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水嫩嫩的小女孩儿站在娜娜的身后,大眼睛闪着羞层的光芒。
辛怀宙手上的力量减小五分。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儿女对母亲的呵护。
孩子的眼神,清澈,不搀杂一丝杂质,让辛怀宙想到了念宇。
记得,在农村,有一次,他和小楚嬉闹,他轻轻的拍了小楚一下,念宇就挺身而出,说道:“爸爸,不要打妈妈!”
那声音,同眼前的小女孩儿一样,护母心切。
辛怀宙收回手,面对一个天真的孩子,他无法使用暴力。
“娜娜,我警告你,要是再有类似事件发生,别怪我不客气,我会让你们母女,在这个城市消失!”
辛怀宙转身离开,“对了,去找孩子的生身父亲吧,单亲家庭的孩子,心灵会有阴影!”
娜娜望着那个消失的高大背影,泪如雨下。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人情味儿?是因为程小楚吗?是因为,他也是一个父亲了吗?
究竟是他自身的改变,还是程小楚改变了他?
娜娜无地自容。看来,自己也该自强了,为了自己的女儿!
医院里。
小楚醒了。但是,脑袋还有些晕晕忽忽的。
思思守在她的身边。
“你来了,孩子呢?”小楚不放心的问到。
“楼下的林姨照顾呢!”
“你哥呢?”小楚又问。
“出去了!”思思也纳闷,嫂子还在昏迷中,他怎么就出去了。
病房的门,开了。
辛怀宙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照片里的女人。
小楚“扑棱”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剧烈的不适,让她又不得不躺下。
“来,快躺下,躺下……”女人目前扶住小楚。
小楚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女人,新调来的副市长,她怎么来了?被车刮了一下,就劳动市长前来看望,也太离谱了!
“小宙……”小楚向辛怀宙求助。
辛怀宙笑盈盈的看着小楚,“楚楚,你仔细看看,市长的眼角眼角,都有皱纹了,她已经是一个半大的老太婆了!你说,我怎么会喜欢她呢!”
“小宙……”小楚瞪了辛怀宙一眼,怎么说话呢,女人最怕别人说自己老!
小楚不由自主的也打量起来,市长的年龄确实挺大了,估计也有四十五六岁了。是啊!年龄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这孩子,有你这么说自己姨的吗?”市长佯装薄怒到,“楚楚,你不要有心里负担,我是小宙和思思的姨!”
小楚有仔细端详了眼前人一遍,怎么和自己的婆婆,长的一点儿都不象啊!
小楚看向辛怀宙,辛怀宙点头看她,笑容满面。
小楚又看向思思,思思也点头。
感情,他们都知道,就瞒着她一个人?
“哥想在婚礼上,给你一个惊喜,辛家没有至亲的长辈了,老姨可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思思快言快语。
副市长拉住小楚的手,幽幽叹息一声,“我姐姐没有福气,看不到自己儿子结婚,我这个当姨的,要替你婆婆看着你们以后过上好日子!”
“姨,怎么没听小
宙提起过你?”小楚不解。
“小宙这孩子,从小就对他妈有意见,我这个当姨的可倒霉了,一起受到株连!是你当初劝他出国,照顾他妈妈,他在那两年多的时间里,他明白许多东西。心里疙瘩解开了,他自然就对我亲近起来了!”
副市长开玩笑到:“何况,我还调到这儿当副市长,主抓企业这块,小宙想巴结我被呗!”
“姨,说话要讲证据!”辛怀宙反对了。
副市长微微一笑,“你跟我套近乎,就没有私心?你们商人的心理,别以为我不知道!”
辛怀宙被人说中心思,“我出去抽烟!”逃跑似的走了。
“小宙把你们婚礼的事,都和我说了!不操办就不操办吧!姨支持你!”副市长拉住小楚的手,久久不愿意放开,“但是你娘家那边的宴请,姨可一定去,我要代替你婆婆,给你的亲人们,满上一杯酒!”
“好啊,姨要是去,我们的小山村就得沸腾了!我们哪儿,天高皇帝远,从没去过您那么大的官呢!”
“那我这个‘大官’就更得去子,我要看看什么样的水土,养出你这么好的孩子!也要认识认识亲家,讨教讨教,他们有什么教育秘籍,把你教育得这么通情达理!”
“姨……您过讲了,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好!”小楚脸红红的,心里却美的直冒泡泡。
辛怀宙端着几杯热奶茶走就进来。
“姨,你没欺负楚楚吧?”他径自坐在小楚床边,吻了一下小楚额头。
“有你在身边当护花使者,我倒是想欺负,可是不敢啊!”副市长故意叹气到。
小楚和思思都笑了,辛怀宙也笑了。
仿佛,这里,不是医院。这里,倒更像是一个宁静,祥和的家。
冬天,窗外很冷。
屋内,却暖意融融。
人的心,也是暖的。
心中有爱,世界就没有寒冷和冬季。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