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好些日子,秦亚茹连一封家书都没有得到不说,连朝廷都再也得不到延州那方面的消息。
一时间,京城一片混乱。
秦家的气氛,也压抑的要命。
“……我不想他离开,宁愿他没有出息,宁愿他是个庸人,也不想他去战场。”
程氏蹙着眉头,恍恍惚惚地拉着秦亚茹的手。
秦亚茹一怔,拨弄了下桌子上的烛花,苦笑,沉吟半晌,才安抚地拍了拍自家嫂子的手臂:“其实,
高枫走的时候,我心里也不好受,也不愿意他去,可我不能不放他走,规划胡同八十岁的老汉,六个儿子,都葬送在了战场上,慈安巷子的孙婆婆,儿子和儿媳妇被辽人抓走,只剩下她一个孤苦伶仃的……我不能那么自私,只想着自己平平安安,而让无数的母亲失去儿子,妻子失去丈夫。”
程氏好半晌没有说话。
秦亚茹勾了勾唇角,眉眼间的神色显得很放松:“嫂子,战场的消息瞬息万变,咱们离战场那么远,哪里能知道准确的消息?你别担心,至少我就相信,我的男人没有那么没用,他对付辽人都能战无不胜,何况是对付区区党项。你就等着他们凯旋归来好了,现在所有的煎熬,都是为了那一刻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