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平一把拉住父亲,就向外走去。
艾国忠其实也早已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自己那点龌龊想法都被人看了个透,此时再争辩显得极为尴尬,所以他也就借坡下驴,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艾子晴不懂事,直到被儿子拽出了屋子。
随着艾国忠的离去,徐娟也扶着两位老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蒋琴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弟弟结个婚,闹出这么多罗乱事!呜呜……呜呜呜!”
本来自家弟弟结婚是挺乐呵的一件事,谁知现在被艾家一搅和,蒋琴被冤枉的一身不是之处,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艾国华也连连叹气,赶忙与女儿一起哄着妻子。
艾子晴心中已是憋了口气,她一下子站起身形,走回房间拨了个电话。
待艾子晴再次下楼,母
亲蒋琴已是缓过劲来,不过眼圈红肿,双眼无神。
“妈,别把他们的话放心上,这帮人见不得我们好,你要是再气下去,就是随了他们的心。”艾子晴拉住母亲的手,轻轻说道。
蒋琴微微摇头,听闻女儿的话后,眼眸里到时找回了些神采,她叹气说,“小晴,别那么说话,你大伯他们就那个脾气。”
“哎,行了妈,别为他们说话了,吃点东西,你和我爸都早些休息吧。”艾子晴说着,便亲自起身去厨房忙活起来。
第二日,没有任何动静,艾子晴也在家好好歇上了一天。
第三日,依然风平浪静,小舅陪着刘萱萱回门,艾子晴一家与蒋家二老一起度过一天。
第四天,艾国华接到了艾国忠的电话。
电话里,艾国忠称自己和艾国纷一起弄的皮草生意招惹到不该惹的人了,现在天天有人上门捣乱,他们该找的关系都已经找了,走投无路,这才来求艾国华。
艾国华本来不想管他们的事,但也知道区分情况,现在的情况是自家人在外受了欺负,而且又是大事,能帮的话当然要帮一把。
就这样,艾国华找到了周袁。
谁知周袁竟然表示无能为力,十分歉意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