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捧来清水,为她擦干净脸上画的油彩,一张白瓷儿似地精致脸孔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和他们族里的女子不同,族里的女人生的粗枝大叶,皮肤黝黑,天生魁梧。再看这女子,怎一个细腻就能形容的了!刚才她睁眼的时候,他看的呆了。多么黝黑灵动的一双眼睛!再看这小巧挺立的鼻子,和那红红的樱桃小口,美得就好像仙女下凡。
“族长!你怎么了?”小糖果看着阿山痴呆的表情疑惑的问。
“啊,哦,没事。咱们回去吧,她衣服都是湿的,回去让阿美给她换身衣服。”将她软软的身子搂在怀里,阿山心里说不出的激动,二十几年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他强壮的手臂紧紧的护住她,好像托着的是一个宝贵的瓷瓶。
“族长,好奇怪啊,先来了一个男的,又来了一个女的,他们的衣服都是一样的,会不会是坏人啊?”小糖果不明白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外人的部落,怎么会突然间冒出来两个?
“胡说!这么好看的女子怎么会是坏人!你赶紧回去,告诉我阿妈杀头猪,做点营养的饭菜,这女子一旦醒来,是要多补充些营养的。还有,把巫医叫到我家去等着。一会儿让巫医再好好的给她瞧瞧。”
小糖果更加不明白了,阿美救了一个英俊的男人回去,阿山不是说长得漂亮的没有好人么?怎么到了他身上却又变了说法?
偷眼瞧了阿山一眼,今儿的族长好像和平常不一样啊?脸色好像黑里透着红,而且族长的虎皮裙子怎么隆起来了?
“看什么呢!?还不快去?”
“哦!”
偷看被
逮了现行,小糖果吐吐舌头,撒丫子就跑了。
巫医看过之后,将阿山叫到了屋外,细长的眼睛眨了眨,“族长,这女子没什么大碍,头上和手臂上的伤口都擦了咱们的草药,过几天就会痊愈的连疤痕都没有。”
阿山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裂开嘴淳朴的笑了,“那就好。亏了族里有你,这些年没少帮咱们瞧病。”
“可是,我总是担心,总觉得他们两个不像是普通的人。”
“巫医你多虑了。如果他们是坏人,为何都是这副模样出现?他们自己的小命都几乎没有了呢!”
本来巫医心里确实疑惑,但是族长这么一分析,他觉得有理。罢了,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了,一会儿还上山采药去。给那个男人治疗蛇毒的药草已经快要没有了。山里不像城市,有抗毒蛇血清,这里的人们被蛇咬了,都是靠着巫医的草药来痊愈的,虽然好的时间慢一点,但是也是非常好的,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部落里,除了族长一家,最受尊重的就是这巫医了。
“哥!她醒了!”阿美从屋里探出头来,冲着阿山大叫。阿山赶紧的跑进屋去。硬邦邦的石头砌成的床隔得小北腰都挺了。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阿美那张黑黑的、笑起来露着小白牙看着很让人舒服的脸。
小北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她没死?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死?等等,她得好好想想,她记得猎鹰那群人和楚殇的人扭打成了一片,她坐在地上目无焦距的发呆,然后她突然就看到了前面悬崖边上的手环。那是和她手腕上那只一模一样的手环,她慌张的跑过去,捡起了它,那个圆圆的黄金牌子上,清晰的镌刻着她俩的名字。
------题外话------
亲们,偶表示,从明天开始,万更!今儿就到这了。一会儿晚上写明天的内容。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