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辛怀宙准时下班回家。
小楚早已经把饭菜准备好。
“你会做饭?”小楚求证。手艺真是不错,比她做的都好吃!
“会!”
“那怎么从没见你下过厨?”小楚好奇追问。
“没见我下厨,并不见得,我不会做饭!”
笨女人,男为悦己者厨,知道不?
辛怀宙瞟了一眼小楚。脑袋里少根弦,少了一根关于男女之事的那根弦!
“以后,早饭,我做了!”
辛怀宙宣布,不容小楚拒绝。
051 兔子要吃窝边草1
看似平淡的日子,一点一滴流逝。
温馨的日子里,辛怀宙习惯于回家。喜欢家的感觉。
有时,即使在公司能处理完的事情,他也故意留点尾巴,带回家。
他喜欢在书房中,与小楚相处的感觉。
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在宽敞的自习室中,同心仪的女孩儿在一起,同学习,共进步。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很美。
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知道,小楚虽然对他关怀有余,但是,那是不是男女之间的情感,还有待于商榷。
北辽市最大,最豪华的酒吧。
辛怀宙和姜天泊好车。辛怀宙仍旧戴着一副墨镜。
器宇轩昂的两个男人,远远的走来。
门童毕恭毕敬的替两人推开门。这两位是这里的常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不过,门童仍然不敢怠慢。
见有帅哥走进来,几位美艳的女子,凑过来。
“帅哥,能请喝杯酒吗?”一位妖媚的女子大胆开口。
“可以,可以……”姜天是来者不拒,他指指身边的座位,“来,美女,坐这里……”
他偷偷的撇了一眼,见辛怀宙表情木然,一句话也没说,自顾的品着杯中的酒。
那琥珀色的液体,在辛怀宙的杯中摇荡着,在酒吧氤氲的灯光下,格外的醒目。
见辛怀宙兴趣淡然,姜天找借口,把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女人打发掉。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姜天没话找话,“来酒吧,还戴着墨镜,怕有人发现,还是,心虚?怕愧对某人?”
辛怀宙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见一般。
“你老兄,最近可变了!”是姜天硬把辛怀宙拉到酒吧的,要不然,他连辛怀宙的影子都见不到。
“你小子是禁欲还是纵欲呢?最近,怎么连你的影子也见不到?也没听你再提起过娜娜小姐!”
姜天很好奇,辛怀宙怎么还有转性的时候?
“我给了她一年的钱,需要她,我自然会去找她!”姜天要是不提,辛怀宙真的快把娜娜,那个女人忘了。
“你给了钱,就把人家晾到一边,也太残忍点儿了,适当的时候,也该临幸临幸!”
姜天虽然爱搞怪,但是,他却想的很周全。
“你想,一个年轻姑娘,哪方面的需要,正旺盛,欲 难填啊,她都尝过情欲的滋味了,要是她去找别人解决,再弄一身病回来,会传染你的!”
“她敢!”
辛怀宙决不允许有人背叛他,尤其是与他保持性关系的女人。
他的游戏规则是,他每次都找一个处女,再和约期间,她必须只有他一个男人,他与她们鉴定的期限,最短两个月,最多一年,之后,再凭彼此的感觉决定,后续是否再签。
051 兔子要吃窝边草2
辛怀宙是一个眼里,心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男人,他需要女人解决需要,但是,并不滥情。
其实,他也完全能做到,像哥哥那样,等到结婚时,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心爱的女人,但是,他不屑那样做。
因为,他一直以为,世间,没有那样的女子,值得自己去那样做。
“咳,老兄,想什么呢?走神了!”姜天伸出大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辛怀宙的话,让姜天怀疑,辛怀宙是好长时间没有纵欲了,还是有了其他的发泄渠道?
“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没有!”辛怀宙回答干脆。
“那你节欲,到底是为了谁?”姜天看似问辛怀宙,实际上是在自言自语。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姜天念念有
词,“你到底是为了谁,取次花丛懒回顾啊?”
