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时,里面没人应,她侧耳倾听,还是听到婆婆的咳嗽声,便推门走进去,公公不在,只婆婆一个人躺在床上。
李婆子掀起眼皮子瞧一眼何元慧,没做声。
“娘,身上哪儿不适?可要再请了郎中来瞧瞧?”何元慧轻声问。
这大儿媳妇也不是个好的,在娘家躲了这么久,说是养病,谁又清楚瞧见了是否真有病?李婆子因为近来一屋子的糟心事,语气很是不顺畅道:“我且还死不了呢,不要喊郎中来花那个冤枉钱。”
这枪口她可不去撞,于是何元慧垂头不接话。
沉默半响,没得到一
点回应,李婆子很是气闷,干脆挥手让她离开,免得见着心烦,便道:“行了,你出去罢。”
何元慧便问:“我给远哥兄弟俩整治点吃食,娘可有什么想吃的?”
几乎是一整天滴米未进,李婆子原本想说不用,可肚子却不适时的响起来,于是不尴不尬道:“你随意弄点端来便是。”
“那我就弄些好克化的粥汤吧。”何元慧轻声道,做人媳妇便是这样,哪怕她再得丈夫心,还是要侍奉好公公婆婆,这也是为什么她刚跨进院门,还没歇口气,就立时来受一番婆婆冷言冷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