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霆昱离开后，张医生让夏茉儿先坐下。

她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发现这是一个极年轻的女孩子。

长相倒是清纯的很，不过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有点苍白。

“多大了？”

夏茉儿低垂着头，双手绞在身前，轻轻说道，“十。。。十八。”

张医生愣了一下，才十八岁，果然还年轻的很。

霆昱这孩子，跟他交往的女人不是都是一些年纪稍大一点吗？

怎么连这种刚成年的小女孩也要去招惹了。

“第一次？”

她沉默了几秒，点点头。