姜天猜测到几分,可是好奇心驱使他,要亲自从辛怀宙口中,听到答案。
“与你在一起没劲!”
辛怀宙心不在焉,“絮絮叨叨的,像是老太太!”
在这里,他第一次觉得烦躁不安,心,仿佛游荡在空中,无着落。
有一种他也说不明白的渴望,他就是想走,想离开这暧昧的,让他心情烦乱的氛围。
“你也不是不知道,李寒不能到娱乐场所来,公安局有规定。水鸣在家照顾他妈妈,就我们四人铁杆儿。要不然,把嫂子叫来吧!”
姜天观察辛怀宙的反应,“有女人在,有气氛!”
“滚……”辛怀宙拎起衣服,“我回家了。”小楚如出水青莲,他是不会让他到这种地方来的。
姜天也不拦他,“喂,兄弟,回哪个家呀?公司的独身宿舍?娜娜那里?还是……”
“闭上你哪张臭嘴!”辛怀宙声音传过来,身影早已不见了。
家,那里能让他心情平静。不是独身宿舍,更不是娜娜那里,而是,有孩子,有她的地方。
“辛—怀—宙,你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
姜天饶有兴趣的笑了,“谁说的,兔子不吃窝边草?有的兔子,就要吃了!”高高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
四月份的自考结束后,小楚瘦了许多。一米六十的身高,只剩下四十多公斤的体重。辛怀宙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在早晨的伙食上,辛怀宙用尽心思,他买来豆浆机,每天清晨,都榨鲜豆浆,强迫小楚喝,晚间,一杯牛奶,也是硬性指标,不喝不行。
在辛怀宙细心的调理下,日渐稀少的奶水,又丰盈起来。孩子念宇,又能吃的尽心。
小楚也习惯了辛怀宙做饭的事实。
日子平和而温馨。
“五一”长假到了。
兔子要吃窝边草3
五月,绿色主宰着大地。杨柳依依,树影婆娑,芳草萋萋,铺青叠翠。
三口人驾车,回农村老家。
虽然,辛怀宙抱怨,路途颠簸坎坷,但是,他兴奋的尽头却不减。仿佛,回的不是小楚老家,而是他自己的老家。
清晨,空气被一场小雨,涤荡的更加清新。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程家父母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进院子,高兴地合不拢嘴。
天下,没有哪个父母,不希望孩子围绕在身边。可是,孩子们各有各的事业和工作,做父母都把那份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的想法,深深隐藏在心底。
辛怀宙不再拒绝,程家父母的热情和关心。他,真正的融入到这个家中。
夕阳,像一团渐渐熄灭的火,带着浑身的疲惫和不舍,慢腾腾的隐没在西方的山峦下。
霞光,染红西边的天穹,世界,陷入一片朦胧之中。
用过晚饭,程家父母穿戴整齐,要出门。
“我们到街东头的张铁蛋家一趟,可能会回来的晚点儿!”程母嘱咐小楚
小楚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悠闲的散步,辛怀宙则毫不讲究的坐在院墙上,手里摆弄着一棵烟。他在贪婪的呼吸着农村里,透明,澄澈,毫无污染的新鲜空气。
有小楚在面前,辛怀宙轻易不敢抽烟,他知道,只要他一点着烟,小楚就会说出那句老话,“戒了吧,伤身体!”仿佛是哥哥特意教导给小楚的。哪句话,能轻易的勾起辛怀宙对哥哥的愧疚和回忆。
“张铁蛋,不是去年就没了吗?”小楚口中的张铁蛋,在一年前,帮助别人装车时,从车上摔下来,当场死亡。只留下四岁的儿子和二十六岁的妻子艰难度日。
程家父母是热心肠的人,见不得别人受苦,所以,对他们母子没少照顾。
“大家给他媳妇撮合了一桩婚事,明天举行婚礼,我和你妈,怎么的也该看看去!帮不上别的忙,帮助站脚助威,还是可以的!”
