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看了看已经整理好衣服的女人,正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从进屋后,楚殇就一言不发,只有眯起的眼睛在表露着他此时的心态。
“曲总,那幅唐寅的牡丹图呢?拿来瞧瞧?”肖哲上前一步,笑容可掬的说道,同时向他伸手讨要。
“哎呦,真不巧,那幅图昨天刚刚出手。”
“哦?卖了多少钱?”
那个身材发福的总经理额头上总有流不完的汗。嗫喏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说啊!卖了多少钱!”一向话语温柔的,面带微笑的肖哲突然大吼,吓得曲总那肥胖的身子几乎是要跳了起来。
“八,八百万。”
“操
。”很少说脏话的肖哲也爆了粗口,“八百万够那幅画的一个角儿吗?一顿饭,一个娘们儿,就让你把唐寅的画卖了个这么低的价?就他妈算是仿品,仿得好的也值这个价了!”
曲总吓得跪在了地上直哆嗦,本以为楚殇不会来,毕竟他上次过来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大着胆子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被捉到了,真不是一般的点背!他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觉得亏欠老婆孩子那更是胡扯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能不能保命!
“马上召开董事会,将这对狗男女做反面教材好好的正正下面的风气,完事以后,按咱们帮里的规矩。女的送去军营做鸡,至于曲有才,免了职,追回那幅画的话,保他一命,但是去掉双手以示惩罚。”楚殇一句话,宣判了他的量刑。曲有才吓得晕了过去,那女人也是一脸惊恐,军营里,常年缺少女人的男人堆里,她一个女人去了,用不了两日就得被那没完没了的运动给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