了皱眉,看着一行人直奔二楼雅间“翠微阁”而去,一分钟前,寒玉竹刚刚进去。
明知道会是个麻烦,但是如果她不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怎么说寒玉竹也是跟着她出来的,让她听之任之,她做不到,何况还有四个随从是她的人,烦!
不过,上官语嫣也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坐在位子上将杯中酒慢慢饮尽,估摸着寒玉竹差不多已经认识到不能轻易出门了,这才往桌子上扔了一锭银子,疾步朝“翠微阁”走去。
“美人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球,我可是堂堂三王爷司靖,跟了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要什么有什么,听话,把剑放下,伤了自己,我可是要心疼的哦。”司靖的生硬带着诱哄,淫、笑着说。
“就是就是,我们三夜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又那么喜欢公子,做个侧妃没问题的,可别让我们动手,伤了你和你的人,岂不是大煞风景?”
“爷,别跟他们罗嗦,四王爷是事情还没有着落,属下看此人非常可疑……”
听得有人这样说,上官语嫣心一惊,装作不知道里边有人,“咚咚咚”跑了过去,一把推开门打断她的话,气喘吁吁地说:“终于追上了,宝贝,别闹脾气,咱们回家吧,我……呃,你们是谁?”
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泛着细汗的脸,毫无掩饰的焦急眼神,活脱脱一个焦急追夫的摸样,屋内对峙的人,都愣了。
“哇……”寒玉竹反应极快,突然将手中的宝剑往地上一扔,冲进上官语嫣的怀里,惊慌失措而又气急败坏,一边捶打她的肩膀,一边哭诉:“你个没良心的,说什么只爱我一个,我们成亲才多久,你就要纳妾,呜呜……我不管,不许不许,就
是不许,呜呜……”
“乖宝贝,我没说要纳妾啊,是你误会了,我好不容易才娶到你,怎么舍得你伤心,不哭了不哭了,对宝宝不好,啊?”
靠,演技真好!寒玉竹难得这么有趣的表演,逗得上官语嫣只想笑,顺便加了一把柴。
“你你你……坏死了,她们,她们……呜呜……”寒玉竹浑身一震,俏脸抬起,指着傻站在屋子里的几个人,委屈地再度大哭。
“几位小姐,拙夫脾气倔,得罪了几位,还请谅解啊,不如这顿在下请客,可否?”
上官语嫣满脸无奈和宠溺,抱住寒玉竹,很不好意思地询问。
“他……是你的夫郎?”司靖一脸失望地问。
“是啊,见笑了,见笑了,都怪我太宠他,他老是吵着要学武,我就给他请了师傅,此番带他前来办事,吵了架,他才负起带着下人要自己回家,没伤着几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