“妈,看我爸你俩高兴的,好像是自己家办喜事似的!”小楚虽然讽侃,但是,她也遗传了父母的善良。
“张铁蛋的媳妇,嫁给谁了?”小楚明白,在农村,一个妇女,无论如何也支撑不起一个家庭的。
农村地多,人们土里刨食,繁重的体力劳动,没有男人,单凭女人,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铁蛋的哥哥!”
“那个张老焉?”小楚无法相信,“兄弟媳妇嫁给大伯哥?”
很快,小楚回复平静,有时候,在现实面前,人不得不低头,兄弟媳妇嫁给大伯哥也没什么奇怪的,找一个熟悉的人,总比找陌生人强,况且,张老焉身体强壮,是个好劳动力。
“那个张老焉,呆头呆脑的,铁蛋的媳妇同意吗?”大家都知道,张老焉木讷少言,要不然,也不会三十多岁了,还没讨到媳妇。
“同意,铁蛋媳妇也知道,老焉的为人,并且,老焉也不会让孩子受气!”程母回道。
小楚虽然能理解,但是,一时还是无法接受。
她摇摇头。
“没什么奇怪的!”一直没参与的辛怀宙说话了,“一个丧夫,一个未娶,两厢情愿,很正常!”
程母看程父一眼,程父不露声色的扫一眼小楚。
小楚还沉浸在这种稀奇事众,对辛怀宙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在静默中,程家父母,心事重重的走出院子。
052 嬉闹1
夜色中的农村。天空,辽远苍茫,充满诗意,远山含黛,绿树朦胧。
“楚楚,我们再盖几间新房,怎么样?”
凝视着小楚的侧影,辛怀宙突然征求她的意见。
小楚这关要是能顺利通过,那两位老人那里,就更容易沟通了。
“盖那么多房子,干嘛?”
小楚把睡着的孩子送回屋内后,也坐在院墙上。她双手支撑在墙面上,悠荡着一双小脚,仰头问辛怀宙。
辛怀宙又是瞬间的怔住。
他浑身发热,喉头干渴,血液快速奔流起来。
眼前的小女人,哪里像一位已婚妈妈?
她笑兮盼兮,眼眸流光溢彩,表情天真可爱,无所遮掩,好不矫揉造作。
看那神态,倒更像是邻家不谱世事的小妹。
“那……”辛怀宙一时无话可说。
“楚楚……”
“叫嫂子!”小楚纠正。
“那个……嫂子,我们再造几间房,夏天快到了,一家人,挤在一间屋里,不方便!”
辛怀宙越说,灵感越多,“再说,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就算是我自己在这里建房,借用叔叔的一块地皮,怎么样?”
“我给占地费!”辛怀宙又补充一句。
小楚白了辛怀宙一眼,“你可真是商人,什么都用钱衡量!奸商!”
“什么?你说我是奸商?”辛怀宙佯装生气大吼道,“有我这么大方的奸商吗?”
在辛怀宙大吼前,小楚已经跳下墙,笑呵呵的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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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父母是媒人,第二天的婚礼,必须参加。
程父有病在身,但是,新娘和新郎敬酒,他还是喝了。
回到家是,已是醉意朦胧。
“今天,二楞见到我,还趾高气昂的,这小子,不是个东西,要是,我有儿子,他再也不敢欺负我家了!”
程父是个老实人,真的是受到的太多的窝囊气,接着酒劲儿,发泄出来。
“爸,说那些不愉快的事,干啥?”小楚安慰父亲。
二楞是小楚家的后院邻居。小子三十好几,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欺软怕硬。
在村里,是一个有理翻江,无理蹈海的人物。多数村民对他是厌恶的,但是,也是敢怒不敢言。
052 嬉闹2
小楚是女孩子,还常年不在家,二楞没少欺负程家父母。春天种地,多占一条垄,秋天收秋,偷点儿高粱苞米,什么坏事都干过。
农村,邻里之间的矛盾,都是一些张长李短,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许多小事积攒在一起,也会影响到邻里之间的和谐相处。
因为盗窃罪,二楞进过监狱,三进三出,还是不思悔改。
“我就是党员,要不然,年轻时,无论如何,也再要个男孩,不受别人欺负是一方面,等我们走了,小楚有个伴儿,免得孤独!”
