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看看你们这样搞是不是会把事情搞得大呢?…”
骆林出了门,走到一棵树下,先递了根烟给在他身边的刘军,身子靠在树干上,用打火机点着了两人的香烟,看了眼刘军,深深吸了口烟,醇厚的香烟味,淡淡的开始飘散起来
“…嘶…呼…好烟…哼搞大我们才不怕咦?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军抽了口烟,他可从来没抽过这么醇的烟,以前没下乡之前,他也是个老烟民了,虽然,年纪不大的说,读初中他就开始学抽烟了,香醇之极的香烟让那个他很久没抽过好烟的脑袋一阵舒爽的晕眩,心里的震惊不已,这个人说话啥意思?
难道他不是知青?嗯感觉不像
的确,骆林等几个人还真不是一脸菜色,黄皮寡瘦的样子,那是很不象这里当地的知青,说什么他们是榔呗农场的知青,哄鬼吗?不得不说,这个刘军还真有点脑子,不然也不会当上什么总指挥
“…我们?…我们不就是知青吗?难道还是什么?只是我们吃得好点,营养丰富点自然比你们身体好些…我看呐县委肯定会派出军队的你打算怎么办呢?…难道你真要跟政府作对?…”
骆林自然知道对方想啥了,看了眼漆黑
的夜空的火光下,被绑在那的孟扒皮被几个知青用皮带轮流在那抽着,孟扒皮开始还骂人,现在只剩下哀求了,还有几个蓬头垢面的女知青也轮流上阵拿着皮带在抽打孟场长,估计,以前肯定是被“欺压”过了汗
现在可逮着机会报仇了
勐猛达农场的夜空下,只剩下孟场长的凄凉惨叫声,和哀求声了
骆林是不会理会孟场长的死活的,毕竟是众怒难犯啊
孟扒皮有今天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的下场
知青们现在又聚在一起开会了,还是刘军起头
“…大家注意了注意了亲密的战友们,同志们…现在我们到了生死关头了…大家也听到了广播了,现在中央对我们知青的那四十条你们认为合情合理吗?…”
“不合理不合理…”
“我们要公平我们要回城…”
“我们是运动的受害者我们要上告”
刘军再次站在了那张有着话筒的旧木桌后,开始言,他的言顿时让在场所有的知青们群情激奋起来,各种口号开始充斥着夜空,而骆林等人则没有跟着喊口含,而是,默默的摇着头,注视着这些可怜之人的举动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对头这些人当年赶上上山下乡,那都是一个个的冲劲十足,这些人活该,你们就不会想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