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很好,不过妍,在小悠的哥哥后面买下的两名男子中有一个内力不错,看样子也不是个一般人,你怎么处理?”
“哦?叫什么名字?”
“卖身契上写的是俊儿,显然不是真名,他的伤势很严重,除了刀伤,肋骨断了三根,还中了毒,这样的人救了会不会有危险?”
“救,当然要救,只要封了他的内力就行,3个月后我会亲自去看看,铭,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要注意休息,知道吗?”搂着心爱的宝贝,上官语嫣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叮嘱,弄得君铭脸红心跳,娇喘不已,才放他离开,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因为两人太过于投入,所以根本没注意到远处树上那个欣赏了许久的黑影,看那双喷火的美眸,乖乖,醋味真浓啊!
三天后,分好十组,让她们自己选出正副小队长,训练开始了。
早上天一亮就吹号,然后两腿绑着沙袋沿着那个巨大的田野开始跑步,早晚各十公里,也就是大约十圈,逐渐增加,跑到最后100名的,给最前面一百名的洗三天臭袜子,这就是惩罚,要是用内力耍赖,罚扫茅房十天,剩下的时间就是充分利用头儿设计的那些个体能训练的器具和设备,十组进行比赛,哪组输了加罚三公里,这样闻所未闻的高强度训练,让所有人叫苦不迭,但是又不得不坚持,因为她们的头儿可不是站在旁边指手画脚说说而已,而是和她们一起参加,每次都冲在前面,让她们佩服不已,更激起了大家的好胜心,为了赢得其他小组,队员们也从一开始的泾渭分明到逐渐融洽,最后团结一心,只为了争第一,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而上官语嫣的训练除了不断增加沙袋重量以外,没什么新花样,这样一开始偷偷监视着的右相的探子们索然无味,一个半月过去了,看看她们这儿的人每天就训练这些,连基本的队列操练都没有,凌晔终于放心了,撤了所有的密探,将那些女兵交给自己的大女儿继续操练,继续准备她的大业。
就在密探撤走的第二天,上官语嫣开始了她的第二步
计划,就是比武,十队中的女兵们除了那几百个死囚,人人都知道军中的训练是怎么回事,但是上官语嫣的要求是,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偷袭、使阴招啥的都行,只要不动刀枪,最先打败对手就算赢,一开始,大家只会瞎打一气,“伤亡”惨重,于是所有人学乖了,学会了排兵布阵,上官语嫣还时不时的搞一些夜袭什么的,渐渐的,这些女兵变得越来越聪明,就连睡觉都懂得防守戒备,不知不觉中,十队变成了十个密不可分的整体,也真正尝到了团结一心的妙用,所有人都说,这半个月时间学到的东西,比她们三年学到的都要多,于是,大家对最后一个月的训练项目,更是期待无比。
那天深夜,好几辆马车驶进了很久没有来人的军营里,守夜的女兵看见王爷的管家和侍卫们卸下了一包包的东西放进了头儿的屋子里,第二天早上,上官语嫣宣布了最后一个月的训练项目,那就是生存训练。
每个人签了一份“绝不将这3个月的训练内容透露给出第二个人,否则杖毙”的保证书,而后就领到了叫钢爪、飞索、瑞士军刀和帐篷、背包的奇怪东西,学会了使用方法,她们知道了生存训练的内容,就是拿着这几样东西和一袋水,一小袋干粮,几件换洗衣服和必备的药物,十人一组,在半个月里,翻过离军营大约两百公里的那座最高、最危险的山,然后通过山下那个密林返回,利用学过的掩藏行迹的方法,避过百姓,秘密回到军营,超过十五天没回来或是少了一个战友,都不能成为凤家军的一员,要是发现有人半途而返或使诈,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