“爸……”小楚有些哽咽,参加婚礼,明明是喜事,可是,回来,心情反倒糟糕了。
“叔叔,您不是有我这个干儿子么!”辛怀宙及时接过话,“干儿子和儿子没什么区别!”
“对,对……”程父连声说道,“我没有小宙这个干儿子!”程父拉辛怀宙的手,“小宙,以后,楚楚就多靠你照顾了!”
“孩子……你是个好孩子,但是,脾气应该改一改,”程父拍着辛怀宙的手,“切记,山峻无木,水湍无鱼呀!”
辛怀宙知道,程父在村上的小学,当过民办教师,知识丰富是肯定的,但是,没料到,程父对他的性情倒是更了解。
辛怀宙对程家父母的好感,更深了。又这么体贴入微的长辈在身边,听他们唠叨,是一种幸福!
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是,以后,他会试的!
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冰化三尺,非一日之暖。
可是,辛怀宙觉得,自己冰冷的心,好像化了。
的
辛怀宙不动声色的问了一些二楞的事情。
知道二楞是怎么横行乡里,怎么欺善怕恶。有一个计划在辛怀宙的脑海中形成。
“楚楚,你不是想吃榆钱,我们出去采一些!”辛怀宙拉住小楚的胳膊,走出院子。
“叫
嫂子……”
“是……”辛怀宙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嫂子。”
他就是不明白,“楚楚”和“嫂子”这两个称呼究竟有什么不同,难道,听到“嫂子”这个陈虎,她会有一种心理上的优越感?还是听到这称呼,她能升大官,发大财?
“你愿意听别人,把你叫得老一些吗?”
辛怀宙百思不得其解,“要是愿意听,明天我就叫你——小妈,好吧?”
“哎,好孩子,真孝顺!”消除煞有介事的,坏坏的笑着,拍拍
辛怀宙的肩膀。
“这孩子,真懂事!”
“程——小——楚——”辛怀宙大呼上当,“你真敢答应!”
“有人敢叫,我就敢答应!”
小楚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脸上笑盈盈的,像是拣到一个天大的便宜。
辛怀宙真的想把她抱在怀中,胖揍她一顿。小女人,也太刁钻了!他也敢耍!
”小宙,把那个树枝拽下来,那的榆钱又大又干净!“小楚个子矮,蹦了几次,够不到,她发号施令。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占尽了我的便宜!”辛怀宙总算有报复她的机会了,她不打算放过。
拿出一棵烟,放到鼻尖,眯起眼,享受着烟草的气息,他倒要看看小楚有什么办法,把树枝够下来。
052 嬉闹3
小楚不再搭理辛怀宙,她脱掉鞋子。
“你要干嘛?”辛怀宙急忙把烟放回去,“楚楚,你……你不是要爬树吧!”
“来,来,你可别吓人了!”辛怀宙伸出长臂,轻而易举的把树枝够下来,这小祖宗,胆子可够大的,还要爬树呢!
“楚楚,哪家是二楞家?”辛怀宙看似无心的问。
“就是那家!”小楚指指,“看见么,出来的就是他!”
“不洗洗,你就吃?”辛怀宙把二楞的容貌记在心里,“千万别吃坏肚子!”
“这是纯绿色的,干净!”小楚摘下一点儿,放在嘴边吹了吹,仿佛,那样子,能把榆钱上的灰尘吹掉似的,“你吃不吃?”
手,举到辛怀宙的眼前。
辛怀宙勉为其难的张开嘴,看小楚吃得津津有味,他也忍不住要尝一尝。
他张开嘴,连同小楚的手指,一起含在嘴中。
“呀,你咬着我了!”小楚惊呼,辛怀宙正咬着她的食指,坏坏的看着她,丝毫没有打算放开。
“我咬你了?”辛怀宙含糊不清的重复一遍,那样子,要多坏,有多坏。
“你……你咬我的手指了!”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漏洞,给人留下想象的空间,小楚急忙纠正。脸,却红了。
适可而止,怕物极必反。辛怀宙吐出小楚的手指,“真好吃!”不知道是榆钱好吃,还是手指好吃。
辛怀宙是城市长大的孩子,农村的许多东西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好奇心的驱使,他同小楚慢慢吃起来。
…………………………………………………………………
晚饭桌上。
辛怀宙把小楚脱鞋,要爬树的事,将给程家父母听。
程母笑了。
“楚楚从小就好强,念小学时,有一次,期末考试,她考了个第二名,回来,哭了一宿,以后,每年考试,都考第一。一直到小学毕业!”
“小时候,楚楚也淘气!”程父回忆起小楚小时候的事情,脸上洋溢着父亲的宠溺。
“七岁的时候,爬树,看小猫比她爬的快,她不服气,硬要与小猫比试!”
“爸……你是夸女儿呢,还是臊女儿呢?”
小楚一听父亲把她小时候的那点儿丢人的事儿,都抖出来,不让了。明显事让辛怀宙看笑话么!
“叔叔,楚楚小时候,还有什么趣事?”辛怀宙兴味十足,他想知道更多关于小楚的事情。
于是,程家父母娓娓道来,无视小楚的阻止。
053 大打出手,真情流露
夜晚,全家人躺在炕上。
程母轻轻的发出一声叹息。
“妈,怎么了?”
“向你舅舅了,自从过年后,就没见到他,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他的牙病,不知道好没好?”程母忧心忡忡,她就那么一个哥哥。
人,上了年纪,亲情,在心中的分量更重了。
“等以后,接上电话就好了!”小楚安慰母亲。
“要不然,明天我送叔叔婶婶去,咱们有车,也方便!”辛怀宙自告奋勇。
“妈,我看小宙说的行!明天让小宙送你们去,晚上,再接你们回来!”小楚同意辛怀宙的提议。
舅舅家离小楚家只有五十里的路途,但是,因为交通不便,所以,赶着马车来往一趟,一天的时间,很紧张。
现在,正好有轿车,让小宙送一趟,很方便。
“妈,就这么定了!”小楚怎么想,都觉得是个好主意。
辛怀宙暗想,老天成全,要是把两位老人送走了,他就可以实施他的计划了!
…………………………
清晨,辛怀宙早早的起来,把车子检查一遍。他已经形成习惯,只要出车,他肯定最先检查车况是否良好。
把两位老人送到目的地,辛怀宙没有直接回家。他把车子开到一个地势高的,有信号的地方。
“大头,找几个人,开车过来,要修理一个人!”
辛怀宙有条不紊的交代:“我在半路等你们!”
“大哥,是要打残他,还是……”大头在另一边请示,他必须知道,大哥的意图,他好准备不同的家伙。
“到时候,看情况!你们快来,事情紧急!”
辛怀宙知道,要是不在今天处理完,等两位老人回来,他就无法实施了。
小楚在家一直等着辛怀宙。
按理说,小宙应该回来了,难道是,舅舅留他吃午饭了?小宙走时,说用不了两个小时就能回来的。小楚越发的不安起来。
难道是路况不熟,出差头了?
小楚随即否定自己的想法,她命令自己,一定要往好的方向想。
自从辛怀宇出车祸以后,每天看到辛怀宙开车,只要没有按时回家,小楚都忍不住胡思乱想。
把孩子哄睡后,小楚看看墙上的石英钟。
清晨六点钟走的,如今已经九点钟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小楚穿戴好衣服,准备到院外看看。
刚到院子里,一个女人的身影,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053 大打出手,真情流露2
“小楚……”女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快……快……你小叔……他……”
“小宙……他怎那么了?”
小楚的心,像是掉到千年的冰窟窿中,泪水,一瞬间涌入眼中。
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